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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宫心计同人] 江湖夜雨_江海寄余》第23页(第1/2页)
这地瓜橙红的瓤一掰开就像流动的蜜糖,这甜滋滋的食物可是男女老少咸宜的。
皇帝一大早就担惊受怕,几个大臣原就是饿着肚子来的,更别说后面跟着心脏上下起伏,如今几口甜滋滋的烤地瓜下肚才觉一颗心终于稳到了该有的位置。
钟芙不等李昂吃完便道:“陛下在此等候,予臣一道诏书清缴奸佞。”
李昂手中的瓜立时觉得不香了:“姚卿不同朕一起吗?”
钟芙将兵部的同僚从一同来的朝臣里揪出来,这人听了钟芙的话老老实实把自己躲在某地,好巧不巧遇上钟芙,自然一起跟了过来。
“有王侍郎与万将军在此,陛下大可放心,没人敢轻举妄动。”
她环视四周,眉宇间威严立显,与她对视者不觉肃容,她道:“陛下在,诸位就在,诸位该比姚某更懂这个道理才是。”
其余人心头一凛,当即明白,今日李昂是决计不能被仇士良等人拿捏了去,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起草诏书的中书舍人就在此处,李昂要下诏书,他三两口把地瓜眼下,对着衣服下摆偷偷地擦了擦手,取了笔依照李昂口述下笔,写好后与李昂看过,李昂盖了自己的小印,这道诏书就算成了。
这诏书算是给今日之事盖了性,钟芙接过诏书一目十行继而往袖中一卷举步便要踏出屋外。
李昂心有不舍紧跟两步:“姚卿,可定要平安归来啊。”
一定要来接朕啊!
这是李昂的潜台词,屋里人大半的人竟然神奇地听懂了,估量是李昂的神情外露得狠了吧,不过也能理解,姚侍郎在,他们也都觉得安心啊。
“放心吧陛下。”
王侍郎紧追几步避开人问:“怎么将圣人带到这儿来了?”
钟芙叫他安心:“此人信得过,再说不是还有你吗?”
她笑着拍拍对方的肩,举步踏入风雪中。
雪愈发大了,很快模糊了她绯红的衣袍,王侍郎看着钟芙的背影喃喃道:“姚侍郎真有古之状士的风姿,这可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呸呸,说什么呢!”
……
仇士良死了,还剩个鱼弘志,钟芙没时间找他歪缠,没了李昂这个大拖油瓶和那几个小拖油瓶,钟芙脚下运气,在雪地上如飞鸿,不多时便出了宫,宫外果然更是一片慌乱,两边的人马打得不分生死。钟芙抢了一匹马,左闪右闪绕过人群,调了自己的人出来。
兵部分了一处山丘予她做实验,几年里,放烟花用的火药早就改造成大型杀伤性武器。有如此利器在,神魔皆不可挡。
她又拿着诏书去找京兆尹,调兵遣将叫人围了两个大宦官的住宅,继而又根据作恶大小依次围了其余宦官,林林总总,十数之外。
看着京兆尹手上的讼状记录,钟芙冷笑连连,宦官之害确实是只杀宦官没用的,可难道她真的就奈何他们不得吗,根要除,上面的枝枝蔓蔓也要除!
火药这种热兵器一显世,冷兵器自然无法与之抗衡,雷霆万钧之势岂是人力可抵,顾忌这是城内,钟芙没敢大面积铺开用,可一到开阔之地,她的人立时叫别人大开眼界。
仇士良已死,鱼弘志伏诛,别的事是虎头蛇尾,此事却称得上是蛇头虎尾巴。
钟芙叫人收尾,自己先回了府上去看看。
姚府外渐着血,外墙有人脚错乱的痕迹,她眉头皱了皱,敲门。
府内传来声音:“是侍郎回来了。”
大门在她眼前打开,钟芙正瞧见三好穿着一身窄袖擦着一柄长枪,她脸上溅血,愈发衬得眉目清晰俊秀,双目炯炯。
“怎么回事,可有受伤?”钟芙举步问。
三好接了身边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几个宵小罢了,不值当什么。”
天快亮时,外街上果然乱起来,府上早按钟芙的意思大门紧闭地戒备起来,初时还好,渐渐便有人撞门,只是钟芙家的大门是有特制的木头做的,里面的门阀做得又极其特别,除非是拿那种专门撞城门的工具来撞,不然还真不好硬开。何况这群人手忙脚乱缺乏经验,忙活大半天,大门纹丝不动。
他们就又打上了爬墙的注意。
这可遭了秧,外间的血就是这些个人留了下来的。
刘三好在外人眼里只是个端庄有礼的妇人,可自己人这边却全都知道这一位早年走南闯北上山下海,那可是一位奇女子。自那年海上第一次杀匪,刘三好就知道了什么是杀伐的善,有时候杀并不是恶,杀也可算是一种善。
“你的事怎么样了。”
“大差不差,看来天又要变了。”她望着天色,雪渐渐止了,天空显露出原本的颜色,空气里透着冷。
“要变天了?”三好也抬头看了一眼天。
管家叫人取来大氅给两人披上,钟芙接过大氅围在身上:“你们这边没事,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进宫了,许是几天不回,不用操心我的事。”
三好点点头,对方既然这么说了,她就也知道这事算是结束了,无惊无险,她叫管家取了今年的账簿来看:“雪这么大,有些地方又要受灾了,叫咱们的人依往年的情况施粥棚……各处的育儿所……”
三好的身份并不是钟芙的“夫人”就行了,她还是南方一些地方的“会长”,譬如救助会、济慈会、又开设了许多的女学,是女学的校长,尽管为了避免遭排斥,这些女学目前还只是以教导女性生活技能为主,间接教导识文断字。其实这已经很好了,毕竟生存才是第一要务,紧要的是先要女性活下来,才能继续思考其他。
钟芙任了官职之后,珍宝阁的业务又完全交到她手上了,南北货物往来全在她的心中,现在刘三好的名气在南方沿海等地可比钟芙要大得多,她的事忙起来与钟芙也不分上下了。
钟芙出门时,依稀还等听见管家在一项一项给三好报备,她时不时说几句。等她走远了,这声音愈发淡了,却与小时候的三好声音渐渐重合。刘三好还是那个刘三好,她心里的某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
……
钟芙没急着进宫,先去裴度府上转了一圈,裴度前几年被排挤出中枢,后来几经辗转于后来做了中书令,中书令虽是个名头大于实质的官,不能和当初的“裴相公”相比,可也已经代表了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并没有下降,不能用他不是李昂不想用他,而是李昂被逼得没法用他。
鱼弘志作乱,宫中初时被封,长安城里人仰马翻,宦官借着搜查叛贼的名头去各处府上砍杀作乱,不少人家遭殃。裴度以中书令的身份保着许许多多的人不受侵害,钟芙带人围住宦官之后,他的压力骤减,眼下也能安稳地回到自己的府上了。
他早就听到阵阵雷鸣的响声了,知道是钟芙弄出来的心痒难耐,等到钟芙一来便抓着她好奇地追问。
细一些的东西钟芙自然不能说,不是敝帚自珍,只是火药干系重大,裴度不在其中当然不能对他透露细节,这是对火药一事的负责,也是对裴度自己负责。
“老师,你这么好奇,你该自己来的。”钟芙又开始忽悠起来了,想把裴度这个闲散快退休的老相公再度利用起来。
裴度被她说得心动,几息思量之后又叹气:“倒不是老夫想不想了,只怕我想了有人该难受了。”
火药的威力初显,虽根据钟芙的说法在城中没敢发挥最大的威力,但已经足够显眼了,今天过去,等到明天大家都回过神来,只怕要盯得都要盯上了,可轮不到裴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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