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悲惨炮灰,教你做人[快穿]_焦糖烤红薯》第63页(第1/2页)
小厮搀扶王驸马,他借着酒意,踉跄下马
长宁公主迎了上来,闻到一股酒气,语气略带不满:“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今天老周请客,他娘子昨夜里生了一个女娃,大伙儿高兴,多饮了几杯。”王驸马半真半假道。
长宁公主皱了皱眉,让丫鬟伺候他。
王驸马三分醉装成九分醉,面露几分伤心,“要是我也有个孩子该多好……”
这话是说给公主听的。
他眯着眼,瞥见公主闻言后蹙紧的眉头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心中竟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长宁公主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和驸马成亲已经快半年了,她私下看了不少太医,喝了不少药,肚子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她接替丫鬟为王驸马更衣,抱住了他,低声喃喃道:“会有的,我们会有孩子的……”
之后的几天,王驸马冷眼旁观,观察到长宁公主一直心神不宁,说明公主还是很在意没孩子这件事。
长宁公主越是不安,他就越高兴。
他听丫鬟说,长宁公主今日要进宫见皇后,他估摸着她定是为子嗣之事烦忧求助去了。
……
趁着长宁公主近日心事重重,王驸马依约带着手下,怀揣银两,悄然前往信中指定的地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 古代刘玉妹3 驸马
皇宫, 凤仪宫内
殿内却透着几分凉意,长宁公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
昭阳公主声音清脆,“姐姐,你一直在调理身子, 指不定哪天就有了。”
她顿了顿, 眉头微微蹙起, “只不过这驸马……这才成亲不过半年,他居然就有所不满……”
长宁没有立刻接话,心头涌起一阵酸楚。驸马眼中日渐明显的焦急, 让她也开始对生活惶恐不安。
“驸马一定也不好受……”皇后轻叹一声, 那叹息里带着几十年宫廷生活沉淀出的世故与无奈, “长宁, 你挑选一位信得过的丫鬟,主动抬作驸马的妾室。”
昭阳公主说“母后,你怎么帮着这驸马?”
皇后脸上露出看小孩子一样的笑容, 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昭阳看不懂的深沉, “你呀,不懂!”
她转向长宁,声音柔和, “如若那丫鬟果真生了孩子,你身为嫡母可以顺理成章将孩子抱过来抚养。如若她怀不上……”
皇后顿了顿, 目光幽深,“那就说明是驸马的问题。等驸马自己意识到这一点, 他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长宁公主明白母后的意思,心里有几分不甘。
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计策稳妥又周全,她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的不甘,“母后说的是。”
皇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只有昭阳一个亲生女儿。
而长宁这个妃子所生自幼丧母的孩子,是她亲手抚养长大的。
当今圣上子嗣不丰,多少皇子没能活到成年。
在这深宫之中,她早已将长宁视如己出,将自己作为正妻二十余年的经验悉数传授,她愿长宁能将婚姻经营得光鲜又稳固。
昭阳看着母后与姐姐之间流淌的那种默契,心头没由来的涌起一阵失落。
她还幻想着话本里的才子佳人和花前月下。此刻,她却隐约触摸到了那美好表象下的暗流。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自己一定要找一位真正的好男人,不让自己陷入这般精于算计的境地。
……
城外破庙
破庙的屋顶残缺,神像上满是灰尘。
王驸马将沉甸甸的银子按勒索信上的指示塞到神像下面的桌子下,动作有些急促。
王驸马和手下退到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藏身到枯草丛中,眼睛死死盯着庙门。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从头顶滑向西边,将影子拉得越来越长。偶尔有不知名的鸟掠过,留下几声啼叫。
始终没有人来。
王驸马的心渐渐沉下去。他估算着时辰,若再不回府,公主该起疑了。
“仔细守着。”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心腹手下吩咐,“等人来了,不要打草惊蛇,悄悄跟着,摸清底细。”
手下应声,“是!”
王驸马转身离去,马蹄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暮色中。
手下独自蹲在草丛里,四周寂静得可怕。
……
夜里,公主府
王驸马由小丫鬟伺候洗脚,心思却还留在城外的破庙。
公主的贴身丫鬟丹青进来伺候他宽衣,他问道“公主呢?”
往常这个时辰,他该与长宁公主说些家常闲话,
丹青垂首道:“驸马,公主今日身体不适,已经提前歇下了。”
王驸马点点头,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安。
丹青没有立刻退下,而是抬起眼看他,烛光在她眸中跳动,“今夜……就由我来伺候驸马。”
空气突然凝固。
王驸马看着她脸上的羞意,忽然明白了,这一定是公主的意思!
丹青是长宁从宫中带出的贴身侍女,若无主子的默许,绝不敢如此。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问题或将解决的释然,更有一种隐秘的喜悦。
他迟疑了一瞬,飞快拉过了丹青的手,丹青飞快低下了头。
……
用早膳时,长宁公主始终垂着眼,筷子在碗中拨弄着,却很少送入口中。
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高兴”三个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诉说着委屈与不甘。
丹青站在一旁伺候公主用餐。
王驸马说了许多软话,公主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即便如此,公主始终带着几分傲气。王驸马心中有些讪讪,但更多的是一种轻松。
然而,这份好心情只持续到午后。
……
天完全黑透时,林子里传来不知名的鸟叫,一声叠着一声。
手下的眼皮像坠了铅,越来越沉。
他用力眨了几次眼,视野还是渐渐模糊。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眯一会儿,就一会儿……
这么想着,他身子一歪,靠着树干。
手下是被清晨的寒意冻醒的。
他猛然睁开眼,发现天已蒙蒙亮。
他打了个哆嗦,突然想到了什么。
糟了!手下暗叫不好,连滚带爬冲进破庙,直到看见神像下那包银子还好端端地搁着,他才长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在。
手下将银子往里推了推,重新藏回原位。
天色渐亮,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吱呀声。
一个妇人赶着驴车,沿着土路慢慢靠近,那妇人看见他,竟朝他挥了挥手。
手下心里升起警惕。
妇人从驴车上跳下来,肩上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包袱。
“这位大哥!”她声音敞亮,带着乡野口音,“我想问个路,你可知道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
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