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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114页(第1/2页)
白烈阳其实也不想脏了手,但为了大务与陛下的颜面,不能再让右文这么有存在感下去了,否则日后不定传成什么了,那些史官又要画蛇添足了。
就在他手指刚动了动时,一道剑影闪过,右文的头颅应声落地。
白烈阳正想大声奖励这位当断的勇者,却发现执剑人是马铭。他闭了声,看着马铭走过去,把右文那颗头颅上的眼睛合了上去。
马铭还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应该没有人听得到,白烈阳还是从他口型里辨认出内容的。
马铭说:“抱歉,我只能这样做,您的死亡不该成为传奇,对陛下有任何一点儿不好的苗头,我都不会助其生长。师父,我会为您祈福颂经的,愿您早日脱离苦海。”
白烈阳眯着眼歪了下头,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好好看过马铭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看来他得多多了解一下这个他从来没有放在过眼里的马家后生了。
战局草草地收拾了后,其余归顺的都被白烈阳与马道尉押解回京都。
蒲白孟作为将军家的奴仆也在此列,但她一点都不慌。她终于归成圆满,京都对别的罪人来说是落难地,对她来说是任务结束,可算是可以过好日子的盼头。
从斜河坡到京都,一共走了三天的路程。
一到地方,蒲白孟就被白烈阳的人带走了,压根没往天牢送。
蒲白孟在去见家主的路上,心脏一直怦怦地跳,她以前行骗时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主要是这次任务时间太长了,且她知道自己立的是何等的功劳,家主就算只兑现之前答应的好处,就够她在大务的任何地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什么都不干都能富富裕裕地过一辈子了。
终于见到家主,果然如她预想得那样,除却之前答应她的好处,家主还多加了很多东西,可以说比承诺的多了一倍不止。
家主大方,尤其是对圆满完成任务的下属更加大方这一点,蒲白孟是早就知道的,但她还是感到惊喜,真的是超预期。
她狠狠地谢着恩,表着忠心。
白烈阳笑着道:“起来吧,过来坐,我还有话跟你说。”
蒲白孟起身,听话地坐了下来。刚坐下来,外面就有人端了东西进来。
临近了一看,并不是什么赏赐之物,而是一个看着价值不菲的碧绿玉碗。
若只有这一个碗,蒲白孟会认为这就是赏给她的,但里面却盛着东西。比起汤药来说清淡了一些,比起酒水来说又浓色了一些。
她心下疑惑,听到家主说:“把这个喝了。”
蒲白孟心下一紧,问:“敢问家主,这是什么?”
白烈阳并不骗她,直言道:“是哑药。”
蒲白孟跳了起来,她的江湖气这么多年都没有磨没,一下子就失态了。
但她知道她跑不了,走不掉,甚至仔细想想,这不是要人命的毒药,她就该知足感恩了。
怪道家主赏了那么多的东西,原来她以为的任务圆满,在家主那里只是完成了一半,另一半在这玉碗里等着她呢。
家主不需要解释她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当然家主也不会给她解释。
他爱极、爱惨了那位不可说,他是觉得她这把声音的存在对那位来说始终是个隐患,甚至觉得是在玷污那一位吧。可能早在西境大街上发现她时,家主就动过杀心了。
只是那时她人在西境,一辈子都不可能来到京都。如果不是这个任务要用到她的声音,她还有可能逃过致哑的这一劫。
如今任务她做了,不管成不成功,变成哑巴是她早就注定的结局。
白烈阳:“不想被强灌,就自己喝下去。除却刚才说的,还另有一份赏赐,你放心,我会保你后面的生活全程无忧。”
蒲白孟看了一眼那碧绿玉碗,认命地苦笑着问:“这个碗也是给我的吗,劳家主费心了。”
白烈阳一楞:“这个不是,你也不能带走,想要的话我再寻了别的同样价值的东西给你。”
蒲白孟这时才领悟过来,之所以用这么个价值连城的珍宝之物,是因为她与那位一模一样的声音,只能配以这样的好东西来毁。
他珍惜珍重那位竟到了如此地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6章
蒲白孟确定, 有那么一瞬间,她在家主脸上看到了忍耐。他现在连在别人口中听到这把声音都不能容忍了。
是了,这不是在西境的时候了。
那时家主虽筹谋着回京都的大业, 但毕竟一时半会儿他见不到心心念念的那位,可能自己的声音在那时还起到了望梅止渴的作用。
如今家主是彻底不需要她这个属下,也不会再给她去做任何的任务, 那这把声音自然是早毁早了的好。
蒲白孟想明白这些, 再想想自己得到的那些, 她认头地把玉碗拿了起来, 一点点地往嘴里送。
白烈阳全程看着她把东西饮下, 直至碗里一滴不剩。
他甚至到这一步都没有离开, 依然盯着她, 等待药效的发挥。
对蒲白孟来说, 不是很疼,但灼烧感强烈。这个过程时间不长, 待她试着发声时,她发现真的发不出声音来了。
这时家主站了起来:“会有人送你去你在京都的宅子那里, 大夫也在你府里等你了。一应用具与奴仆也为你配下了, 你如果愿意, 可以一辈子在那里生活。”
刚才家主并没有说赏赐里还有一座宅子, 竟然是京都的宅子, 不止, 还配上了奴仆……
蒲白孟摸着自己的喉咙, 至少放下了心来。不是放心到手的富贵生活,而是只有她说不出话来,才能让家主容她留在繁华的京都。
白烈阳进宫复命,同行的还有在这次截杀行动里立下大功的马铭。
白烈阳如今在朝廷里看似连个首铺与一品大员的官职都没有落着, 只占了内阁的一个份位还有个不值一提的闲职,但实则他早就封无可封了。
谁都知道他手中有私兵,虽交予了陛下,但朝臣与陛下一样不信他没有留后手。
这次的封赏,陛下给他的都是虚名,可给马铭的却是实打实的实权。
兵部与户部都有他的职位,陛下还在京都给马铭置了一个宅院。
白烈阳被邀去这座新宅做客时,他看着门口的匾额迟迟没有迈步。
在门口迎客的马铭看到了他,走下台阶对着他行了一礼后,然后与白烈阳并肩站着。如今他与白烈阳一般高了。
二人同时看着匾上“马府”两个字,马铭幽幽地道:“是陛下亲手写下的,大人也觉得与之前的很像是吧?”
白烈阳当然知道白莫忧亲赐御笔的事,只不过今日方得见。原来她是按着以前马府的样式临摹的。
白烈阳:“陛下的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恭喜马大人得此新居。”
说着就从这块牌匾下走了进去。
马铭眼中有阴霾扫过,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笑意,继续迎接宾客。他如今是新贵,才十八岁就是陛下眼中文武双全的大才,来贺喜的络绎不绝。
马锦也在宅中帮着哥哥待客,他母亲曾被白莫忧唤作一声二嫂的沈氏,也在其中,但她并没有马锦那么真心地替马铭感到高兴。
她私下忍不住向儿子吐真言:“你年岁也不小了,就比你哥哥小了一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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