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_桥沛川【完结+番外】》第98页(第1/2页)
“果然是殿……”
有熟悉声音从耳边传来。
江辞染抬头,看见是行军长史胡衍和行军司马洛毕陈,俩个鹤鬓美髯的老头,同样是微服出巡。
他们见到栩星渊和江辞染装扮,反应迅速地改口。
“见过栩公子和栩夫人,终于是找到二位了。”
“嗯,胡长史、洛司马。”
栩星渊心情不错,微笑颔首,尤其是栩夫人喊得他很满意。
“栩星渊!”
江辞染却猛地喘着粗气站起来,双手叉腰,生气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今天不工作吗?只陪我玩,怎么又有别的事情?”
栩星渊太聪明了,无论干什么都要计算到最佳选择,一箭四五雕,娶江辞染也是,陪江辞染也是。
江辞染最烦他不是专门来陪自己,而是来办事的同时陪自己,他太生气了。
而且十来天前,有兵马自愿归整到栩星渊的军队,栩星渊忙于接受,与这俩老头呆的时间都超过了,与江辞染呆的时间,所以江辞染很嫉恨这两个老头,看到他们就有点应激。
栩星渊看到他微愠的模样,愣怔片刻,便明白了他心意,露出笑容,用手背轻轻拂过他清丽的脸颊。
江辞染为他牵动的一喜一嗔,他都尤为中意。
栩星渊转头故作不悦地轻叱道:
“好啊,胡言道,这是你的计谋吗?我已说过今日不办公,你却跑来害我,让我夫人动怒,见你的主帅被打骂一场,你便得意了?”
胡衍和洛毕陈连忙赔笑谢罪,又道:“我等只是猜到公子在此,未曾想真的找到——栩夫人千万千万不要动怒,打骂我等吧,这回真的没有军务,我等也是来此,游玩庙会的。”
听了他们的解释,江辞染不信。
两人又反复赔礼道歉,连自己要来玩什么,目的什么,都干了什么都陈述说明一通,又说可以罚他们二人排队买酥山,献给夫人。
俩老头大夏天的接力哄了半天,江辞染才勉强消气。
这两人总算松口气,只摇头叹息,心道:都说王爷惧内,把王妃惯得难哄,现在看来传说还是保守了,王妃难哄比他们家三岁的孙儿小祖宗还难哄。
见二人乖乖排队,江辞染才算涌起报复的快感,任何惹他的人都别想好过。
栩星渊便在旁淡淡道:“老婆,你这样,算不算是冤枉我了?”
江辞染睨了他一眼,不情愿地点点头。
栩星渊勾唇问道:“那要如何补偿呢?”
江辞染看到栩星渊又要得了便宜卖乖,一般这时候得亲一下,但这里这么多人,还是寺庙,他也干不出来,想想都有点害羞,更是对神佛的大不敬。
江辞染耳根微红,转过头去,小声娇嗔道:“……回去再说。”
栩星渊望着他后颈的那抹雪似得白皙,舌尖微动,抵住齿根。
有送上门来排队的人,江辞染和栩星渊又自由了,在寺庙里瞎逛。
开心地绕了一圈之后,两个老头总算买来了酥山。
他们递给江辞染,又被栩星渊抢了,道:“我拿吧,冻手。”
栩星渊便拿在手里喂给江辞染吃,吃了几口他的嘴唇就冰得靡红,娇艳欲滴,洇着一层水光。
四人索性一起行动,很快几个沙弥来请栩星渊去禅寺上座,方丈有些话详谈。
栩星渊直接拒绝了,不悦道:“让方丈来见本王。”
几个沙弥又惊惧看着江辞染的脸,连忙退下。
赶上了观音像解开红布的仪式,江辞染和栩星渊站在信众外层的高台上等待。
江辞染之前也在揽溪镇扮过观音,还是栩星渊向揽溪镇佛庙主持推荐他去做的。
当时栩星渊在佛堂里免费蹭书看,欠了主持一个人情,就让江辞染在庙会上扮观音,打免费工。
扮观音就是打扮好了,被人当神一样,一整天供着,饭都吃不了,栩星渊便偷偷给他带饭,结果饭里居然有肉包子。
他是观音啊怎么吃肉?简直就是纯粹来馋他的。
栩星渊这个大不敬的狂徒,却说没关系,世界上没有神鬼。
他是科学家,如果有,请他们出来,他要去研究。
现在想想,明明栩星渊自己就是邪祟。
当时他们还没结婚,才认识没多久,栩星渊还装的非常正人君子,时常对他不理不睬。
江辞染觉得好笑,又有点想吃包子了,但脚累,栩星渊便让胡洛二人守着江辞染,他去买。
江辞染满心期待包子,却等了好久不见栩星渊来,开布仪式都快开始了,他就有点着急了。
这时又忽然听见主持说感谢康王殿下资助的观音神像。
江辞染才知道栩星渊是这次观音像的资助者。
他情不自禁道:“栩星渊这么不信鬼神的人,竟然资助观音像?”
胡衍接话道:“不止,殿下资助整个河北西路九十三家观音庙的神像。”
“花这么多钱,拿来养兵不好吗?不像他的手笔。”江辞染震惊地皱眉,疑心道。
胡衍坐在旁边笑着道:“夫人还真是了解殿下,这不是资助,而是赔给他们的。”
“赔?”江辞染诧然重复。
胡衍发现江辞染竟然还不知道,便道:“是了,这事儿发生时,夫人被叛将顾云舟掳走了,所以不知道。”
江辞染已经震惊地无以复加了。
胡衍便道:“我等无能,营救夫人,历时半月有奇,殿下心悬凤驾,忧思成疾,昼夜不寐,头风欲裂,神形几溃,于是我等只能邀名医针灸。”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道:“睡是睡着了,却梦中忽见夫人苦楚万状,竟已中风而薨。殿下惊痛醒来,更是崩溃,雷霆震怒,要把所有大夫全杀了,这观音庙的主持听闻此事,为了保住医者友人的性命,便主动找上来说是可以向观音祈福。”
江辞染只知道栩星渊这段时间一直在找自己,却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听到他因为找不到自己睡不着觉,头风欲裂,他就震惊地心疼。
江辞染蹙眉,忙问道:“他相信了?”
胡衍点点头,道:“已无他法,为何不信?主持说要一阶一拜,以表至诚,殿下照做了,百九十九级天梯也,一日而毕,膝血浸石,犹未稍辍,后又在焚香默祷,通宵守定,求神问佛……”
江辞染:“……”
江辞染已经凝固在原地了,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震惊到喘不过来气,脸色很快浮出淡红色,眼泪几乎一下涌了出来。
他从来没见过栩星渊下跪,而且他从不信神,为何要做这种傻事?
胡衍却又继续道:“这件事只有我等几人知晓,但殿下跪完并无裨益,夫人依然音信杳然,殿下却冷静了,欲擒阿骨裘以易王妃,此计险绝,非常人所敢为啊。”
“而我等天子禁军,号称四万,实有两万,素未蒙战,于是殿下亲擐甲胄,跃马横戈,勇冠三军,与诸位指挥一同,阵斩金兵诸将,生擒阿骨裘。”
江辞染缓慢找回呼吸和心跳,他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为什么又砸佛像呢?”
“因为金兵那边拿不出来夫人,辞复闪烁,不知王妃所踪,殿下震怒,尽毁河北西路沿途所有观音宝像,此云积观音寺主持也被抓了,以欺君之罪问斩,又坑杀所有金兵,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