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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祖宗,饶命_鱼丸面汤【完结+番外】》第136页(第1/2页)
江不问又拒绝回答了,拼命摇头,带着哭腔:“不能说!太、太羞人了!不能说!”
“不说?” 沈归年作势又要打,故意吓唬他。
“我说!我说!” 江不问吓得一哆嗦,也顾不得羞耻了,闭着眼睛,语无伦次地坦白。
原来是那种事。
只是他太单纯,太依赖自己,把这种正常的生理和心理变化,当成了可怕的、需要被惩罚的错误。
沈归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激动。
他松开钳制着江不问的手,轻轻将他从自己腿上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
江不问还在哭,不敢看他。
沈归年伸手,用指腹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不问啊……” 他组织着语言,尽量用江不问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你不是病了,也不是坏孩子。”
“你这是……长大了。” 他看着江不问懵懂的眼睛,缓缓说道,“你已经18岁了,前两个月过的生日,你记得吗?过了18岁,就代表你是一个成年人了,你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身体会出现一些变化,心里也会有一些……以前没有过的感觉和想法,这都是正常的。每个人都会经历。”
“至于那个梦……” 沈归年眼神微暗,“那只是说明,不问的心里,也开始有了大人才会有的感情和想法。这没什么好害羞,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江不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泪还在掉,但眼神里的恐惧少了一些,多了几分依赖和求助。
沈归年伸出手,轻轻一挥——
“噗”的一声轻响,床边矮几上那盏明亮的烛火,应声而灭。
第134章 番外(6)
那个帮忙代购的女弟子,最终并没有真的受罚。
沈归年弄清楚原委后,非但没罚她,还亲自去管事那里说明了情况,把江不问欠下的尾款一并补齐了,又额外给了些赏钱,算是压惊和补偿。
没过两天,一条用银丝编织的精美手链,就被送到了沈归年手上。
那女弟子虽然受了场惊吓,但办事效率奇高,眼光也不错,选的东西很合沈归年的气质。
沈归年拿在手里把玩,确实漂亮。他依言戴在了左手腕上。
看着腕上的手链,沈归年觉得有趣,又起了心思。他亲自下山,去了一趟城中最好的首饰铺子,精心挑选了一条样式更精巧、用细细的金链串着几颗小巧金铃铛的脚链。回到宗门,他把脚链送给了江不问,说是回礼。
江不问拿到脚链,新奇得不得了,立刻就戴上了,在屋里走了几步,铃铛发出“叮铃、叮铃”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高兴地扑到沈归年身上,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沈归年笑着搂住他,摸了摸他的头。
自那以后,沈归年和江不问身上,就分别多了两样小玩意。
沈归年走路,向来是背着手,身形挺拔如鹤,步履沉稳,几乎无声无息。
手腕上那条银丝手链,丝毫不影响他那种渊渟岳峙、不怒自威的气度,反而平添了几分内敛的华贵。
走路时,手链几乎不晃动,自然也听不见铃声。
而江不问,则完全相反。
他走路从来就没有稳重一说,永远是蹦蹦跳跳、风风火火的。要么是急匆匆跑去哪里,要么是兴高采烈地奔向沈归年,要么就是单纯地自己跟自己玩,在庭院里跑来跑去。
那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他轻快的步伐,一步一响,叮叮当当,清脆又活泼,老远就能听见。
往往人还没到,那清脆的铃铛声就先传了过来。
只要听到那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叮当声,无论沈归年当时在处理多么棘手的事务,心情有多么烦躁,眉头都会不自觉地舒展开。
天衍宗后山,有一处开满不知名小花的缓坡,临着一条清澈见底、叮咚作响的山涧。
江不问赤着脚,穿了一身沈归年特意为他定做的窄袖劲装,衬得他腰身纤细,腿长背直,头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我要跳舞给你看!” 江不问扬起笑脸,对着旁边坐在青石上的沈归年喊道,声音清脆,带着雀跃。
沈归年含笑点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一串清越灵动、如山泉流淌般的琵琶声便流淌而出,在这黄昏的山野间悠悠回荡。
江不问踏着节拍,旋转、跳跃、舒展手臂。动作并不复杂,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随性,却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纯粹的快乐。
他像一只林间的小鹿,轻盈而自由;又像一朵迎着夕阳绽放的花,肆意而绚烂。
“叮铃、叮铃、哗啦啦——”
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他每一个动作,发出清脆悦耳、节奏分明的声响,与沈归年的琵琶声奇妙地应和着。
沈归年一边弹奏,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在花丛中翩然起舞的少年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晚风中。
江不问转过身,看向沈归年,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沈归年放下琵琶,起身,大步走了过去。
江不问张开双臂,笑着,猛地扑进了沈归年早已为他敞开的怀抱里。
沈归年稳稳地接住他,就着相拥的姿势,抱着他在原地快乐地转了两圈!
“我跳得好不好看?” 江不问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气喘吁吁地问。
沈归年停下旋转,将他搂得更紧,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江不问愣住了,随即,他眼圈一红,更用力地回抱住沈归年。
不忙的时候,江不问还特别喜欢让沈归年蒙眼猜人。
他经常偷偷摸摸地靠近正在看书、批文或者沉思的沈归年,然后猛地从后面扑上去,用双手捂住沈归年的眼睛,故意压低声音,怪腔怪调地问:
“猜猜我是谁?”
其实,沈归年一早就听见他跑过来的铃铛声了。
而且,这整个天衍宗上上下下,除了江不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蒙宗主的眼睛?
但沈归年从不戳穿。
他总是很配合地停下来,任由那双温热柔软的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后故意装出疑惑不解、认真思考的样子,慢悠悠地反问:
“是谁呀?好难猜呀……” 他仿佛真的在努力分辨,“是后山的猴子?还是厨房新养的小猫?”
“哎呀!不是!你猜错了,你快猜嘛!认真猜!” 江不问急得跺脚,脚上的铃铛也跟着一阵乱响。
沈归年这才轻笑一声,反手抓住捂在自己眼睛上的小手,轻轻一拉,转过身,顺势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还能是谁?吵吵闹闹,叮叮当当,除了我们家的江不问,还能有谁?”
江不问被他抱在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咯咯直笑:“你坏!你早就知道是我了!”
“嗯,早就知道了。” 沈归年也不否认。
今天是例行检查的日子,沈归年到底年长,心思沉稳,又顾及江不问只是一个凡人,身体刚刚长成,怕他不知节制,伤了根本。
所以,尽管自己有时候也忍得辛苦,他还是会定期找人给江不问检查身体,确保他无恙。
以往,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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