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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太子千岁千千岁_熬夜注定秃头【完结+番外】》第37页(第1/2页)
福安欠了欠身:“回殿下,侯爷昨夜丑时到的。”
褚绥垂下眼帘,将那封书信拆开来看了看:“他还说了什么?”
福安摇了摇头:“侯爷没留什么话,放下东西便走了。”
褚绥轻蹙眉头,胸口像塞了团棉花,格外烦闷。
若是他昨夜知晓商阙来过,会如何?
他忽然又想起昨晚那个荒唐的梦。
那双滚烫的手,那双灼热的唇,那一声声呢喃。
他的脸再次变得通红。
第32章 躲着
偌大的永和宫陷入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青梅跪在大殿里面,脸色白得像纸,她双手撑在地板上,低着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贤妃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口,凌厉的目光落在青梅身上,沉声道:“本宫再问你一遍,公主最近都去哪里了,见了什么人。”
青梅伏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回娘娘,公主只是约了嘉和县主到城外赏花。”
“赏花?”贤妃轻轻笑了一下,她把茶盏重重地磕在桌子上,脸上布满怒容:“荔贵妃今日宣嘉和进宫,怎么去的城外?”
青梅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脸上的汗水浸湿了两鬓的青丝,黏腻地贴在脸上。
贤妃身边的管事姑姑见她迟迟没有回话,抬起她的下巴猛地扇了一掌:“主子问你话呢!”
青梅嘴边渗出血丝,看着贤妃娘娘的表情有几分无助:“回娘娘的话,奴婢,奴婢也不知公主今日去了哪里。”
“你是她的贴身婢女,你怎会不知?”贤妃挥了挥手,让掌事姑姑松开了青梅,语气缓了几分:“青梅,本宫记得你当年因为做错事惹怒了荔贵妃,被打了二十大板扔到了翊坤宫殿外罚跪,是本宫路过,替你求的情,将你带回了永和宫,这些你可还记得?如今,你便是这样报答本宫的恩情吗?”
青梅浑身一震,双目通红,头垂得更低了。
她当然记得,那年的她才十四岁,被打得奄奄一息,跪在翊坤宫外,在她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是贤妃娘娘路过,问了缘由,说了一句“不过是个孩子,贵妃娘娘何必动这么大的气”,便将她带回了永和宫。
也是贵妃娘娘请了太医给她诊治,她才捡回来一条命。
后来,她养好伤后,便被娘娘派去伺候公主。
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奴婢知错。”青梅重重地磕了下头,声音微颤:“娘娘大恩大德,奴婢永世不能忘。”
贤妃看着她颤抖的身影,轻叹一声:“那你就将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本宫定不会让公主为难你。”
青梅咽了下口水,艰难地说道:“公主今日去了福满来茶楼听戏。”
贤妃脸上闪过不悦,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然后呢,她去见了什么人?”
青梅自知瞒不住了,面如死灰:“是,是探花郎。”
“你说什么?!”贤妃猛地站起身来,桌案上的茶盏被她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淌了一桌,顺着桌沿往下滴,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青梅,脸色发白,努力地压抑着怒火:“你再说一遍,将此事详细地说给本宫听,公主是怎么认识那探花郎的,一一给本宫道来。”
青梅跪在地上,豆大的眼泪不停地溢出眼眶,她伏在地上,哽咽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回娘娘,公主,公主她是在新科进士跨马游街那日,在茶楼里偶然碰见了探花郎,此后,此后……”
她不敢把话明说下去,索性将所有过错推到那探花郎身上,她跪着爬到贤妃娘娘跟前,抱住贤妃的裙角,又气又急地说道:“娘娘明鉴!是那探花郎有意蒙骗公主,公主也是被那探花郎所骗!”
说完后,她又重重地磕下头去。
贤妃气红了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手撑在桌案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桌上那杯打翻了的茶水,沿着桌案流淌至她的裙摆,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浑然不觉,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心里的怒火节节攀升,她咬了咬牙,气狠了。
“好一个探花郎,竟敢勾引公主?”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穷小子,也配肖想她的女儿?
她的婉宁,可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是尊贵无比的公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上的!
“来人。”
贤妃气得连帕子都扔了。
守在殿门口的侍卫跑了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将公主带回来。”贤妃压着怒火,低声警告他:“此事不许声张。”
“是。”侍卫应了声,快步退了出去。
待侍卫离开后,掌事姑姑连忙上前,搀着贤妃坐回软塌上,等她坐稳之后,又绕到她的身后,伸出双手替她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贤妃靠在椅背上,她抚着心口,重重地拍了几下,才觉得那口气顺了过来。
掌事姑姑轻声劝道:“公主不过是一时糊涂,才会被他人蒙骗,娘娘不必太过忧心。”
“我怎能不忧心,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贤妃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尤其是想到婉宁的婚事她就头疼不已,“你说她要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寒门出身的探花郎,对她有什么好处?”
贤妃的焦虑并非没有来由,婉宁及笄之后,京中适龄的世家子弟她几乎都过了一遍,她最先相中的,是顾太傅的嫡子,顾清淮,也是此次春闱的榜眼。
顾清淮无论是才学品貌还是家世俱是上乘,又无结党之嫌。
婉宁与他年纪相仿,自幼相识,还一起读过书,贤妃动了定亲的念头,可婉宁偏偏不依,说是与顾清淮并无男女之情,无论说什么,都不肯答应这门婚事。
贤妃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又气又无奈,只能作罢,毕竟那时的婉宁还小,她也不着急将女儿嫁出去,不如再等等,总能遇到合她心意的。
这一等,便等到了商阙回京。
商家,那可是历代君王的左膀右臂。
从太祖开国起,商家世代从军,代代忠烈,祖祖辈辈都死在战场上,他们只效忠陛下一人。
这样的忠臣,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若是婉宁嫁进商家,既不用卷入朝堂党争,又能有个实打实的依靠。
更何况商阙还年轻,没有妻妾,连个通房都没有。
满京城谁不盯着他?
她以为这门亲事十拿九稳,可婉宁偏又瞧不上,说他只是一介武夫,整日舞刀弄枪,哪里懂得疼惜人。
随着婉宁的年纪越来越大,贤妃的顾虑也一天比一天深。
尤其是这几年,边关不太平,鞑靼的铁骑时常在两国的交界处游走,既是示威,也是试探,朝堂上渐渐传出议和的声音。
朝廷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只怕经不起一场大战的消耗。
若是哪一天朝廷真的要跟鞑靼议和,婉宁作为公主,便是最现成的筹码。
她舍不得婉宁受委屈,更舍不得婉宁沦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所以她急着替婉宁物色驸马,替她找一个可靠的归宿。
“罢了。”贤妃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听起来很是疲倦,“让公主回宫之后,立刻来见本宫,本宫倒要问问她,那个探花郎,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娘娘放心。”掌事姑姑还在轻轻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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