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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_桥沛川【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每日上班前说话时间结束,栩星渊非得拖到最后一分钟才会出门,他刚从床上站起来,就又被江辞染抓住手,又拉回去了。
江辞染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摸上栩星渊英俊的脸。
他摸到他不厚不薄的唇,和俊朗的唇峰线条,犹豫一下说道:“我看看你舌头好了没?”
栩星渊微微一滞。
江辞染略感清冷,又带着些许乳香的唇印上了栩星渊的唇,柔软的小舌探入,似乎还有点怕,怕栩星渊不管不顾地亲过来,又把他亲疼了,好在栩星渊不喝酒还是很老实的。
他飞快的舔过舌面,触到凹陷的伤口。
那里直接被江辞染咬掉了一块肉,但栩星渊恢复能力惊人,伤口不在,只有疤痕。
江辞染舔完该走了,却又忍不住和他纠缠了一下,滑腻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呼吸纠缠缱绻,温柔却也在分开后,被亲得头皮、掌心发麻。
江辞染忍不住绷脚夹.腿,张着嘴轻喘气,胸口起伏,眼波盈盈,面若桃花,耳珠、雪颈都是红的。
其实和栩星渊亲嘴还挺舒服的,就是上次他把江辞染彻底得罪了,要承认这点,让染染东宫老大的面子往哪儿搁。
江辞染听见栩星渊伏在他身上,发出低沉的笑声,笑了一会儿,他拿起旁边丫鬟手中的官帽走出了房间。
*
又过了好几日后,连续下过数场微雨,昼景清和,河园里草木旺盛,满园荷花飘香,石榴花被洗过后团团如流火。
江辞染喜欢热闹,就让东宫新来的钱司闺就买了个戏班子,每天像是背景音乐一样围着唱,围着播。
钱司闺可以说是他的头号奸臣了,除了御医禁止或者少行之事,她都全力服从江辞染,甚至经常在规矩之内给江辞染钻空子,十分好用。
河园也模仿皇宫建了翠寒堂,也就是四周引水造了环形的瀑布,又做了水动鼓风机,将热风吹入堂内,风经过水帘后变成凉风。
江辞染和栩星渊的寝殿也搬到这里了,就是水声有点吵。
翠寒堂里燎动沉香,凉爽逼人,仿佛不是夏天。
江辞染在屋里就穿个抱腹,出门外加个月白纱的防晒纱披,露着后背,配个合裆裤就在冰席榻上趴着听曲儿或者听说书、喝西瓜饮子。
江辞染决定这个夏天都呆在里面不出来了。
结果还是被栩星渊揪起来了。
他最紧张的事情开始了,去皇宫见公婆。
栩星渊内心又一次充满了罪恶感。
江辞染不过是个半大的漂亮小男孩,竟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他要见公婆这种话,太罪恶了,简直可以直接电。
江辞染问:“要穿冕服吗?”
栩星渊下了朝,连官服都没脱,坐在翠寒堂里,端着一杯茶,道:“不用,热,只用晚上吃宴席的时候穿,而且我们要在皇宫呆几天。”
江辞染:“我们住哪儿?”
栩星渊:“宫里的东宫,那里条件不好,你坚持一下。”
陈嬷嬷道:“私服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栩星渊道:“穿棠紫。”
他沉吟片刻,给自己找了几个开脱罪恶感的理由后,说出来真正的原因。
他道:“比较像人.妻。”
江辞染:“……”
第38章
听到栩星渊欲言又止的样子,江辞染就觉得奇怪。
他小小一个,倒是大大方方道:“我本来就是人.妻啊。”
栩星渊:“……”
江辞染是看不到栩星渊表情的,不知道为什么栩星渊又不说话了,却听见陈嬷嬷道:“快到染哥儿生辰了,染哥儿身子小,但过了生辰就是十九岁了。”
说着她又意味深长地道:“早不是小孩子了。”
栩星渊何等聪明人,自然知道陈嬷嬷的意思,但他不喜欢别人当着江辞染的面暗示这种事。
他不悦地看了眼陈嬷嬷。
陈嬷嬷连忙惶恐告罪。
江辞染莫名其妙。
大雍按照虚岁来算,江辞染出生景曜十六年七月十四日,还有一个月,过了生日刚好降生于世十八年,便算作十九岁。
太监们把栩星渊的官服脱了,又伺候他换上常服、漱口沐手。
他便坐到榻上,捞起纱衣,给江辞染穿上,怕他就一件小兜肚抱腹,在翠寒堂冻着了。
他边穿边道:“我几天前就和典内说过了,要操办个大生日宴,在河园,请沈家、还有认识的人,你若想要结交其他人,便将教养好、关系好的世家们也请来。”
太子妃生辰私宴,想必都是踏破门扉的要来。
江辞染听了这话心里已经爽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过生辰,而且栩星渊一直记得,还早就有所安排,让他更开心了。
他压下嘴角,不在意道:“哎呀,没必要,及冠的时候在办吧。”
钱司闺连忙行了个礼,眼观六路地插嘴道:“太子妃及冠是宫里和礼部操办,是大典仪,十九的生辰是东宫的家宴,自然是不一样的。”
江辞染故作勉强:“嗯,也行吧。”
栩星渊把他的小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又想问他为何如此可爱?
他熟稔地把江辞染从榻上拉起来,抱到腿上坐着,用手掌暖他凉透了的背,笑道:“哥到时候给你做个蛋糕。”
江辞染含羞地点点头,自然地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俩人好的时候如胶似漆,鸳俦凤侣,坏的时候又拆骨剥皮,恨不得从对方身上咬块肉下来。
江辞染也确实咬过。
*
要返回皇宫东宫住上八日,河园里开始忙碌收拾行李,还要再给江辞染复习各种宫中见到不同品级的人不同的礼仪,好在太子妃位分够高,让他行大礼的只有皇帝和太后。
这些东西本来在嫁进来的时候就要学会,但当时册封仪式简约,又不在皇宫住,栩星渊又急着结婚,生怕迟则生变,就觉得必要性不大。
负责礼仪的女官曾司礼给江辞染准备了三十多套衣服,都是棠紫、螺青、木兰等颜色,太子妃参加官方活动的朱衣也准备好了。
出发这天,按照栩星渊的要求,把江辞染打扮得人妻一点。
江辞染便穿了棠紫色蜀绣宝相花暗光缎水袖右衽深衣,又用淡紫色的浮光缎嵌着数颗宝石做腰带,勒出细腰,虽然目的是浅色作对比,显得腰骻肥一些,外罩同色软烟罗外衫。
下摆是专门为江辞染设计的蝴蝶褶,行动时犹如蝴蝶翩翩飞舞,又披上了最近流行的孔雀羽织金妆花云肩,金翠辉煌,碧彩闪灼*。
云肩才刚刚在大雍流行,男女皆可使用,披上是为了显得肩宽。
没有挂璎珞长命锁之类的,那个都是小孩子戴得多。
发型梳的左半垂髻,剩下的头发又松松编成辫子,摆到胸前,簪了点翠玉簪和紫棠花。
这回他终于化妆了,画了细垂眉,在嘴边涂了粉显得嘴唇薄了些,又抹了点淡淡春酲酡颜。
栩星渊是有机会必看、甚至上手江辞染梳妆的,但今日启程,有诸多事宜需要验收,所以等他忙完回来江辞染已经收拾完了,站在妆房里,任人整理衣裙。
确实成熟了很多,一点也不像个孩子了。
栩星渊不由得怔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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