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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_入木两分》第30页(第1/2页)
女医细细为姜甜把脉,又褪去她衣物看她背上伤情,当即开了一副药让下人先去煎上。她为姜甜外敷药膏后走出来回禀陆机,“这位姑娘脸颊红肿、口中亦有伤口,应是受了掌掴之刑。不过要紧的还是背上的杖伤,杖痕错落,打的位置极为凶险,重创脊柱周遭肌骨,若稍有不慎怕是会留下后遗症,近来请务必静养。”
“当下第一要务是退烧。高热乃是外力震荡致使内里淤结,加之连日心神郁结,大怒大悲,火毒内蕴。我已开了清热理气之药,先服用两日,明日我再来复诊。”
云薇泪水涟涟,“小姐为我挡了十下板子,如此伤重,她还强撑着想溜出去找人报信……”
知砚听得如此惨状愤恨得双拳紧握,“从未见过世家打小姐板子的,这个姜家怎如土匪窝一般!”
为病情险重的姜甜看诊完后,女医为云薇也诊治了一番。云薇同样不容乐观。她的板子全打在臀上,虽不伤及脊椎,但打得更重,说是伤痕累累、体无完肤也不为过。女医为她细细敷好药后又开了内服的方子。云薇从小到大从未看过郎中,趴在榻上连连向医师顿首道谢。
一炷香时间后药熬好了,婢女们扶起姜甜侍候她喝下。期间姜甜迷迷糊糊地醒了片刻,口中胡乱喊着“妈妈”,云薇解释道她是想娘亲了,听得屏风后的陆机心如刀割。
待得姜甜和云薇身上的药膏深入肌骨,婢女们为她们穿上外衣,陆机终于得以绕过屏风坐到床前看着姜甜。
他伸出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还是烫。不过喝下药后她身上渐渐发出一层薄汗,应是好转之兆。
他的视线落在她干涩破裂的嘴唇上,让侍女们送来唇脂,他用木棒挑了细细抹在她唇上。
她瘦弱的身躯趴在被褥里只有薄薄一片,微弱的呼吸看不出什么起伏。她平日里爱笑,玉兰花一样娇嫩的脸上有两枚梨涡,而现下脸颊红肿不已,还有一道刺目的伤痕。
陆机只恨自己没有多想一步。前天在马球会明明看到她与姜玉瑶争执,知道她回家之后会有一番腥风血雨,怎么就信了她的话不管不顾了呢?他着实没想到姜家几代为官,竟然会如此无耻行事。
他轻轻碰了一下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背,感受到那一丝温度才稍稍安下心来。坐在床前他几乎不敢眨眼,曾经在镇北大营他背着昏厥的兄长浴血厮杀,兄长在他背上没了呼吸。不久后他守在重伤的父亲床前,他握着父亲的大手,起先那手还是热的,到了后来便没了温度……
他不敢再想。知砚和云薇劝他到一旁歇息一会儿,他只置若罔闻。
到了戌时姜甜终于悠悠转醒,一抬头就对上陆机一双通红的眼睛。她微微一笑撑着想起身,陆机让她安生休息。她尴尬一笑道,“趴着难受。有吃的吗?好饿。”
陆机本来眼眶干涩,被她一打岔那些难过的情绪消散而去。他扶着姜甜坐起,立刻遣人去端吃食上来,又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热度下去了一些。
“多谢侯爷救命之恩。”姜甜脑子甫一清醒立刻想起重要的事来,“侯爷,我央姜府小厮替我传话,侯爷登门救我,不知那小厮可会有危险?另外我舅母那边……”
她一着急提不上气来猛地咳嗽了几声,陆机轻拍她肩膀让她少安毋躁,“姜府已被我的暗卫包围,不必担心。姜修业大抵以为是我的眼线来报,不一定会怀疑到姜府下人身上。另外你舅母的事云薇已跟我说明,我已派人去方家知会一声,改日要请你舅母为重要证人,他们必不敢对你舅母如何。”
姜甜欣慰地看了云薇一眼,再对陆机深表感激。她知道他平日里鲜少仗着自己的身份做些什么,今日却为她硬闯姜府,说是恣意妄为、横行霸道也不为过。更可贵的是他连这些边边角角的琐事都处理得面面俱到,她心中感慨万千,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侍女们很快端上山药粥、蒸南瓜和清炖鸡汤来。姜甜一看三道菜里竟然一片肉都没有,“扑哧”一声笑了,“侯爷,能给我吃点肉吗?”
陆机不解道,“你身上有伤,不宜沾染荤腥。多喝点鸡汤,最是滋补。”
姜甜很想吐槽汤里都是嘌呤,是最没营养的。她笑了笑瞥了陆机一眼,“就是生病才更要多吃肉、蛋,才有力气恢复。”
不知陆机信了还是当她嘴馋,他挥了挥手让厨房再做碗鱼肉羹来。
自从昨天晚宴之后,姜甜已有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虽然发着热没什么食欲,她还是尽可能地多吃了一些。
用完饭后她对陆机正色道,“实不相瞒,根据姜府种种作为,我有理由判断朱夫人是冲着要我的命来的。因此侯爷真真切切是救了我和云薇的命,如此大恩我必须尽我所能报答。”
她在床上对陆机行了个大礼,继而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身无长物,亦知道倾我所有对侯爷而言依然不算什么,但从今日起,我姜甜挣的每一分钱都愿与侯爷五五分账。我有一杯水,愿分侯爷一半,若有一日我富可敌国,亦愿与侯爷平分金山银山。”
在危急之时她本想把这些好处给朱夫人,是她想茬了。与其忍辱负重与虎谋皮,还不如承陆机的情呢。
陆机正要开口,却被她打断,“如果侯爷拒绝,便是看不上我这点涓滴微利,看不上我这个人。”
陆机被她气笑了,对上她狡黠的双眼。她笑起来,那双疲惫的眼睛再度有了神采,“等过几天我身子好些把契书拟好,往后侯爷就是我的合伙人了。”
作者有话说:
陆机:媳妇儿非要把工资上交给我,真没办法,你们没有媳妇的人不懂
第29章 告到中央 我偏要挣个
闻言陆机的指尖被烫了一下似的蜷曲起来。
他从前没听过“合伙人”这个词, 不过民间常有“合本买卖”,他有所耳闻。比起契书,他更想要婚书。不过她这一举动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比寻常朋友更近了一步?
他偷偷看向烛火下她灿若辰星的双眼, 为自己这些见不得光的思绪略感心虚。
“好。”陆机微微一笑,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姜大老板。”
“既然侯爷答应了,往后我许多事即可心安理得叫侯爷帮忙了。”
姜甜对他作了个揖, 提出她想要上京城府衙状告姜修业和朱夫人屡次企图夺她私产,并且此次为达成目的伪造族规, 被当众戳穿后还滥用私刑。
云薇和知砚听说她想状告父母俱是大惊失色,这在大胤朝几百年都出不了一个这样的案子,哪怕递上去了也会因为忤逆不孝被打回来。
然而陆机并不意外, 只是建议她改成仅状告朱夫人。
姜修业虽然同样可恶,然而她是姜甜的亲生父亲,状告生父于礼不合, 后续官司恐怕举步维艰。相比之下朱夫人是她主母而非生母, 民间苛待非亲子女之事泛滥, 传出去普罗大众容易感同身受。待得此案审理了结, 姜修业作为朝中六品官员,定会有人参他治家不严, 到时陆机再从中推波助澜一番,他必少不得自食恶果。
“你的伤情医师已记录在案, 待你退烧,我请一名讼师上门代写状纸, 写好后直接呈上府衙便是。你还是以养伤为主,这些事我会找人帮你办好。”
姜甜又想到一事,“侯爷能否帮我给赵掌柜传个话, 我想赁间屋子住下。姜府那个晦气地方我再不想回去了,又不好一直赖在舅母家。”
况且舅母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存着私心想着日后把舅母接出来同住呢。
陆机颇为不雅地插腰瞪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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