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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_入木两分》第59页(第1/2页)
近来王嬷嬷百般挑拨,让魏嘉柔想起早年间陆植刚与孟允棠成婚不久,也是王嬷嬷撺掇着她要在孟允棠面前立规矩。孟允棠出身将门行事不拘小节,魏嘉柔与她确实不对付。怎料只是让孟允棠小跪了半个时辰,竟害得她出血小产没了孩子。在那之后陆植视她这个继母如洪水猛兽,她在侯府几无立锥之地。
魏嘉柔估计王嬷嬷是老毛病又犯了,狠狠训斥了她一番让她回去静思已过。
王嬷嬷惴惴不安地退出了凌霜苑,心中万千心绪翻涌。
她向来知道魏嘉柔性子软成不了事,却没想到这样好赖扶不上墙。她紧紧皱着眉头,心想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得早做打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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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霁雪庭,姜甜美美地睡到了日上三竿,起床洗漱用过早膳后有人送来几位掌柜的书信,她喊来云薇坐在陆机的桌前一一查看。
一路走来,从一家勉强维持生计的糖水铺到如今闻名京城的六家店,她最信任的还是赵掌柜。可惜赵掌柜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担子一重便焦虑得寝食难安,姜甜不得不搜寻其他得力助手。
好在两名年轻的曹掌柜和虞掌柜十分能干,姜甜将开新店、雇新人的任务交与了他们。另外孙乙属实是个能人,她养病的这些时日干脆将辽国茶货商行的事全权交与他负责。
姜甜近日无聊得很,陆机成日让她躺着休息,只让她翻一些花鸟山水画册。她把几封书信翻来覆去地看得津津有味,继而行云流水洋洋洒洒地回了许多条,完全不像一个脑震荡的病人。
用过午膳后她小睡一会儿,醒来没事可做,只能张罗着云薇和两名婢女一起玩大富翁。陆机甚至没收了她的扑克牌,说斗地主太费神,只对大富翁这种低智小游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们激战正酣时,忽地有人通报说楹少爷来了,也想跟她们一块儿玩。
“陆楹?他不应该在国子监吗?”姜甜略感疑惑,“快请他进来。”
从去
年下半年以来陆楹开始猛地长高,每日食量大得能吃一头牛,已经不再是初见时那个小胖子了。
婢女开门迎他进来,打了个照面吓了一跳,捂着嘴讶异道,“三少爷,你的脸……”
陆楹顶着大太阳钻进屋内,额头上冒着几颗汗珠。然而更显眼的是他脸上一颗颗红色的疹子,远远望去整张脸都红彤彤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姜甜站起身来凑近去看,“你这是怎么了?”
陆楹略带羞赧地用帕子擦了擦脸,小心翼翼地去看她,“应是被虫咬了吧。我时不时就会这样,不管它便是,过一阵子就消了。国子监里老师同学嫌我模样难看,把我赶了回来。姐姐若是不怕,能不能让我跟你们一块儿玩?”
陆楹仍是小孩子心性,没有什么门第之见,对姜甜颇有好感。前阵子他脱口而出叫姜甜“嫂子”,让陆机和姜甜两个人都呆住了,后在陆机的纠正下改而叫她姐姐。
“我倒是不怕,只是你这显然是个病症,得叫个医师来看才行。”
姜甜仔细端详他的症状,脸、脖子和胳膊上俱起了一片片风疹块,问他痒不痒,他说痒得很,但从前太医叮嘱过不能挠,他只好忍着。
姜甜让人去请郎中来,陆楹唉声叹气道,“看了好多回了,都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不论喝不喝药,过几个时辰都会好,可下回又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何必费这劲儿!”
语毕他央求姜甜道,“姐姐,我实在痒得难受。快让我和你们玩一局,我一玩起来就把身上的不适给忘了。”
姜甜为了安抚他让他加入游戏,顺便让婢女倒些白水来给他喝。
陆楹这症状看起来很像是过敏,或是荨麻疹。但姜甜不好下定论,也不知该如何跟他们解释。
他们玩了一阵之后来了个郎中,给陆楹望闻问切一通操作,最后眉头紧皱说道,“三少爷身上未见蚊虫叮咬的痕迹,亦不是风寒,应是脾胃蕴毒,发于肌肤。同时伴随喉头肿胀,胸闷堵塞肺气。或许是近来饮食上火所致。”
陆楹反驳道,“府中饮食颇为讲究,我和兄长、母亲的吃食别无二致,怎么就我上火呢?”
郎中犹豫道,“会不会是三少爷吃得太多的缘故?”
陆楹无言以对。
郎中询问陆楹今日吃了些什么,他将府中早膳和国子监午膳的菜肴一一道来,听起来无甚特别。忽地他又补充了一句,说饭前吃了同学送的两块糕点。
姜甜心头一动,问道,“什么样的糕点?”
作者有话说:
魏夫人:陆机又不是禽兽
姜甜:我是禽兽!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第61章 过敏之症 当年的事另
陆楹看向她, “泰安坊徐记的胡桃酥。姐姐不必担心,许多同学都吃了,他们都没事呢。”
“你是何时发的疹子?”
“吃着午膳时就发了。我正用着饭呢, 突然那些个混小子指着我的脸嘻嘻发笑, 说我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发病如此之快, 又结合郎中说的他不只是起了风疹,喉头也肿了起来, 姜甜有了一个猜想。
“你不是不爱吃果仁?”姜甜想起先前沁甜茶坊推出七宝擂奶茶、阿月浑子浮云牛乳时,陆楹专门说过他不爱吃这些。
陆楹不以为意, “是啊,总觉得那些干货嚼碎了糊嗓子,黏在喉咙口发痒。不过今日学监拖堂, 实在饿得狠了,于是吃了两块胡桃酥,味道倒是不错。”
姜甜本想换着法子跟陆楹和郎中解释一下她的猜想, 猛然间想起一件久远的事。
陆机的兄长陆植死前, 正是喉间肿胀、呼吸困难!
她登时睁大了眼。
虽说陆机并未提及陆植是否有浑身冒红疹的情况, 但当时姜甜听描述便觉得很像过敏之症, 并且军医看过排除了中毒的可能。虽说陆植与陆楹同父异母,但若他们都对特定食物过敏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小姐, 怎么了?”云薇看她神情不对,担忧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不过短短一瞬间, 姜甜的衣衫已被冷汗打湿。
不行。
不能现在说。
这件事要等陆机回来之后先悄悄地告诉他。
他一直怀疑陆植之死并非意外,怎会如此巧合, 在党项人佯败进攻之时陆植正好暴病去世?难不成陆植和陆楹都对食物过敏,而有人竟然能知道这个秘密,用此等手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了陆植?
她绝不能打草惊蛇!
她努力平静下神色, 见陆楹身上的疹子随着时间已褪去些许,想来他症状并不严重。郎中摸不清楚他的病因,但还是让人煮了解毒的甘草绿豆汤来给他喝,另外以浮萍、苦参等药材煮了水,准备给他涂抹身上发疹之处为他止痒。
陆楹不好在姜甜面前更衣敷药,悻悻地起身告辞。姜甜额外嘱咐了他几句,千万只吃些清淡的食物,待他好转随时再来找她玩。另外她让郎中跟着陆楹密切关注,如果发现有呼吸不畅的情况必须第一时间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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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中陆机回了侯府,近日他都在霁雪庭和姜甜一起用饭。姜甜本想屏退左右赶紧跟他说要紧事,但是婢女们已摆上餐食,她怕陆机听完之后吃不下饭,于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用完饭后陆机扶着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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