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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仲父[女尊]_姜土》第33页(第1/2页)
窗外的雨又大了一点,灯晃了晃,影子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一片冰凉。
“啊?”明月一声惊呼,“不是我说!你这是干嘛呀!我是想回去、想解脱才想死的,你干嘛抢我的被单!?啊!我靠……”
只见小公子不知何时已抄起了手边一个沉甸甸的烛台,眼神空洞而决绝,朝着明月的头便用力砸了下去。明月因着高烧了半夜才刚退,身体本就虚软无力,根本躲闪不开。
他只觉后脑一阵剧痛传来,眼前金星乱冒,随即天旋地转,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解脱?”小公子看他昏迷,笑了笑。声音都飘渺起来,混在雨声里,“你说得对,我也要解脱了……”
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凳子被踢倒、重重摔在地上的闷响。
这乒乒乓乓、不同寻常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屋外值夜之人的警觉。屋内乒乒乓乓的声响引人注意,在屋外值夜的沈棠应声而入——
————
林青松几乎是抖着指尖带上了房门,指尖触到木门微凉的木纹,那点烫人的温度反而顺着指腹烧得更厉害,一路烧到耳尖,连后颈都泛开浅淡的红。
他转过身,不敢抬眼去看木桶里的人,偏着脸,使得眼睛不动,但鼻尖却先飘进来混着药草香的水汽,还有一丝向鹿身上独有的、浅淡的冷香,缠缠绕绕钻进鼻腔,令他心尖都在发颤。
林青松站在离木桶两步远的地方,垂着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犹豫许久。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脚步迟滞,一步一步挪到浴桶边。
他取过放在盆边的澡巾,指尖碰着那粗布料子,只觉得烫手得厉害。抬眼偷瞄过去,昏黄的灯光落在向鹿白皙的肩背上,旧伤新痕错落着,就连伤疤变得惑人,只衬得肌肤愈发晃眼,林青松只看了一眼,就匆忙收回目光,心脏砰砰跳得像是要撞开肋骨冲出来。
林青松蘸了滚烫的热水,拧到半干,那水汽氤氲着扑上他的面颊,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反复几次,每一次进退都拉扯着他心底那根紧绷的弦。
最终,那带着湿意的澡巾才轻轻覆上向鹿的后背,指尖刚碰到那温热光滑的肌肤,两人同时一顿,那微妙的触感像一道无声的电流,瞬间窜过两具紧绷的身体。
向鹿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甚至还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意味,微微侧过了身,将那片熏热的皮肉更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方便他的动作。
而林青松的手几乎是立刻就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不敢再动。他觉得自己像个闯入禁地的贼,目光所及,肌肤所触,皆是僭越。
不可以的,自己真是……
自己这般长辈的身份,怎么能做出如此轻浮之事?小鹿会怎么看他?但是……他仿若灵魂出窍一般,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知道自己不该、知道自己不能,这清醒的认知分明在他心头打转,但他又似是着了相,被眼前这氤氲的景象、被掌心传来的温热、被心底那隐秘而汹涌的渴望牢牢攫住,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只敢仓皇地往桶里水面上掠过,只恨那水面太过清澈透亮,倒映着烛光与隐约的轮廓,他只匆匆一瞥,便被那朦胧又直接的景象烫得不敢再看,心里又羞又怕。
怕自己的唐突笨拙惹得向鹿厌烦疏离,又怕自己做得不够细致温柔,不能让她在这疲惫的夜晚感到片刻的舒适与妥帖。
过了好一会儿,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气息才找到出口,他哑着嗓子,带着一丝急切又羞耻到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
“小鹿,我……我身子是干净的,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莺歌、莺歌是自己胡乱猜测,他说的都不是真的……”
这话语苍白而笨拙,却耗尽了他此刻所有的勇气,一心只想剖白自己。
向鹿没有回头,她背对着自己的仲父,微微垂眸看见了桶里平静的水面,那水面之下,是她自己蜷起的膝头与模糊的倒影。耳畔是自己仲父絮絮的、带着颤音的解释。
她能察觉到他的惶恐,她的心中也浮现出些许古怪的、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情绪,就像是这浴桶里的热水,泡得人心有点发胀,有些酥软,也有些莫名的躁动。
这样切切解释、慌乱失措的仲父,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场被她逼迫的献舞,想起那个仲父来月信、两人都无措却又亲近的夜晚。记忆的碎片与现实的场景重叠,搅动着她宛如这平静水面的表象。
向鹿有点走神,思绪飘忽。
面前这样的仲父显得有些可怜,这般地显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近乎脆弱的可怜来。
她想,自己身为晚辈,见他如此,心中生出些疼惜与柔软,也是理所应当的。
林青松没有得到回应,这沉默像是无声的审判,让他心头的鼓点敲得更沉。
但是二人共处在这逼仄狭小的房间之中,蒸腾袅袅的雾气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界限,眼前紧致滑腻的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水光,混合着药草香与向鹿身上独有的、清冽又柔软的气息,这一切都让林青松头晕目眩。
林青松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才放轻了力道,握着澡巾一点点顺着脊背往下搓。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指尖偶尔擦过那些旧伤疤,忽地想到这三年刀口舔血的日子,他的小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很多苦。他心里就又揪着疼,咚咚的心房里又混入了苦涩的捶打。可他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将满心的怜惜都化作更加轻柔的动作。
这么想着,动作就愈发小心了,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惜,一点点扫过向鹿的后背。
时光静悄悄的,仿佛也在此时和着流水变得温和缓慢,只有偶尔哗哗的撩水声和窗外的雨声,这时林青松才发觉,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了夜雨,这份静谧更显得珍贵。
仿若他终于有幸侍奉他的神女,只有他,侍奉她。
水汽蒸得满室氤氲,林青松鼻尖全是向鹿的气息,掌心传来的触感真实得让他恍惚,心里的惶恐不安,此刻又像是一同被温水泡软了,慢慢化成了胸口胀得发满的软意,还有身|下那点冒出头来的、隐秘的灼热。
这灼热又像是一头闷棍砸醒了沉醉的林青松,手掌便不自觉地狠狠一抖。他像是忽然才得知自己这般是多么的有失体统、多么的不知廉耻般,他才意识到,这是个停下来的契机。
他应该立刻停下来,安静的退出去。
可是他已然像个早已上瘾的赌徒,即使幡然悔悟,也依旧不肯轻易收回贪恋的手,只能僵硬再僵硬的继续动作着。
向鹿垂着眼,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略显僵硬的动作,还有他几乎要喷在自己肩颈上的、滚烫的呼吸。她忽然转了个身,面对林青松,这一动作更是吓了对方一跳。
那隐约可见的起伏迫使他仓皇抬眼,就直直撞进向鹿黑沉沉的眼眸里。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水面在她锁骨之下晃动,烛光在她湿润的肩头跳跃,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喜无怒,却比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感。
看得林青松呼吸一滞,心脏狂跳,几乎挪不开眼,心里的不安却也在这沉默的凝视中发酵,愈发强烈,几乎要将他淹没。
向鹿在审视着他。
这个认知使得林青松浑身僵住,连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是不是做得不好?小鹿你……你别生气。”
林青松心下忽地生出勇气,捉住向鹿的手,掌心裹着她湿凉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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