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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千岁千千岁_熬夜注定秃头【完结+番外】》第71页(第1/2页)
福安端着药走了进来,还未等他站定,商阙起身接过他手里的药碗,淡淡道:“让我来。”
褚绥看着不知所措的福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先下去吧。”
商阙将那碗药端在掌心里,低头看了看深褐色的汤汁,袅袅热气扑面而来,他用勺子轻轻搅了搅,闻着飘散在空气中那股苦涩的味道,微微蹙起了眉头,怎么觉着,今日这安神药,比往日的格外苦些?
他舀起一勺,搁在唇边轻轻地吹了两下,才把勺子递到褚绥嘴边。
“不烫了。”
温柔的声音落在褚绥耳畔,他怎么觉得商阙这语气像极了哄他喝药?
他轻尝一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他眉头紧皱,下意识推开了商阙再次递来的汤勺。
商阙搁下药碗,从一旁的矮桌上端起了那盘福安公公准备好的果脯,用竹签叉起一小颗递到褚绥嘴边:“尝一口吧,压一下嘴里的苦味。”
褚绥就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一口杏脯。
果肉在唇齿间破开,酸酸甜甜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压制住了那股想要反胃的冲动。
酸杏虽用蜜渍过,甜度很低,反而透着一股酸意。
膳房摸透了太子殿下近日的喜好,凡是呈上来的果脯,用的都是酸味极重的果子,只放了些许蜜糖腌制。
商阙见他把果肉咽下去之后,继续喂他喝药,就这样,一口汤药,一口杏脯,喝完了一整碗的汤药。
看着褚绥一口一颗果脯吃得正欢,他有些好奇地看了下,果盘里装的除了杏脯,还有腌的乌梅和酸角,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他记得褚绥一向不爱吃酸的茶果点心,是口味变了吗?
第67章 陛下
“陛下曾经许诺臣,若他日登基,便娶臣为后……”
“咳——”褚绥正含着一口汤药,还未来得及咽下,被他这句话惊着了,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
“当心些。”商阙搁下药碗,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从怀中抽出一条明黄色的绢帕,动作熟稔地替他擦拭着唇边的药渍。
褚绥看着那条熟悉的帕子,愣了愣,随后懊恼地推开他的手,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忍不住生气,若不是商阙提出这样荒唐的要求...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还有了孩子。
看着褚绥烦闷的脸色,商阙垂下眼睑,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药,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陛下金口玉言,该不是想反悔吧?”
“朕自然记得此事,只是...”褚绥咽下嘴里的苦涩,喉结滚了滚,磕磕巴巴地说了句:“父皇新丧,孤...朕身为人子...按制当守孝三年,居丧期间不得议婚娶之事。”
商阙微微抬眸,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就在褚绥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商阙只是轻轻地“嗯”了声,“陛下记得就好。”
褚绥微微一怔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商阙递过来的一颗杏脯堵了回去。
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再开口。
夜色浓稠如墨,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福安公公刻意的脚步声,他躬着身子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陛下,夜深了,张太医叮嘱过,您需要多休息,切勿劳累多思。”
商阙看着褚绥,理所当然地开口:“那臣留下来,为陛下守夜。”
“不必。”褚绥脱口而出,话音刚落便觉得不妥,果然,从商阙的沉甸甸的目光来看,他肯定又误会了什么。
但他此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商阙,他有了孩子这件事。
忽然间,他感觉到腹中的孩子轻轻地踹了他一脚,他下意识地想要安抚孩子,被商阙捕捉到了他的动作,目光移至他的腹部,“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吗?”
商阙刚要去掀开他的被褥,检查一下他的肚子,褚绥的手便覆了上来,按住被角,慌乱地开口:“方才的叛乱未平,余党未清,舅舅多年不在京中,不了解朝中局势,怕是应付不过来,你去替朕安置妥当吧。”
商阙的手僵在半空中,缓缓收回,他垂下眼睑,轻声应道:“臣遵旨。”
在他离开后,褚绥恍地松了口气,手心早已汗湿了一片。
商阙这一走,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叛乱虽然结束了,留下的烂摊子还是要大臣们帮忙收拾的。
太监和宫女们正提着水桶游走在廊道,通往各宫殿,帮忙灭火。
工部的人正架着云梯修补被破损的窗棂和梁柱,户部的人在清算宫殿里损毁的器物,兵部的人在清点伤亡人数,礼部的人游走在伤员之间,刑部的人在押送流民,只有吏部的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殷大人,您在干嘛呢?”户部尚书萧项禹忙得脚不沾地,看着在一旁偷懒的殷诏,立马就不爽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偷懒,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
殷诏老脸一红,揽着萧项禹的肩膀,热切地盯着他说道:“萧老弟啊...你说,咱们陛下,对吏部到底是什么看法?”
等陛下修整好,反应过来后,第一个被清算的该不会是他们吏部吧?
萧项禹听着这句“小老弟”就头疼,他当然知道殷诏在想什么,前段时间,吏部和二皇子走得近了些,没想到二皇子兵败,这下吏部的处境就变得极为尴尬了,他似笑非笑地说了句:“你不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殷诏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怕陛下...秋后算账嘛...”
萧项禹调侃道:“殷大人放心,您此前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私底下帮二殿下调动一些官员,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在叛乱……”
殷诏连忙捂住他的嘴,惊恐道:“萧大人!这可不能乱说啊!”
贺正雅和史鹤轩正抬着伤员往太医院走,看见他俩在闲聊,气不打一处来:“两位大人行行好,先干活吧,有空搁这聊天还不如帮忙多抬几个病人去太医院。”
萧项禹看见贺正雅双眼一亮,扒下殷诏的手,感慨道:“殷大人您看,这贺大人就非常有先见之明,他早早就跟随陛下身边,是陛下跟前的红人,这次叛乱护驾有功,陛下定是重重有赏,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殷诏心里五味杂陈,只能不停地点头:“萧大人说的是,以后就请贺大人多多关照了。”
贺正雅白了萧项禹一眼,懒得再跟他们两个废话,看着前方一脸阴沉,且来势汹汹的威远侯,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躬身行礼道:“侯爷。”
商阙的目光掠过散落在广场上的尸体,不悦地皱了下眉:“快点处理干净,别污了陛下的眼。”
几人连忙应了声“是”。
容珲正指挥着收下的精锐将流民押往刑部大牢,这些流民被铁链捆住了手脚,嘴里还塞着粗布,一路上只能不断地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他们垂着头,被士兵们用枪杆推着往前走,从午门一直走到刑部,长长的队伍,占据了整条街道。
刑部的人连夜审问,登记名册,清点人数,大牢里问话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人!大人我们真是被二皇子蒙蔽,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是二皇子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帮他发起叛乱,他就会赏我们一口饭吃,我们也是太饿了,才会做错了事啊!”
“大人,你们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回去豫州,再也不会来京城了!”
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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