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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自由效应_顾当知》第22页(第1/2页)
迎新晚会定在开学两周后。一年级军训结束,其他班级也有时间准备节目,并且临近中秋,连中秋晚会也一并办了。
这天学校对外开放,允许家长和外校同学来参观,演出地点临时改为大礼堂。关允澄如约而至,关自游忙着在后台准备,让他自己找地方坐。关允澄嫌后排太远,前排又没位置,挤到了礼堂前门边上站着,好近距离看关自游。
校舞团准备了两个节目,关自游他们的剑舞压轴。编舞上没什么艺术成分,就是纯展示技巧,让老师家长能直观看到学校的教学成果就得。
关允澄等了一早上,就为了抓拍几张关自游的照片和视频,发了好几条朋友圈。他的好友加了好几百人,跟销售号似的,稍微发点东西就是99+的点赞。
可惜这等场面关自游看不到。在关自游的朋友圈里,只有关允澄孤零零地发了十几条关于他的动态。
徐宗祈从关自游肩上探出头,偷看他的手机屏幕“你爸爸今天也来了?真好,我爸妈都在西藏,没人来看我演出。”
“哦。”关自游今天心情很好,对他这么没营养的交谈都应了声,并安慰他说“那也是没办法。”
徐宗祈说他敷衍。他不以为然,去礼堂外找关允澄,中午了,让关允澄吃了饭再走,还说食堂新开的川菜馆不错。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以前不都说川菜油腻嘛。”关允澄看了看表,拒绝了他“我下午还约了个饭局,去谈工作。你和同学吃吧。”转了他几百块钱就匆匆走了。
关自游没心情收款,只是盯着关允澄的背影,竟然笑了下。他确实不爱吃川菜,油腻还重口,但是关允澄喜欢。听闻学校新开了川菜馆,他特意问了同学,还提前去品尝,不曾想是白忙一场。
同学扛着道具路过他身边,追随他的目光,看前方长发飘飘的飒爽背影问“那是你爸爸吗?真酷。”
“酷吗?”他问。
“酷啊!”同学肯定得说道“要不是学校不允许,我也留长发了。上台还省得戴发套,难受死了。”
“还好吧。”他想,大城市就是好,会包容每个人的与众不同。
他忽然心情又好了,去台上帮忙收拾道具。
礼堂的清场音乐循环播放,人都走得差不多,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同学,和台上正在收拾道具的同学。关自游把台上的彩带清理干净,看见堆放的剑,突然来了兴致,拔剑挽花,连着三个侧空翻到了舞台中央,长卧鱼平剑,起身吸腿踹燕,崩剑翻身,接着又是好几个点翻身。红色的剑穗在他的动作下变成一圈红线,绕着他一圈又一圈。
其余同学见状,停下手里活,吹口哨叫好。
徐宗祈也放下手里的活为他鼓掌。鼓到一半,撑着舞台边轻盈跃起,顺势捡了把剑,纵身起跳,一个漂亮的横飞燕加入关自游的舞蹈,并很快跟上了节奏。
演出服层层叠叠的衣摆随着他们的动作跳跃展开,手上剑影纵横,身段翩跹飘逸,舞姿铿锵有力,上演着一出古老的武侠片。
两剑对决一番后二人拉开距离,分立舞台两侧,探海转接四位转。都怀着一种要转死对方的决心。
徐宗祈翻身跃到关自游身前,一招平刺剑,关自游斜探海刺剑。徐宗祈前臂外旋撩剑,关自游提腕点剑……两三回合后胜负难分,二人把手中剑挽得眼花缭乱,随着音乐鼓点同时起跳云里前桥……
“好了。”
音乐戛然而止。
封笺站在音响边,对台上气喘吁吁的两人道“看来这个暑假你们收获很大嘛,别炫技了,赶紧收拾完去吃饭。”
徐宗祈捡起地上的剑鞘给关自游,关自游顺势把剑收鞘,抱着一堆道具回库房。晚上徐宗祈敲开关自游的房门。
“那个……我这多买了一张票,送你了。”
关自游垂眼看他递过来的票,是最近新上的一出舞剧,这周末在省剧院演出。关自游暑期忙着练习,没顾上这事,前几天想买票,却没有好位置,便作罢。
不过现在都是网上买票,当日去取票,徐宗祈这个……
“赠票啊。”
“对啊,赠票。”徐宗祈扣了下耳朵,说“别人送我妈的,但我买过了,所以就多了张票。”
“赠票哪有送一张的。”关自游道“应该至少还有一张票,旁边该不会是你吧。”
“是是是我又怎样!”徐宗祈被他似笑非笑地模样看得脸上发烫,梗着脖子说“我还约了别人呢,正好多了一张,你不要的话我送别人了……”
“谢了。”关自游注意到票面上一层前排正中央的座位号,收下了。
演出当天,徐宗祈确实不止邀请了他一人,还有许久未见的洪友伦,以及洪友伦的女朋友。四张票连号,不免要坐在一起。
洪友伦含笑向他问好,“听宗祈说你也进了校舞团,恭喜你。”
关自游总觉得他笑里藏刀,说得每句话都阴阳怪气,连个敷衍的笑容的都懒得给,睨了他一眼,无声地说“我们很熟吗”,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
洪友伦丝毫不觉尴尬,很绅士风度地保持微笑,同身边的女友继续交谈。徐宗祈坐在二人中间,挨着关自游小声询问“你俩有仇啊?”
关自游说“你跟他是最好的朋友就行了,管我跟他有没有仇?今天你做东,你想请谁就请谁。”
徐宗祈讪讪地收了声。其实他原本只邀请了关自游,但那天话都放出去了,只好请洪友伦帮忙凑个人数。洪友伦有心难为他,说自己周末约了女友,于是徐宗祈让他带女友一起,并找他妈妈又弄来两张票,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洪友伦还惦记着“私生子”的事,在徐宗祈面前表现得很大度,说虽然是家丑,但关自游好歹是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种事情肯定得有个接受的过程。因此不同他计较。今天来的路上还请徐宗祈帮忙疏通二人的关系。
徐宗祈觉得这是个好事,一口应下,但还是低估了关自游。
关自游不肯给面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徐宗祈想起关自游的茶被门口收了,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给他。关自游道了声谢,目不斜视地盯着手机。徐宗祈转头跟洪友伦说了两句,拧过身又跟关自游说“今天这场全是A角呢。”
“嗯。”关自游依旧看手机。手机里是这场舞剧的谢幕片段。
见他没有下文,徐宗祈又跟洪友伦说了几句,然后再次拧身问关自游“演出得一个多小时呢,你要不要去下洗手间。”
关自游皱起眉头瞥他“你能不能安静点。”
“……哦。”
徐宗祈又靠近洪友伦……只感到自己里外不是人。答应洪友伦的事情办不好,关自游现在估计在后悔收了自己的票……
实际上关自游双眼盯着手机,却伸长了耳朵听徐宗祈和洪友伦的交谈。在这短短的交谈里,得知洪友伦前年就考上了医学院,女友是他的同班同学,父母都在医疗部门,侃侃而谈地规划着往后的职业路线。
也是在他们零星的交谈中,得知徐宗祈的母亲是大牌汽车的国内总代理,洪友伦的母亲与徐宗祈母亲是闺蜜,两家因此来往密切,弯弯绕绕纠纠缠缠。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信息,与洪友伦的父亲有关——就是姓洪的,是个吃软饭的凤凰男。早年做工程的,后来经营不善倒闭,借由老婆与徐母的关系,给洪家二级网点授权,开了几家汽车店,稍微有了起色。
在洪友伦对女友的描述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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