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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_桥沛川【完结+番外】》第108页(第1/2页)
就这样错过了和江辞染的第一次看雪。
追逐敌人的时候,看冀州大地上飘雪,他心里所念的也是第一次看雪的江辞染。
他堆雪人的时候一定在骂他,双手叉腰,带着狐裘帽子,小脸、鼻子冻得通红,对着雪球骂骂咧咧。
栩星渊忍俊不禁,道:“……小孩子心性。”
江辞染就是如此可爱,让栩星渊常常饱受道德折磨。
一开始他只是把江辞染当做兄弟来养,他小时候在实验室长大,时常照顾其他兄弟姐妹,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感情。
可是江辞染是不一样的,从曲江他喝醉的那个夜晚,从他坠入悬崖的那天,他就知道自己是爱上江辞染了。
他半哄骗一般的让他与自己成婚,洞房时江辞染拼命反抗便是回过神来了,大骂栩星渊骗他。
这话完全戳中了栩星渊的软肋,他对江辞染的愧疚,使他搬出家乡二十二岁理论把他哄住,也催眠了自己只是养了弟弟。
可是真的到那一天,如果江辞染爱上别人,他真的能放手吗?
至少现在他是做不到的。
他已经获得江辞染太多东西了,戒不掉了。
杨宴诚也点点头道:“是的,王妃贵有赤子之心,却又能把整个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之前的保护真定府也立下大功……”
说着他又讲了一件栩星渊不在时,江辞染给城内
孤儿办孤儿院的事情,说照顾孤儿的江辞染,身上有万民之母的感觉,把孤儿当自己的孩子。
栩星渊开始还颇有兴致的听着,听到做孤儿的母亲的时候,他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很快面无表情,微挑狭长的眼眸微动,用余晖看向杨宴诚,道:“本王记得你是杨将军的后裔?”
“正是,殿下。”
“本王起初让你保护王妃,你似乎很不甘愿,更想上阵杀敌,为父报仇,现在却对王妃大加赞赏。”
杨宴诚微怔,顿时惶恐万千,对栩星渊的喜怒无常感到震惊。
他立刻五体投地,跪在雪地中,道:“王妃对待臣下皆是关爱有加,有慈悲和赤子之心,在守护真定府上,微臣跟随王妃,所做之事不亚于跟随殿下上阵杀敌,绝无他心,今日是为了让殿下高兴才汇报王妃的事迹。”
栩星渊垂眸看着他,有雪花缀在他的睫毛与发鬓上,大麾的毛领子和肩上全是雪。
“本王知道。”
栩星渊相信杨宴诚,他的格局不允许他因为妒夫之心惩罚一个忠臣之后,但他确实起了一丝杀心,仅仅只是杨宴诚说了些他不知道的,关于江辞染的事情。
这样很不好,过度的占有欲是罪恶生成的,会闯下弥天大祸。
他脑海里又将江辞染塑上不可亵渎的高台,不可触碰地年幼的纯真孩童。
这世界上有很多好男儿,好女儿都可以喜欢江辞染,但能配得上江辞染的人,只有他。
“灯笼给本王。”栩星渊从杨宴诚手中拿过灯笼,“回去喝酒吧。”
“是,殿下。”杨宴诚双手奉上灯笼。
栩星渊不是个封建的人,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时代夫尊妻卑的逻辑,但轮到自己身上,就又不喜欢外男进入内院,他妻子的寝殿。
占有欲是劣等性格。
整个宅子哪怕是下人都放假了,空荡荡没什么人气,他走到主院的寝殿,看到房间甚至半掩着门,虽然没有刮风,但也有雪花吹进屋里。
他加快步伐,突然听见熟悉的沉重的呼吸声。
难以抑制,灼热,狎昵着情绪,让他熟悉。
栩星渊几乎是一顿,灯笼直接丢到雪里,两步冲到了房间门口,他没有急着推门,而是朝着门缝望向里面。
江辞染坐在地上。
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薄薄宽松的粉色丝绸亵裤,露着如玉生烟的后背,脊似青峰,蝴蝶骨轻轻开合,玉带束拢细腰,如勒出一弧新月。
他上身若柳叶,东倒西歪,坐在夫君的金甲上,身上还套着夫君的长弓。
栩星渊愣在原地。
……
江辞染似乎累了,堪堪直着上身休息着喘息。
“染染……你在做什么?”
栩星渊突然轻轻声喊道,声音如鬼魅般响起。
江辞染背影猛地一顿,缓缓回过头去,露出一张宛若桃花的面孔,颧骨烧红,额头上有层薄汗,眼尾泛红,嘴唇更是娇艳欲滴,全身白里透红,犹如雪里埋着红梅。
他看着栩星渊靠在门框上,不知道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那一瞬间,江辞染微微张大嘴,宛若天崩地裂,紫眸闪着惊恐。
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论及这世间最尴尬的事情,恐怕莫过于这种时候,幻想对象破门而入。
偏是如此,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做坏事连门都不关?”
栩星渊犹如玉雕般,静静地看着他,如黑潭一般的眸很难让人揣测出感情。
因为江辞染是男人,曾经又被抓走过,所以栩星渊放开了一些标准,让杨宴诚那样的亲卫是可以走进内院巡逻的。
他刚才警告过杨宴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他不敢想,如果杨宴诚他们看到这样江辞染,会是如何?
他刚在心里将江辞染塑成不可侵.犯的玉做的妹妹,塑成好弟弟,塑成他的神明。
转头马上就看到他的白月光在做这种事情。
栩星渊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忍了了下来,没有把他抓起来亵渎。
“呜……”
江辞染整个表情崩溃,咬着下唇,喉咙里不住传出呜咽,偏偏身体又不争气。
栩星渊缓慢走进屋子,把门关好,道:“冷不冷?……到床上去。”
他快速脱掉大麾,长弓从他身上取下来,把江辞染从地上抱起来。
江辞染一到大床上就像个应激的小猫,一粘上床就飞快钻进被窝里,但他只把头埋进去了,顾头不顾腚的。
栩星渊转头看向地上的铠甲和弓,他捡起地上的铠甲,放回去。
。
江辞染把头埋在被子里,羞得要死过去。
他怎么会忘记关门的?!救命啊!还好今天大家都放假了,只有栩星渊在。
他以为栩星渊今天不会回来了,说回来只是骗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但仔细一想栩星渊何曾骗过他。
江辞染听见栩星渊脱衣服的声音。
他的大手很快握住江辞染的脚踝,轻轻一拉,就把软趴趴地江辞染从被子里拖了出来,他臊得脸红。
江辞染盛欲未消,羞耻和欲望把他烧得头晕脑胀,只知道喊:“栩星渊……”
“喝一点酒就成这样了?”
栩星渊压抑着本能,叹息道:“大开着门做坏事?你想让别人看见啊?——起来,换条裤子再睡。”
江辞染噘嘴,从回来到现在,虽然确实是因为时间不够。
但他觉得自己为栩星渊付出得比栩星渊给他的多多得,但栩星渊呢?
他上次守城的时候就说的很明白了,他就不能主动点吗?
这普天之下还有让妻子、和受主动的攻吗?如果他做丈夫、做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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