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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宫心计同人] 江湖夜雨_江海寄余》第5页(第1/2页)
钟芙答得滴水不漏,李恒听了许久都有些烦了,他倒不在意这宫女是否说谎,反正李怡已经彻底成了个傻子,饶他一命也就是了,他正想叫这宫女退去,郭太后却招手叫徐妈妈近前,片刻后,徐妈妈端着一个瓦罐走到钟芙身前,冷不丁地向她身前一泼,鲜红之色飞溅。
钟芙早就闻到一股血腥气,此时只能装出一副受惊模样猛地向后退去,左手悄悄掐着穴位,立时晕死过去。
“叫太医给她看看。”
钟雪霞和崔仲屏心事重重地等在殿外,等来等去,却等来太医急匆匆进宫,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看见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
而在宫中,太医把脉之后道:“气机逆乱,阻塞清窍,这宫女确实是昏厥过去了。”
李恒道:“母后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光王哪有那个本事。”
太医闻言忙不迭低下头,他可不想跟宫中密事扯上关系。
钟芙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偏偏还得了赏赐,这叫尚宫局的宫人一时都看不清太后的意图。不过下位者也不必揣测上位者的心思,崔仲屏警戒宫人道:“日后老实做事,切不可不守宫规。”
“是。”众人心下惴惴,分明此事并不和宫规有关啊。
钟芙回到尚宫局时便已醒转过来,只是以防万一又让自己多晕了一会儿。崔仲屏给她放了半天的假,此刻卧房内只余她一人。
她皱眉叹气,对系统道:“宫中诡谲难测,偏偏又遇上最混乱的时段,只怕日后险事更多,莫说做好人,就是保命都难。”
系统便道:“唯一的法子只有出宫了。”
她查了自己的资料库:“最近一次大赦宫人那要等到太和元年文宗上位。”
“那还有七年,何况我出自罪臣之家,想出宫也轮不到我,只怕等不得了。”
到宫人下值之后,三好悄悄过来探病,她心疼钟芙怎么多灾多难,钟芙也从她这里得到一个消息,光王去往太行山为先帝祈福了。
三好曾与李怡有过短暂的交谈,他曾为三好递过琼花,所以得知他出宫她还去送了一程,但这会见到无辜遭殃的钟芙,难免道:“王爷虽可怜到底是天潢贵胄,即便已经痴傻但不会为吃喝发愁,最倒霉的是你,又是遇上野兽差点被吃又是被太后叫去还晕着回来。”
“我从白天开始就心惊胆战,听到你虎口逃生后怕得直哆嗦,”她稚嫩的脸上显示出曾经不曾有的忧愁,“布公公当初说宫中艰难,我还以为他是吓我,原是真的。”
“若能出宫就好了。”
说好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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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给钟芙掖了掖被子,等她再抬头时却有些怔住,金玲眼神中有一种异样的神采,许久之后她才知道那叫事在必行。
光王李怡被踢出宫去,太后心情明显变好,这从她每几日就要变化的服饰钗环可以看出。上面既有所要求,下面自然要应答。尚宫局四房整日忙得不可开交,力求无论是穿戴还是食用都要做到精美,这么高强度的作业下,谁也没工夫想些其他的事,就连往日要起摩擦的司珍房和司制房都和平共事了一段时间。
只是在宫里想要平安度日哪有那么简单,穆宗李恒喜豪奢、喜寻欢作乐,在宫中大兴土木与妃嫔嬉戏,劳民伤财不说,为修建宫殿中间还填了数位工匠的人命。
宫人们愈发谨言慎行,生怕自己也不幸遭难。
很快时间来到长庆二年,距离光王出宫又过了一年。
这一年来,钟芙都安安分分地做着司制宫女,因为她表现得出色,制作的衣饰和嫔妃们的心意,很快就被升为女史,她做女史的几年不仅把司制房的手艺学全了,连带着还同三好学了些制钗的技艺,她两个这几年感情愈发亲密,钟雪霞虽然看不惯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三好总是笑脸迎人,即使是她也无法时刻摆出张冷脸。
这一日两人趁闲暇时凑在一起说话,日光透过雕花长廊落在二人身上,留下盛放花朵的影子。她们手上各拿着一只白玉簪,闲极无聊研究玉簪的花样,玉簪温润,趁着少女们也如白玉一般,这两个白玉般的少女同样的鲜妍美丽,双环髻,明月珰,虽然相貌仍显稚嫩,但已经能窥见日后能出落成怎样的美貌,靠近长廊的少女美得温雅些,另一侧的少女眉眼间却透出一种冷然的气质。
侍从宦官布小顺老远瞧见二女不由得心里感叹,她两人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必定对其爱若珍宝,偏偏命运弄人到了宫里,这等相貌便是福非祸。
宫中宦官势大,有权有势的太监甚至能在宫里找美貌宫人做对食,一些宫女生活艰难难免想寻个靠山,这样的人自然在宦官的名单之上,但还有一种也被宦官们视为目标,那就是像钟芙和三好这样因罪入宫的宫女。不过好在她们是在尚宫局,尚宫局受太后管辖,颇得宠信,刘三好和钟芙又是女史中的翘楚,眼下自然没人敢打她们的主意,但日后如何就不敢说了。
因为这等事正有了前车之鉴,而布小顺此时匆匆来找二人正是为了此事。
钟芙面朝北,第一个看见布小顺,布小顺是布吉祥认下的义子,和钟芙三好年纪相差不大,三人关系一直不错。该说不说,布小顺不愧和布吉祥是义父子,他二人的名字如出一辙的不吉利。
为此布公公有自己的一套说法:“就是要反着来,以毒攻毒才好呢。”
三好一侧头也看见了匆匆过来的小顺,她笑道:“你来得正好,我刚绣了一双护膝给布公公,小顺你帮我带去啊。”
布小顺苦笑道:“这事先放一放,干爹让我来告知你们一声,这些日子叫江掌制谨慎些。”
三好闻言一惊:“我娘,我娘怎么了?”
布小顺低声道:“三日前江掌制去外院给陛下的宠妃送首饰图样,被掖庭局宦官冯立本*撞见,师父听来消息,冯立本想与江掌制结对食,冯立本此人手段下作,你叫江掌制小心些,切莫落了把柄到此人手里。”
三好听后倒吸一口冷气,手上不由得将玉簪的尖头握紧了,钟芙眼疾手快将玉簪抽出来。
“掖庭局冯立本,是梁守谦的人?”钟芙说道。
中晚唐时,宦官势力极大,甚至可登坛拜将,梁守谦早年便受宪宗宠信,于穆宗时更是拥立有功,三月时刚被授为邠国公,食邑三千,如今正是权势滔天,炽手可热之时,他早年任掖庭局令,掖庭自然也是他的基本盘,冯立本敢将主意打到尚宫局的掌制头上来,自然是因为他的靠山眼下是如日中天。
布小顺点了点头:“干爹叫我传话江掌制,冯立本再有依仗可也不敢乱来,就是怕他使些手段,最好江掌制能在尚宫局躲一躲。”
“干爹如今失势,帮不上忙,只能你们自己小心了。”
宦官之中也分派别,布吉祥干爹是大太监马元贽,如今不及梁守谦和王守澄只得退避三舍,他的人马自然被派到清冷的地方当差,眼下布吉祥看守书阁,如今能听到消息传来已是不易。
钟芙道:“多谢布公公了,我们会警醒着些。”
三好恢复冷静道:“且稍等,把布公公的护膝带去,娘的事有劳他费心。”
两人送别布小顺后,不急去找江采琼,先去面见了崔尚宫。
尚宫局为一体有时也不是一句场面话,面对外来的威胁还需自身团结,护不住里面的人这根基就要散了,没了根基难保在宫中安然生存。如今这外来的威胁自然就是冯立本,说他不择手段,若是使出什么阴招,难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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