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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_入木两分》第11页(第1/2页)
陆机本要骂他无礼擅闯,闻言一顿,朝他伸出手,“拿来。”
陆楹将一本软软的小册子交给他,一边惊奇地感叹,“没想到他们东家一双妙手会做奶茶还会画画。你捻着书页快快地翻,像皮影戏一样会动呢!”
陆机随手将软甲挂在木架上,来不及更衣便翻开那本巴掌大的小册。只见一个小人泅在水中,随着他快速翻动双手交替穿于水中,应该就是那日她说的“自由泳”。
每个小人不过寥寥几笔,可是竟生动异常。她的泳姿前所未见,画风亦是独树一帜,这翻页观影的巧思更是精妙,如同走马灯一般。陆机反复看了几遍,不自觉嘴角微陷露出一点笑意。
原来她说的“我教你”是这个意思……
他心生懊悔,原是他误会她了。
一直到入睡前陆机都忍不住频频拿出那本画本反复赏玩。睡意渐起之时,他犹豫地想道,若她是男子,他们应该会成为至交好友吧……
东华巷那个地方太窄了。她若想将生意做大,得找个宽敞些的地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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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机随太子巡田护驾有功,得圣上嘉奖,赏赐内廷制造局冰绡素罗数匹、和田青玉佩一对、沉水香一盒,翌日皇后娘娘于坤宁宫偏殿赐宴召见。
“听闻巡田起了刀剑,本宫闻之心惊。还好有子衡相护才能化险为夷。”
子衡是陆机的表字。
《说文解字》道:“主发谓之机。”原义为弓弩发射之部位,别名“衡机”,因此取字。
皇后娘娘一身真红凤纹大袖衫,举止之间华贵万千,微笑赞许道,“此事你办得极漂亮,杀鸡儆猴、敲山震虎,更贵在张弛有度。从前只知你们陆家用兵如神,不曾想你于政务上亦是个机灵的,如此必然前途无量啊。”
“皇后娘娘谬赞。”陆机恭敬地行了礼,“微臣不过听凭太子殿下安排罢了。”
“你不必自谦。”皇后抬手示意他起身,寒暄数句后切入正题,“陆家满门忠烈,你父亲兄长皆已为国捐躯。如今你已二十有五,圣上与本宫实不忍见你孑然一身孤苦伶仃。你若不嫌,本宫便来做这个媒人,为你推荐几位知书达理、温婉娴熟的贵女相看一番,你道如何?”
语毕她远远看向桌案后的陆机。他龙章凤姿,星眉朗目,气度沉静,岩岩若孤松之独立。无怪乎京中贵女对其趋之若鹜,她的内侄女亦央她来成全一桩好事。
“多谢皇后娘娘美意。然而微臣暂时不愿成家。”陆机毫不犹豫地回答。
皇后没想到他竟一口回绝,讶异道,“为何?成家立业传宗接代乃是人之大伦。你军功煊赫,西北局势稍安调你回京中官居四品,功业无需多言。此时不成家更待何时?”
殿中静了片刻。唯有桌上那尊天青釉莲瓣鸳鸯熏炉仍在孜孜不倦地吐出袅袅白烟,为殿中染上甘甜的沉水香气息。
本朝圣上和皇后都是极为宽厚、通情达理之人。陆机沉吟片刻,坦白了他不愿听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的原因。
他的兄长陆植年长他三岁,自幼与昭武将军之女孟允棠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甚笃,当真是一对璧人。然而婚后不过一年多,陆植便于战中丧命大漠乃至尸骨无存。
当老侯爷陆宗翰与陆机与西夏交战之时,孟允棠亲自率一队暗卫欲为陆植收敛遗骨,暗中探查三月有余,不幸落入敌军之手。孟允棠不愿受辱,领十八名暗卫一并自裁,尸首同样淹没于灵武沙碛漫漫黄沙之中。
说完这个故事,陆机再度陷入沉默。
“若我有一日命丧沙场,我希望……”他犹豫着开口,最终欲言又止,“微臣失言,请皇后娘娘宽宥。”
作者有话说:
陆机:你要议亲了?
超不经意!
在学校门口摆上摊了
花点小钱做营销~
小作者求点击收藏评论,谢谢大家?
第9章 一夜暴富 第一个月收入四十贯!
华灯初上,锦鳞河两畔花灯璀璨,两岸游人如织。晚风徐徐,粼粼河面上一只巨大的画舫翩然飘过,伴随着弦歌雅乐与美酒的香气。其中最佳观景包厢今日迎来了两位贵客:如今京城炙手可热的靖安侯陆机和当朝礼部侍郎之子谢景珩。
“你希望什么?”谢景珩抓着一块排炽羊啃得很香,“你阿兄若能看见,一定不希望你嫂子去寻他,只求她好好活着。”
“我知道。”陆机神色淡淡,“但我觉得所谓夫妻,合该是我兄嫂那样的。若只是奉命成婚,与犬马配种何异?”
谢景珩被他的惊人之语呛得咳嗽连连,猛灌了两口茶之后摇头道,“你这一番话后,皇后娘娘就作罢了?”
“嗯。”陆机应了一声,片刻后解释道,“其一我提及故去的父兄,皇后娘娘念及陆家忠义,不好对我步步紧逼。其二她听出我的志向,或许担心她母家的小辈未来守寡吧。”
“你这话说的。”谢景珩放下羊骨擦了擦手,“在京城待着有什么不好,我看你是有病。”
语毕他严肃地瞪了陆机一眼,陆机面色如水垂着眼帘,看着有些厌倦。
其实陆机小时候并不是这样。他虽比常人话少些,但也是个调皮捣蛋、爱笑爱闹的性格。
直到他随着父兄去了镇北大营,见多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父兄又相继去世。陆机回京之后,虽然声名煊赫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但谢景珩知道他病了。
“你兄长的事,你还在查吗?”
陆机眼神一凛,“在查。”
谢景珩放下筷子,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他夹了一片水晶鱼脍,思索片刻后说道,“前阵子定国公过身了。他本来年富力强,不过四十岁出头。你可知为何?”
这样的大事陆机自然有所耳闻。他抬手阻止道,“不必说了。”
定国公酷爱马球,上个月酣战时不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奇怪的是他当场并无异状,还坚持将那一局打完。只是回到家中不多时便病故了。
谢景珩想说的是世事无常,世间许多事本就是没有原由也没有结果的。
可是陆机不相信。他到死都会继续查兄长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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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伏月后夏日炎炎,铄石流金,锦鳞河芙蕖十里。转眼间姜甜的奶茶店正式开张已经一个月了,她让云薇为她取来账本,窝在房内打了一下午的算盘。
自她开始在国子监摆摊之后沁甜茶坊的生意愈发火爆,每日五十杯限额总是提前三四日便定完了。并且国子监生人数众多,口口相传将她的品牌传扬了出去。听说近来在各大酒肆、茶馆时常能听见有人讨论。
近来酷暑难耐,她更是趁机推出了消暑爆款杨枝甘露。她没想到大胤朝竟然有椰子,只是价格实在太高了,她只好暂时先用牛乳替代。另外也没有芒果,只能选择用蜜瓜和木瓜果肉。
开张三十日,几款饮品价格从六十文到一百文不等。每日售出五十杯,国子监摆摊十余日每日售出十五杯,一共营收九万七千五百六十文。由于走的高端路线食材和包装成本较高,这部分占去了营收百分之五十还多的大头。再去掉雇佣新店员的成本,第一个月净收入为四万一千二百一十文。
按照一文钱差不多相当于现代五毛钱的购买力来换算,第一个月的净利润有两万人民币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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