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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窃玉_水怀珠》第85页(第1/2页)
容玉伸起一根手指压在他嘴唇上,嗔道:“你这嘴总不老实,是否仍说过其他谎话?今儿从实招来,我便大人大量,既往不咎,倘若来日被我发现,我必不饶你。”
李稷正想亲那手指一口,闻言被迫收了贼心,老实道:“夫人审我便是,我必样样交代的。”
容玉不上当:“非我审才肯说,我没审的,便可以理所应当瞒着了?”
“非也,许多话于夫人而言是谎言,然于我而言,不过……求欢而已。”李稷两靥梨涡一漾,“我分辨不清要说哪些。”
容玉听他说出“求欢”二字,又见他眼梢闪过促狭笑意,面上生热,愈发发现这人的狡猾之处,道:“一是一,二是二,管你求什么,言不符实、夸大其词的,便都是谎话。”
李稷“啊”一声,状似苦恼。
容玉又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竟有些上瘾,她催促:“快说。”
李稷便贴着她指尖,说道:“昨儿说快要死了,算一句谎话?”
容玉一呆。
“快活得要死,的确夸大其词了,毕竟是头一回,没多少见识,后来我才知,还有更快活的呢。”
容玉面颊“嗖”一声烫得要沸腾,被他柔软嘴唇摩擦过的指尖也仿佛要烧起来,斥道:“不许说下流话!”
李稷则大喇喇一笑:“求欢所言,能有几句不下流的?”
容玉哪里是他的对手,扔下一声“色胚子”后,掉头往外走。
李稷跟出来,忍着笑声:“不收拾我了?”
容玉吩咐丫鬟传膳,入座桌前,不肯搭茬。
李稷心知撒谎一事是糊弄不得的,以容玉较真的个性,便是这次搪塞过去了,下一次也要加倍奉还,便敛了痞态,道:“绒绒蕙质兰心,才情卓绝,而我一介膏粱纨袴,在外臭名昭著,对你动心后,不免自卑。为博你欢心,我是说过一些言不符实、夸大其词的话,但至多是几句玩笑之言,并无礼法大谬,望绒绒大人大量,饶我一次,权当是为我留一分薄面了。”
容玉眉眼映在灯火下,渐渐柔和,半晌才道:“你……何时动的心?”
李稷舌头微顿,道:“其实,第一眼见你便有好感,可那时你是子初的心上人,我断然不敢生出歹念。细想来,大概是大婚以后,从你口中得知你并不爱慕子初,我才敢肖想你的。”
容玉微微垂下脸庞。
李稷打开放在桌上的两盒糕点,状似随口:“绒绒呢?”
“什么?”
“绒绒又是何时对我……动心的?”李稷看过来,目光直白又热切。
容玉羞赧,借着挽鬓发的动作掩饰脸上飞霞,沉吟道:“在崇光寺内看你耍枪的时候吧。”
李稷略微一怔后,失笑:“果真那样好看?”
容玉点点头:“嗯。”
李稷取出一块蜜糕喂过来,目光含笑:“那我一会儿再耍给你瞧。”
容玉启唇咬下一口,吃完后,道:“大晚上的,耍什么枪,明儿再说吧。”
李稷不言,只是吃着剩下的大半块蜜糕笑。
*
冬夜漫长,红烛燃在摇曳的罗帐外,半夜不灭。
李稷今儿没用“龙翻”那一式,一来便是“虎步”,尽兴当口,不忘压下腰来容玉耳畔咬人。
“这样的枪法,绒绒喜欢否?”
容玉混沌的神思被这一句放浪话一震,断珠子般散落在地,羞愤得咬唇。
原来这家伙口中的“耍枪”,乃是这个耍法,难怪先前笑嘻嘻地说一会儿便耍给她看。
李稷闷笑,枪法耍个不停,时快时慢,或重或轻,因听不见容玉回应,便顽童一般,耍一下枪,来她耳尖咬上一口,反复问着“喜欢否”。
容玉几乎散架,若非腰被他掐着,老早便要瘫下去了,半天才攒够力气答复一声:“喜……喜欢。”
李稷心身爽快,尽兴一回后,搂着人又亲又央:“试一试‘兔吮毫’,如何?”
“兔吮毫”是《素女经》中的第七式,取女上男下之姿,书曰“女快乃止,百病不生”。容玉奇怪他为何不按顺序来。李稷道:“旁的耍法,你瞧不见枪。”
“……”容玉更是羞愤欲亡。
一夜兵戈,待得偃旗息鼓,已不知是几更天。李稷看着累得彻底昏睡的容玉,笑着替她理顺鬓发,又唤丫鬟送水进来,一番擦洗后,搂着人共衾酣眠。
*
次日,容玉醒来,枕旁空空如也,掀开床幔一看,外头已然天光大亮。
青穗进来伺候,道:“夫人莫慌,爷一早便派人去养心阁告了假,说是这个月您都不过去请安了。”
容玉一愣,每日卯时前往养心阁请安,乃是嫁入侯府后的惯例,可若是夜里被某人折腾得厉害,难免起不来床。他为她告一个月的假,难不成是想整整一个月都这样折腾她?
再者,被婆母猜出情由,像什么话?
容玉面上羞红,起身下床,忽感双腿酸软发麻,腰肢更是像被拧断过一样,想想昨儿累得压根不知他是何时结束的,更感羞恼。
用膳后,李袅前来做客,因知今儿并非休沐,李稷是要外出上值的,进来的脚步便无一分犹疑胆怯,然则瞧见容玉,却是神情一怔,目光在她脖颈处闪过几次后,才支支吾吾开口:“嫂嫂,你昨儿……是跟大哥打架了吗?”
容玉莫名,李袅误以为她有苦难言,想起这一切皆是因她告状而起,顿感悔痛,握拳道:“嫂……嫂嫂放心,无论母亲还是我,统统都是向着你的!他若是敢欺负你,你只管开口,我们替你狠狠抽他!”
说着便“砰”一声,一拳捶得桌上茶盏震动。
容玉赶紧扶稳茶盏,哭笑不得:“胡说什么,你大哥没有欺负我。”
李袅不信,伸手指向脖颈:“那嫂嫂这上头的伤是什么?”
容玉突然反应过来脖子上残留有昨夜欢爱后的痕迹,一霎大窘,也支吾起来:“就……就是昨儿有……痧,刮了一下。”
“痧?”李袅不懂。
容玉寻得个借口,坐正点头:“嗯,刮痧,一种养生疗法,前些天我跟林神医学的。若是身上疲累酸痛,可用一枚铜钱蘸些香油,在肩颈后背这些酸痛处刮个十来下,待痧斑出来,便可大好了。”
李袅似懂非懂,见那痕迹并非受伤,便不担心了,切入正题,道:“那嫂嫂昨儿收拾了大哥没有?”
容玉微微抿唇,点一点头。
“如何收拾的?”李袅双眼发光。
“我答应了他,此事要顾全他的颜面,不可外传。”容玉为难地蹙了蹙眉,旋即道,“不过你放心,接下来这几日,他都不会痛快的。”
李袅颇有些失望,然转念想想,李稷毕竟已是一家之主,容玉要为他保全颜面也在理,便不多嘴了。
李袅走后,容玉走进里间,坐在镜台前解开衣领反复端详,见得雪肌上寸寸留红,心下又悔又气。
前日头一次圆房,李稷主要是在底下尽兴,没像狗似的,啃得她全身到处都是。这些痕迹虽则不疼,然看起来委实唬人,更要紧的是,少说也要三五日方能消尽,若回回都被他弄成这样,往后她还见不见人了?
容玉拿定主意要让李稷消停几日,然一想他那食髓知味的性子,必不可能乖乖罢休,心念一转,唤来来运,问道:“爷以前耍的枪放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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