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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_梧唯非非【完结+番外】》第67页(第1/2页)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厄缪斯略显紧绷的背脊和行走间微不可查的异样上,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暗光。
归途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微妙。
厄缪斯沉默地在前方引路,尽量避免与谢逸燃有任何视线或身体接触。
他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来重新构筑那摇摇欲坠的心防。
然而,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谢逸燃的信息素,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场疯狂的亲密。
谢逸燃则显得心情颇好。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或赌气,也不再故意刁难,只是安静地跟在厄缪斯身后,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诡异的环境,或是落在厄缪斯身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悠闲和……一种仿佛在规划着什么的意味。
当两人一前一后,身影重新出现在勘探队视野中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过来。
厄缪斯尽力无视那些探究的、了然的、或是带着复杂情绪的视线,径直走向霍雷肖上校,敬了个礼。
“上校,谢逸燃阁下情况已稳定,请求归队。”
他的声音尽可能平稳,但微微沙哑的嗓音和颈侧那若隐若现的痕迹,却让这番报告显得欲盖弥彰。
霍雷肖目光复杂地在他和后面一副没事虫样子的谢逸燃之间扫过,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归队吧,准备一下,我们即将开始对巨渊边缘进行首次垂降勘探。”
“是。”
阿纳斯塔站在不远处,眼神狠狠剐过厄缪斯,尤其是在他颈侧和略显僵硬的步伐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的讥讽弧度。
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68章 渊底
归队后短暂的整备时间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气氛中度过。
霍雷肖上校下达了准备进行首次垂降勘探的指令。
按照既定方案,雌虫们将展开翅翼,凭借自身力量飞入巨渊,而谢逸燃,则由厄缪斯负责“携带”。
指令下达后,厄缪斯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谢逸燃似乎……黏虫了许多。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戏弄和占有欲的强势靠近,而是一种自然似依恋的贴近。
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厄缪斯身侧,手臂若有若无地挨着厄缪斯,墨绿色的瞳孔时不时就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这种转变细微却清晰,让厄缪斯的心湖不断泛起涟漪。
他有些不适应,心底却又隐秘地滋生出一丝甜意,仿佛冰川被暖流悄然侵蚀。
所有参与垂降的军雌都在裂隙边缘就位,调整着装备,展开翅翼调试力量。
下方是吞噬一切的黑暗,呼啸而上的风带着腐朽的危险气息。
厄缪斯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的对卡塔尼亚本能的恐惧。
他转向谢逸燃,正准备如同之前一样,将他背负起来。
然而,谢逸燃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走到厄缪斯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趴上他的背,而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厄缪斯的腰,然后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充满了依赖。
“少将。”
谢逸燃的声音闷在厄缪斯的肩甲处,带着一点鼻音。
厄缪斯身体微僵,周围还有其他军雌在看着,这姿势……太过亲昵了。
他下意识地想轻轻推开一点,但谢逸燃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就这样下去。”
谢逸燃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撒娇?
厄缪斯低头,对上谢逸燃抬起的眼睛。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的嚣张和恶劣,反而清澈得像林间深潭,里面映着他的倒影,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一种厄缪斯读不懂的情绪。
厄缪斯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好。”
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更稳固地环住谢逸燃的腰,另一只手则准备协助保持平衡。
这样的姿势,需要他耗费更多的核心力量来稳定飞行,但他愿意。
阿纳斯塔在一旁看着,冰蓝色的眼眸里几乎要结出冰碴,他冷哼一声,率先纵身跃入深渊,展开的翅翼划破浓稠的黑暗。
其他军雌也纷纷跟上,一道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射向那未知的绝境。
厄缪斯不再犹豫,他抱紧怀里的雄虫,背后鎏光翅翼猛地展开,在昏红天光下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泽。
他足下发力,带着谢逸燃,毫不犹豫地跃下了巨渊边缘。
失重感瞬间袭来。
强烈的气流自下而上疯狂撕扯,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仿佛无数怨灵在哭嚎。
视线急速陷入黑暗,只有上方裂隙边缘投下的微弱红光如同一条逐渐闭合的细线。
厄缪斯全力稳定着身形,翅翼高频震颤,感知着混乱的气流,在嶙峋凸出的岩壁和扭曲的金属残骸间惊险地穿梭。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飞行上,每一个微小的调整都关乎生死。
谢逸燃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厄缪斯的颈窝。
雄虫的身体温热,在这种极致的下坠和危险的穿梭中,他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奇异地感到一种安宁。
厄缪斯沉稳的心跳和身上清冷的晚香玉气息,成了这片混乱黑暗中唯一的坐标。
在又一次惊险地避开一道无声无息卷来的、带着腐蚀性能量的紊乱气流后,谢逸燃忽然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厄缪斯的耳朵,在震耳欲聋的风啸中,问出了一个让厄缪斯猝不及防的问题。
“厄缪斯。”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麻烦?”
厄缪斯飞行中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这个问题……太不像谢逸燃会问的了。
往日的他,嚣张自我,从不会在意别虫的看法,更不可能询问自己是否“麻烦”。
是因为刚才的亲密,还是因为那些“喜欢”,让他也开始……在意起在自己眼中的形象了?
这个认知让厄缪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而柔软。
他收紧环住谢逸燃的手臂,在急速下坠的黑暗中,偏过头,用侧脸蹭了蹭谢逸燃的额发,声音透过呼啸的风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有。”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遵从本心,补充道,声音低沉而清晰。
“从来没有。”
无论是格雷斯监狱里突如其来的标记和纠缠,还是卡塔尼亚这危机四伏中的任性和依赖,他从未真正觉得谢逸燃是麻烦。
那是他绝望生命中唯一的变数,是裹挟着浓黑的劲风,吹乱他如死水般的心湖。
谢逸燃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低低地笑了两声,重新将脸埋回厄缪斯的颈窝。
指尖却有节奏的轻点着,好似在数着什么拍子。
他没有再说话,但厄缪斯能感觉到,怀中雄虫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
狂暴紊乱的气流依旧吹拂着他们。
卡塔尼亚巨渊内部的力场如同无形的泥沼,不仅沉重地压制着肉身,更是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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