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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夏岛阳春_错落椰》第98页(第1/2页)
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为夏大景和闻春纪的声音做着背景音。
闻春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把黑色的手枪,此时正一手拽着夏大景的头发,一手将枪口抵着他的太阳穴。
“说,你是不是夏大景?”
“是是是。”夏大景整个人趴在地上,背被闻春纪用左膝死死压着动弹不得,“长官我坦白从宽,你快放了我吧!腰要断了!”
闻春纪不依不饶:“先回答我,我家景小四是不是被你这个鬼东西藏到这里的?”
夏大景问:“景小四是谁!”
“就是景颐肆!”闻春纪直言,“那个七年前被你演傻子骗得团团转的景颐肆!”
景颐肆挤出人群,小声提醒:“你说景颐肆就行了,前边的形容词免了。”
“是是是,老板,你先放开我,我招,我招!我都招!”夏大景欲哭无泪,“腰真的要断了!这位老板,你属猴的吧!”
“我属你大爷的。”闻春纪骂了一句,抬头看了一圈没有空隙的包围圈这才将夏大景放开了。
夏大景像条没骨头的虫子一样瘫在地上,抱怨说:“老板,你还是太狠了。这种地方都能带枪进来,佩服佩服。”
“赫赫。”闻春纪向天扣动了一下扳机,枪响后从天上散下来的只有五颜六色的飘带,“你以为我是你这种违法分子?我只是在庆祝某个阴沟里的老鼠终于是能见光了。”
彩带落在夏大景眼前的泥土上,很快,他就发出了一声接一声无奈的笑:“输给你们了,景总,你的omega确实是全世界最厉害的。”
第97章坦白
他们没有把夏大景转移,就拿了跟麻绳把瘫在地上的夏大景捆到了最近的大树上。捆人的事是保镖在干,闻春纪觉得不妥,就拿了根皮带将夏大景的脚腕子扎在了一起。
夏大景带着一种无赖,说话的语气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闻老板,别绑了,我跑不了的,刚刚被你这么一砸总觉得给我旧伤都砸出来了,你能赔我点钱吗?”
闻春纪凶了他一眼:“你这算工伤,去找你的荀老板要,我们不赔。”
夏大景轻蔑地笑了一声:“他会给我办工伤?得了吧。他连社保都不给我交。”他的下巴朝着景颐肆的方向扬了扬,“景总,景总!能不能帮我办你们那边的工伤啊!”
景颐肆懒得跟夏大景废话,慢慢走近而后弯下腰凝视着被绑在树上的人,语气平淡而疏离:“说吧,你跟荀文嵘到底计划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整成你的样子,又为什么还要回到黄泥村。”
夏大景只是笑,像是电影里深沉的反派在结局时满是对生的无奈和死的轻蔑。闻春纪随即翻了个白眼,骂了句“装货”。
“景总,我承认我棋输一招。我当年可没动这位闻老板,你竟然找昂小非来套路我,杀人诛心啊杀人诛心!”
景颐肆问他:“我把你的心上人送来见你,撮合你们相认,你该感谢我的。”
“我朝哪个方向谢你啊?”夏大景调侃了这么一句,而后看向人群里低头的昂小非,“小非,好久不见,你长大的样子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原本只是低头不语的昂小非瞬间就爆发出了哭声,眼泪一滴接一滴地从脸颊上滑落。他推开所有人,跪在泥地里抱住了夏大景的脖子。
景颐肆看见夏大景被捆在树上的手动了动,大概是想还昂小非一个拥抱,奈何手脚都已经被绑住了动弹不得。
“大景哥。”昂小非带着哭腔质问他,“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什么……为什么在外边遇到了那么多事情,宁愿去做坏人都不愿意回家。”
夏大景重重地闭上了眼皮,又脱离地睁开眼偏头朝左侧看去:“这么久以前的话你都还记得呢。我一直以为你都把我忘得差不多了,结果你刚刚跟我说那些话,你要不说那些话我打死都不能认我是谁。”
昂小非的拳头锤在夏大景的肩膀上:“记得,记得。大景哥,你不要再做错事了好不好?回家了就不要再做那些事情了。”
夏大景的笑容很勉强:“你要知道什么叫开弓没有回头箭。小非,凭我现在做的这些事够我被枪毙几百回了。那位景总有没有告诉你我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昂小非呜咽着说,“他只告诉我,只要我能来认你就写谅解书,他是受害者,他的谅解书管用。”
夏大景抬头跟景颐肆抱怨:“景总,你怎么连没见识的乡下omega都骗?”
景颐肆对上他的视线,平静地说:“没骗他。如果你现在反水愿意做污点证人的话,我可以为你出具谅解书减刑,还会为你找最好的律师辩护。”
“你看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看着让人心烦。”夏大景仰头叹了口气,再度看向景颐肆时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句,“我要是不呢?我跟着荀老板很多年了,不能说反水就反水了,传出去我哪里还有面子。”
景颐肆没说什么,就和闻春纪同步向后退了一步,下一秒昂小非的拳头就砸在了夏大景的身上。
“为什么?大景哥你为什么还要错下去!为什么还要做坏事!明明都有机会弥补的,为什么一定要去做坏人!你自己说的没有人天上就愿意做坏人的!”
因为被绑在树上,昂小非的拳脚夏大景一个都没躲开,没一会儿久变得鼻青脸肿的。闻春纪原本还找了跟树枝想递给昂小非当武器,一看他的力气那么大就悻悻地把棍子丢到了一边。
昂小非打完又趴在夏大景的腿上直掉眼泪,仿佛刚刚那个拳拳到肉的不是自己。
“大景哥,回来吧,不要再走弯路了。景总说你这些年日子过得苦,为了骗他还挨了很多枪子,被挑了脚筋,你是拿命在挣钱。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就是迫不得已,以后你好好改造,我在家等你,十年也等,二十年也等,等你回来好不好?”
夏大景局促极了,又无处可逃:“小非,按我们国家现行的法律,我这种可能要被判无期的。”
“无期又不是死刑!”昂小非朝他吼,“你再错下去就没有人会给你写谅解书,没有人会给你求情了!我要你活着!堂堂正正地活着!你自首吧,大景哥。”
夏大景张嘴,发出的都是些气声,大概是骂了不少脏话。
“景总。你怎么那么阴,找谁不好找昂小非来感化我?”
景颐肆耸耸肩:“你自己提的信息,虽然真伪存疑,但可以试试。我知道白月光的杀伤力有多大。”
闻春纪的脚不打一声招呼地踹在了景颐肆的屁股上:“你哪来的白月光?”
景颐肆委屈地捂住了发热的屁股:“我的白月光刚刚踹了我屁股!”
“哦。”闻春纪心虚地将视线瞥向了别处,“我还以为你心里有什么忘不了的他呢。”
夏大景的笑更加无奈了:“是,你确实最明白白月光的威力了。所以呢?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跟着你们去警察局自首?”
景颐肆的嘴角微微扬起:“认了?”
“服了。”夏大景抬了抬下巴,“问吧,我反水了,我可再挨不了小非一顿打,也再听不了他一声哭了。”
夏大景身上的麻绳和皮带依旧没有解开,他靠在树上,慢悠悠地说起了景颐肆最关心的那个问题。
“我一开始不在荀文嵘手底下干活的,是他找到我,说觉得我演傻子特别传神,特别适合帮他骗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景总。为了骗你我可下了大功夫,让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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