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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家皇上病病的[快穿]_雅寐》第10页(第1/2页)
姜璃向朝熙帝行礼。朝熙帝头也不抬,淡然道:“坐。”
姜璃坐在朝熙帝对面,不见外地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她正好口渴,润润喉咙。到第二杯时,她恢复贵女的姿态,开始细品。上等的信阳毛尖泡得茶味略重,微涩,虽生津回甘,但不是她爱喝的茶。她更喜欢六安瓜片。
姜璃喝了三杯便放下,见朝熙帝没看她,一副爱理不搭的样子,她看了一眼棋盘,拉过白子棋盒,捻起白子跟着下。
原本棋盘上的黑白两子是势均力敌的状态,朝熙帝的布局不疾不徐,攻防兼并。姜璃下了一子,看似平平无奇,但暗藏的深意让白子的棋锋瞬间凌厉起来。朝熙帝仿若未觉,继续按着他的步调下,姜璃便不客气,左冲右突,攻略城池,不过片刻,已经占下大片优势。
姜璃愉快提醒:“皇上,你要输了。”不管这狗皇帝是不是有意想让,输了就是输了。
朝熙帝把黑棋丢进棋盒里,道:“睿安的棋艺不如你。”
姜璃扬起的嘴角立刻落下,柔声道:“皇上如此惦记王爷,本宫感激涕零。适才主持大师为王爷做法事,皇上怎么不给王爷上炷香?”
朝熙帝道:“朕代他孝顺太后,看顾妻儿,照拂臣属,慰他在天之灵。表妹又何必只在乎一炷香?”
姜璃噎住,定定看了朝熙帝半晌,幽幽道:“有没有人说过,皇上你的脸皮很厚?”
朝熙帝没有生气,淡声道:“表妹歇够了,便带着璀儿一起回宫吧。表妹是识时务之人,该明白朕对你的耐性与容忍度是有限度的。”
听出话里暗藏的威胁之意,姜璃脸色微变,不由自主缩瑟了一下,复又挺直腰杆:“皇上,我真的不想进您的后宫。”
朝熙帝面不改色:“此乃太后一心所愿,且于公于私,只要你安分守己,尽心侍候,朕不会亏待你。你在后宫为妃,亦可为陆璀、姜家提供庇护。比起做睿安王妃,你只会更尊贵。”
姜璃道:“皇上,我不是三岁小儿。什么叫安分守己,尽心侍候?进了您的后宫,我便要守您后宫的规矩。您不愿外戚坐大,此前便拒了我进后宫。如今的形势与三年前又有何不同?姜氏女若有份位有宠爱有子嗣,还有其他妃嫔什么事?我若为妃,必使后宫难安。但没这些优待,或者注定一场欢喜一场空,我又何必进后宫受这番磋磨?”留在睿安王府一人独大,安享王妃尊荣不香吗?
朝熙帝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所以,你要抗旨?”
姜璃眸光一转,轻飘飘道:“其实,皇上真正想要的,是我吧?”
朝熙帝略一挑眉,眼神微凉。
姜璃继续道:“因为我拒绝了皇上。皇上是天下之主,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岂容一个小女子拒绝?”她似笑非笑,“一旦要过了,新鲜感过了,是好是歹,是生是死,又与皇上何干?要怪,只怪我福薄命薄,无用无能。皇上,我说得对吗?”
朝熙帝不言语,伸手将棋盘调了个方向,他便成了占尽优势,即将获胜的白棋一方,她则变成输家的黑棋一方。
然后,朝熙帝勾起唇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他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即便她的所思所想是对的,又能拿他怎么办?
圣旨,她是要遵的。
后宫,她是要进的。
姜璃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忍下气,缓缓道:“一个月,怎么样?皇上,您贪我这新鲜,我不进后宫,尽心服侍您一个月。”
朝熙帝微顿,眸色一深:“……继续说。”
姜璃道:“皇上,我身份特殊,进了后宫轻不得重不得的,终究是后患无穷。皇上看中我是我的福分,但何必为了一时的新鲜徒惹麻烦?兄纳弟妻,于皇上的名声总归不美。且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情不愿进了宫,到底意难平,忍不住心生怨怼,自然难以尽心服侍。但若皇上应了我所请,遂了我的心意,我自愿如此,权当赎我不敬皇恩之罪,与人无尤。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保存彼此的颜面……”
说着,她下了榻,恭敬地跪下叩首:“恳请皇上恩准。”
朝熙帝道:“你为姜氏女,宁愿受辱至此也不愿正正经经进后宫,得一个正式的名分,为何?给朕一个真正的理由。”
姜璃沉默片刻,道:“妾受皇家、姜家深恩,粉身以报亦是应分。但睿安王待妾情深义重,爱重妾愈于性命,妾无以为报,只求一心一意待他,守至终老。皇上
龙章凤姿,威仪天成,一旦妾成了御妻,岂能三心两意,不倾心以待?如此便辜负了睿安王,终身难安。妾驽钝,不愿做此等不忠不义之人。此乃妾肺腑之言,请皇上明鉴。”
朝熙帝垂眸,手指点着案几微微沉吟,几息后,终道:“三个月。若你尽心服侍,朕应你所求。”
姜璃抬起头望着他:“君无戏言?”
朝熙帝道:“君无戏言。”
作者有话说:
PS:小剧场:姜璃:啊~狗皇帝,你不懂爱。朝熙帝:切,朕不需要,吃到肉就行。
第10章 急切 竟是一刻都不愿等,要她……
有的男人,外表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其实,内在是一只见了肉立刻扑上去咬住的狼。
且是色.狼。
姜璃万万想不到,上一刻她踌躇满志,奸计得逞的愉快看着朝熙帝笔直掉进她挖好的坑里。
下一刻,朝熙帝道:“三月之约,便从今日开始吧。”
姜璃茫然了一秒,朝熙帝屈指一寸一寸抚过她光滑无瑕的脸蛋,继续道:“若表妹没有合适的地方,朕来安排。”他看似平静的眼眸下,骤然蹿起噬人的暗芒,令人心悸。
姜璃随即懂了他的意思,竟是一刻都不愿等,要她即刻侍寝?
姜璃目瞪狗呆。
刚刚他慢条斯理,游刃有余与她下棋谈判,可没有露出一丝正常男人对渴望多时的女人该有的欲望,使得她几乎要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明明在梦里,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哪怕梦醒后那种深沉的渴望多少会消退一些,也不至于如此丝毫不露形迹……
原来,都在这里等着。
姜璃甚至产生一个想法,不管她和朝熙帝今日“谈判”的结果是什么,她都逃不过立刻侍寝的结果。
即使她不愿意,朝熙帝有一百种方法令她屈服。指望一个握有天下之权的帝皇有道德操守本来就是一种玄学。虽然但是,这其中有她自作孽不断撩拨的根源在……
姜璃为难道:“皇上,妾刚为王爷做完法事……”禽兽,你还记得为救你而死的弟弟吗?
朝熙帝道:“表妹尚在夫丧便许了朕三个月,难不成想以此为借口拖延,糊弄朕?”
睿安王是亲王之尊,按制,姜璃应至少为夫守丧一年。朝熙帝的意思很明白,既然都不打算守规矩,或早或迟有何区别?
——说得你和姜太后好像能等她守完一年夫丧再薅她入宫似的!
姜璃开放的听觉,听到房外有宫人窃窃私语,其中模糊的几个关键词如“热水”“寝衣”“东厢”让她悚然一惊!朝熙帝所谓的安排“合适的地方”竟就在皇觉寺内?在这个佛门清静地,在她刚为睿安王做过法事的地方?
这是人性的丑陋还是道德的沦丧?
姜璃震惊地瞪着朝熙帝,被他的下限刷新了认知。真是奇了怪了,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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