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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死遁后,成了盲眼王爷的白月光_四月友人》第32页(第1/2页)
正正落在裴修的眼角,飞快滑落鬓边。
“爱哭,又娇气……”苏缨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痕,“还说是我纵着你的,简直一派胡言!”
她晕晕乎乎,一头栽倒在裴修的颈边,被酒气熏得滚烫的脸贴上他冰凉的脖颈,下意识轻轻蹭了蹭。
“你冷。”
苏缨蹬掉靴子,费劲扒掉外头的棉衣,嘴里还不住嘀嘀咕咕:
“冷、冷也不妨事,我暖和。娘说我是个小火炉……夏天烫人,冬天抱着睡刚、刚好……”
她不太熟练地钻进裴修的怀里,靠着他的肩头,搂在他的腰间,被透过薄薄里衣传来的体温冰得一个寒颤,讷讷道:
“裴修,你真冷。”
彻夜未眠的困意被酒意激发得彻底,苏缨嘀嘀咕咕胡言乱语了一通,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裴修的睫羽轻轻颤了颤。
他先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近在咫尺,旋即意识到怀里躺着一个人。
枕着自己的手臂,一只手还搂在自己的腰间。
是梦么?
是吧。
裴修想,苏缨才不会躺在他怀里。
他能做到最逾矩的事,便是每次喊疼的时候往她肩上靠。
很快,他嗅到了一缕酒气。
更加笃定了自己是在做梦。
苏缨最不喜欢酒了,上次他吃醉酒,苏缨还恼他,骂他酒疯子。
裴修动了动,轻轻抬起她的下颌,低下头嗅了嗅她气息间的酒味。
其实他很喜欢酒,但因患有心疾,每回只在宴席上被特许吃上几杯。
闻到自己喜欢的两种味道混杂在一处,让他陡然生出一个念头。
苏缨口中的酒……会是甜的么?
念头落地,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垂下脑袋,轻轻贴上温软的唇瓣。
过于真实的触感让他脊背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得短促。
与之有同样反应的,是生生将一双丹凤眼瞪成杏仁眼的苏缨。
“苏缨……”
裴修不受控制地将她紧紧按进怀里,难耐地贴着她的唇低喃。
似是怕惹她厌烦,他动作轻柔得近乎讨好,只探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苏缨……”他哑声哄道,“张开,亲亲我。”
第43章 喜欢
倘若裴修尚存一丝清明,他便能察觉到怀里的身子僵直得不同寻常。
可当他贴上那触感极软的唇瓣后,再也无心其他。
“苏缨。”
“……”
“苏缨。”
他一遍遍哑声唤着她的名字,到后来竟有些委屈:“亲亲我……”
苏缨残存的酒意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呼吸滞住,看着裴修难耐蹙起的眉间跟微阖的双目,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码事。
他醒来了?
那是否意味着……放指尖血是有用的?
她要快些告诉雪兰姐。
还有喻大人。
“苏缨……”裴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连梦里,你也不愿亲亲我么?”
苏缨定了定神,看向贴着自己唇瓣作乱的人。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在梦里就能对着旁人又亲又抱么?
登徒子!
不对……
好像是她先钻裴修被窝的。
思绪被抽回,唇上湿软的触感便愈发强烈。
苏缨的脸烫得厉害,烧得胸腔里都涌起一股难言的麻痒。
好吧……
是她逾矩在先,也不能全怪裴修……吧?
既然他以为是梦……
苏缨将眼一闭,微微松开齿关。
苦等久已的舌尖便急急探了进去,相触的瞬间,二人同时一怔。
苏缨脑子里从未这般乱过,每当强行找回的理智告诉她要悬崖勒马,就会被拖进更深的深渊。
她似乎理解了裴修口中那种“心疼得快要死了”的感受。
胸口胀痛得无以复加,却又自虐般想要更多。
她不自觉回应着,裴修却似受了刺激般,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便变得急切了许多。
她好像……苏缨迷迷糊糊地想,的确很纵着他。
正午的日头当空,驱散了连日大雪的阴冷。
偌大的营地,帐外人来人往,他们藏在被子里,青涩又动情地吻着对方。
似是很满意这个梦境,裴修不愿松开怀里的人。
在苏缨细细的喘息声中,轻轻啄吻她的唇角,鼻尖,还有那双极漂亮的丹凤眼。
“我喜欢你……”
她听见他小声地说:“苏缨,我好喜欢你……喜欢得我心口都疼了。”
苏缨怔了怔,裴修的声音愈发干涩:“可……最没资格喜欢你的人,便是我。”
一个个珍而重之的吻落在各处,最终重新缠吻上她微肿的唇。
“苏缨,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不停重复着,仿佛心中满溢的爱意不加倾诉便会胀破胸口。
万劫不复。
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耳膜,苏缨轻轻咬了他一口,恼道:“……闭嘴!”
裴修便不说话了,沉溺地亲吻她,鼻尖也讨好地蹭着她的。
直到苏缨觉得自己的唇瓣隐隐发疼,他的动作才渐渐缓了下来。
不多时,归于平静。
苏缨合着眼睛,喘匀气,复又抬起眼皮看他。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他红润异常的唇,本就发烫的面颊几乎要烧起来。
她生怕惊醒了睡着的裴修,轻手轻脚地掀开棉被,下了床。
匆匆梳洗后,苏缨去了秦雪兰的帐子。
见没人,又掉头去往主帐。
近侍通禀后,苏缨打起帐帘,却见帐中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进来。”
由一扇屏风隔开的里间传出喻嘉言的声音。
苏缨踌躇几息,抬步走了进去,
屏风后是一张矮榻,秦雪兰面色煞白地坐在榻沿,手中紧紧攥着一把细匕首。
喻嘉言与宿远则立在榻侧,神情凝重。
苏缨的目光在几人之间一扫而过,最终落到榻上昏睡的小娃娃。
面色灰败,口唇发紫,已显油尽灯枯之兆。
她心下明白,也不废话,只道:“三郎醒了。”
三人立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神情几变。
本就咬牙强撑的秦雪兰更是脱力般松了手,匕首砸落在地。
“谢天谢地……”她讷讷道。
苏缨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雪兰姐,我帮你放血。”
秦雪兰无力摇头:“无事,我自己可以。”
苏缨没再坚持,转而对喻嘉言道:“喻大人,民女的弟弟虽是醒了,身子尚未痊愈。不妨先服药调养两日,确保病情稳定下来,再为令郎放血也来得及。”
稚子体魄孱弱,若贸然放血却不见成效,反倒会催命折寿。
喻嘉言微微颔首。
“牲畜冬眠之术乃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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