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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106页(第1/2页)
他为了她可以与那些强壮于他的家丁拼命;而她数次救他,最后一次不惜搭上自己的名声与品性,只为逼他尽快离开保住性命。
这样的过往,右文活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就连现在想起,作为旁观者,他的心里都起着涟漪与感慨,更何况当事人呢。
右文看着白烈阳笑着看着皇上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儿身为臣子的自觉。而皇上呢,好像也觉得理所应当,像是在纵着他。
这一幕刺痛了右文的眼,刺到了他的心。
如果,这样的目光,她不光给予了沈楫,也给了别人,那凭什么他不行?
“卫都将军,下去安顿吧。”白莫忧看右文的样子,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冲上去打白烈阳了,她这才出声提醒对方离开,做正事去。
右文心里一惊,收起了心思,敛了脸色,道:“是。”
他走出去,回过头去看,白烈阳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正在跟皇上说着什么,熟络的样子再一次扎着右文的心。
之前那些扶主上位,成为她右膀右臂的得意与喜悦,一下子变得淡然无味。
白烈阳这还没完,在第二日爬去月台山半山腰修整时,他也牢牢地掌握着离皇上最近的住处。
第三日,众人陆续来到山顶,一些上了岁数,或是坐惯了轿子马车的文官们,被落在了后面。像白烈阳与右文这样年富力强的,是头一批到达山顶的。
白烈阳凑到右文身边,像是在小声地与他聊着天,但除了右文无人能知他说的是什么。
他道:“陛下每夜都会在寅时醒过来,等回去我要叫太医院配些药来,养一养她的身体,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可陛下不听话啊,我劝了她一个时辰,她都不肯喝药,与她少时一个样,得哄着。”
这段话的意思显而易见,白烈阳不仅住得离皇上近,还能在夜晚接触到皇上,并跟皇上在月下长谈。是不是还提到了过去,否则为什么会想起皇上少时不爱喝药一事。
右文当然知道白烈阳是在有意气他,但这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右文额角的青筋绷起:“白大人说这些,是何意图?”
白烈阳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没什么意图啊,就是想着,咱们都是皇上的臣子,将军有机会也帮着劝一劝皇上,圣体安康最重要。”
说完他环视一下远处的群山:“今夜还要住在半山腰,这里的湿气重,我得亲自熬了汤水给陛下服下才好。咱们做臣子的,真是什么心都要操持。”
有人陆续上来,拉着白烈阳说话,白烈阳冲右文一揖手:“我这就自去,将军自便。”
右文不受白烈阳的激,不想上他的当,但他也只能做到表面冷静。实则他内心在翻江倒海,脑中过着白烈阳所述说的画面,他与陛下私下相处了两个晚上的画面。
右文哪里知道白烈阳有多么没有下线,多不择手段,他所说的那些全都是子虚乌有。
白莫忧怎么可能在晚间无事不召的情况下,让白烈阳见到她。
就算身处行宫,没有宫里的守卫严密,白烈阳自己也不会如此行事,他怎么可能做出会让白莫忧再多讨厌他一分的事来。
以他行事的缜密以及这几年练下来的忍气功夫,他不可能自毁他布局了很久的棋盘。
一字儿落不对,他都怕毁了这一切。只是右文不明白,他在不知不觉间成了白烈阳这棋盘上的一环。
作者有话说:
女帝:一边是恋爱脑外加一肚子阴谋诡计的,一边是只有恋爱脑的,心累。
感谢大家的追更、投灌营养液,谢谢。
第110章
祭天大典进行得很顺利, 白莫忧虽有信心老天不会出现异象,会站在她这一边,但平平顺顺地一场祭天下来, 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至此,她这个皇帝算是坐实了。
住在山下行宫的最后一晚,白烈阳求见。
本来白莫忧还觉得, 难得白烈阳这次出门没有生事, 不想, 他在不该出现的时间要求觐见。
但白莫忧还是见他了, 他们是君臣。
白烈阳手中托着一个托盘, 里面放着一个小盅。这正是白烈阳气右文时所说的, 给白莫忧准备的去寒湿的补汤。因为他真的在担心她的身体, 这个季节, 在这山谷中待了好几日了,是该喝些祛湿的汤水的。
只是行宫的条件有限, 再加上陛下不让地方大肆奔忙,只能白烈阳想着, 亲手来做了。
他把东西放下, 道:“不多, 就只一小碗, 不苦, 什么味道都没有, 您就当水一样地喝了吧。”
白莫忧看了看:“什么东西?”
白烈阳:“补汤, 去寒去湿的。”
说着打开来,拿勺子从里面盛出两勺在小盅的盖上,一口就喝下肚去。
“没毒,不烫, 陛下趁热喝了吧。”
白莫忧拿起来闻了闻,确实没有味道,她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只要白烈阳不过分,与她保持着君臣的尺度,她也不会事事抗着他,该接受的也会接受。
像前些日子,公主的后背起了疹子,还是白烈阳献上了他府上的偏方,她让太医院看了后也用了,才半日,公主身上的疹子就退了。
此刻,山风虽吹着,但二人身上都披着大氅,白莫忧又喝着热补汤,听着山谷里的各种声音,竟然有些种静谧安好的感觉。
白烈阳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朝白莫忧看上一眼。他觉得,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也不错,在只有他二人的环境中,能时时见到她,她接受着他的照顾,并能与他平和地相处,他也就没什么可求的了。
但时间不会停止,陛下发话了:“夜深了,白大人退去吧。”
白烈阳收着托盘,起身道:“是。祝陛下好梦。”
白烈阳出来时,低了低头,暗夜下,没有人看到他微翘的嘴角,果然右文还是忍不住,竟真来求证他所说的话。
白烈阳担心白莫忧是真,送补汤是真,但除此,他今夜之行还有着另一层目的。
他要右文亲眼看到他于深夜从陛下的院落里走出来。
第二日一早,皇驾再次启程。陛下有令,全速行进,天黑前抵达皇宫。
这样一来,由文武百官组成的行队就不可能一同行进了,反正无论今日什么时间抵达,都不用进宫面圣,所以很多跟不上皇驾行进速度的,都落了下来,慢慢地往回走。
就连白烈阳也落在了皇驾的后面,这让右文感到惊讶,白烈阳不应该寸步不离陛下左右的吗。
右文这几日都在盯着白烈阳,这次也不例外,然后让他发现了白烈阳不同寻常的地方。
白烈阳竟然停了下来,他的属下也多次进出他的马车,好像有什么事要一直请示于他。
而在马上就要进京都内城时,白烈阳驾马离开了马车。右文再次跟了上去。
他发现白烈阳在一间宅院前下了马,他刚下来,大门就被打开,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女子,显然身后有人在追她,而她在看到面前的白烈阳后,双腿一软,跪瘫在地上。
右文眯起眼来,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听白烈阳恶狠狠道:“怎么?想跑?”
那女子一开口就是哭腔:“我要去告你,你违律囚禁良民,我一定会去告你!”
右文脸上一惊,这女子的声音……这声音……与皇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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