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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_入木两分》第19页(第1/2页)
然而只听得一声轻轻的嗤笑,尤夫人的心猛烈地沉了下去。
“清正名门,便是如此攀咬无辜、嫁祸他人的吗?”
陆机清冽的嗓音如同催命鼓一般在耳边响起,受审四人俱是感到眼前一黑,几乎喘不上气来。
“本官已将涉案之人分开关押审问,不多时便会水落石出。你等若执迷不悟,一味狡辩栽赃,必须从严论处。”
“以邪药胁迫朝廷命官,按律应流放三千里。从犯知情不报、嫁祸他人、扰乱公堂,应徒二年、抄没一半家产。”
他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桌上的一枚官印,斜睨堂下瑟瑟发抖的魏府诸人,“魏大人和夫人小姐们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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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嘉柔赶到皇城司时,天边响起闷雷阵阵,顷刻间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纵使她是侯府老夫人有二品诰命在身,依旧得递了帖子等待传召。等待期间其余皇城司官吏对魏府之事一问三不知,魏嘉柔愈发心头直跳。口风如此之严,想必是一桩天大的丑事。
待到她步入理事厅,正好撞上陆机将几份供状掷于案前,怒喝道,“魏府上下串通一气,于本官杯中下催情迷药,意图挟持本官与魏二小姐通奸,逼迫本官与魏府结亲。下人均已招供,事情起因经过清清楚楚,你等还有什么话可说?好一个名门魏氏,竟敢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还知不知道什么礼义廉耻!”
他灼灼目光如电径直对上刚进门的魏嘉柔,她如遭雷击,脚下一个趔趄扶住门旁的多宝阁才站稳。
魏静婉身子猛地一颤,惶恐地看向尤夫人。她们昨夜已将下人们聚在一处以他们家人性命相胁,这群狗奴才怎么这点风浪都顶不住……
“使尊冤枉啊!子虚乌有的事,一定是屈打成招!”尤夫人看见姗姗来迟的魏嘉柔如逢甘霖,连忙小跑几步扶住她,“侯夫人,我们两家知根知底同气连枝,求您快劝劝使尊。咱们大事化小一团和气岂不好?可千万不要一意孤行啊!”
怎料魏嘉柔像被毒蛇咬了一般甩开她的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反问她,“你们给我衡儿下药?简直——无耻!”
堂前顿时乱作一团。魏嘉严和尤夫人匆匆对视几眼,一口咬定是下人经不起刑罚胡编乱造。他们不见棺材不落泪,陆机冷嗤一声命人呈上物证。
昨夜他一回到侯府便派暗卫盯梢魏府一举一动。果不其然到了丑时,一名婢女悄悄从小门出来将那只装过春药的金茶铫抛入锦麟河中。等她仓皇离去后,暗卫立刻将那物捞了上来。其间机关一目了然,此外还有些许没洗干净的药物残留。
“人证物证俱在,无可辩驳。本官本念在此事为内眷阴私,召集诸位于此密审,愿从轻发落。然而你等百般狡辩,毫无悔过之心,可恨至极!本官这便拟定文书呈至御前,是流放还是徒役,全凭圣上定夺吧。”陆机泰然自若起身理了理衣襟,作势要离去。
魏家四人眼见铁证如山抵赖不得,吓得全部跪倒在地,哪里还敢嘴硬不认。只是方才尤夫人言辞凿凿口口声声说被冤枉了,一时间魏嘉严老脸涨得通红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求情。
魏静姝当机立断膝行向前拦住陆机去路,“使尊大人,此事全因我小妹由爱生执任性妄为,此前家父家母一概不知,昨夜事发才知晓其间厉害。并非知错不改,实在是爱女心切啊!还望大人可怜天下父母心,网开一面!”
魏静婉见她把自己一人推出去,扑上去恶狠狠地揪住她的衣衫,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魏静姝向来温婉如玉的脸庞眼下冷若冰霜,怒斥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此事因你一人而起,你是想让全家为你陪葬?”
魏静婉无可辩驳,崩溃倒地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儿之后她扬起脸梨花带雨地哀求陆机,“表哥,我自知大错特错……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心悦于你……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难道当真一点情谊也没有吗?……”
陆机站在高处睥睨地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冷冽的嗓音掷地有声,“在昨日之前还有些许情谊。今时今日,我对你只有厌恶,再无其他。”
作者有话说:
尤夫人:是那个做奶茶的女子干的!
姜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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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定情信物 她就没有半点想他吗?
解决完了魏府之事,陆机午食都来不及吃,乘上轿子赶往方氏甜水铺去见姜甜。
他方才说要将卷宗呈至御前待三司会审,主要为了威慑魏家,教他们别仗着两家姻亲为所欲为。在魏家数人俯首认罪之后,魏嘉柔顾及双方颜面出来求情,如此来回拉扯几个来回,陆机便顺着台阶下了。最终仅于皇城司内留档记录,判魏静婉二十大板,于内宅行刑,魏嘉柔身边的掌事王嬷嬷监刑。
陆机修长的手指搭于膝头轻轻敲击。他来势汹汹选在皇城司发难,是进可攻退可守。若魏家与魏嘉柔勾结一起,他一定不会心慈手软。不过是传出去贻笑大方罢了,他一个男子有什么可怕的?然而昨夜魏嘉柔毫无动作,方才进门时震惊的神情亦不似作伪,是以他想着魏家虽可恶但罪不至此,将此案就地了结。
多年来他对他这位继母一直将信将疑。平日相处她实在挑不出一丝错来,可为何兄长暴病去世前曾让他多加提防?兄长之死当真只是意外吗?
车轮辘辘很快拐入东华巷,陆机一抬眼从思绪中抽身,心跳渐渐地加快起来。
昨晚药效上身,他实在是唐突……不知道她会不会怪罪?上午他已遣知砚去店中通报一声,千万不能让她误以为他是那等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想起昨晚马车中的情状,陆机不禁耳根发热。他从未抱过任何一名女子,不知竟是如此柔软,像幼时抱谢景珩府中的一只狸奴,生怕力道大了些就将她碰疼了。
发乎情,却并未止乎礼。太逾矩了……他们竟然……
“侯爷,到了。”
陆机匆匆喝了一盏祛暑的酸梅汤,整了整衣襟打着伞步入店内。方氏甜水铺小小一个铺面如今挤着两个牌匾,里头热火朝天地备着预定的奶茶。另外隔壁正在修缮,时不时有小工跑来问询。
赵掌柜见着陆机连忙热情地迎上来,陆机一问却说姜甜并不在店内,而是跟着新来的干当人孙乙去商行洽谈原料单子去了。
陆机略微一怔,继而追问她何时归来。
“这……”赵掌柜略感为难,“小姐并未交代。若结束得晚兴许直接回府歇息了。侯爷有急事要找她?若小姐来铺子里,小的遣人去皇城司或是侯府送个信,如何?”
陆机点点头,“如此也好。”
回到马车内,知砚问他可否要去揽月楼用饭,陆机好一会儿没有回应。知砚疑惑地掀起帘子,他面上不显,仍是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样,但不知为何隐隐透出几分失落。
窗外雨幕细密,天地晦暗,街上游人寥寥,一片萧索景象。
怎么挑这么个日子去行会商谈?出行多有不便,她身子骨弱,别又染上风寒才好。
昨夜之事,她难道不想找他要个说法?
一夜不见,她就没有半点想他吗?
陆机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佩刀,侧过脸气得脸颊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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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府一整日大门紧闭,魏静婉被当众毫不留情地打了二十臀杖,打得皮开肉绽,颜面尽失。魏嘉柔带来的掌事王嬷嬷冷言冷语,骂她“心思卑劣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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