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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73页(第1/2页)
白烈阳深知不能被她激,不能失去理智。
太后这是想要他回去,提前切断皇帝的退路。所以,煜王他们要动手了?
白烈阳想了一夜,天还没亮时,他召人进屋,秘密地吩咐了一番。
这种时候,他不能离开西境半步,但他可以派一支他早已训练完毕的小股队伍前往京都方向,见机行事。
如果皇帝胜了,那就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看住煜王府,关注世子妃的一切。
如果皇帝败了,那就拼尽全力助皇上逃来西境。
白烈阳做完这些部署,他把那封密信重新拿起来看。老妖婆最会蛊惑人心,遣词用句,字字扎心,句句拱火。
白烈阳嫉妒愤恨的,快要疯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白烈阳让自己从极端的情绪里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太后是在诓骗他。
他绝不相信白莫忧会爱上沈楫,她不是只喜欢马昀浩的吗。
如果她可以重新爱上别人, 那岂不是显得他很失败、很凄惨。看吧,她不是一生只爱一人,只是不会爱上他而已。
但那封密报说得有鼻子有眼, 且沈楫与白莫忧之间确实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他以命去救她是事实。
她至少会感动的, 她会为了那份感动而喜欢上他吗?这样一想, 白烈阳又不确定了。
又是一夜无眠, 两个晚上没睡的白烈阳眼神犀利, 精神亢奋, 像是一只要迎战的猎豹。
从西境低调出发的队伍, 目标明确地朝着京都而去。
京都这边,皇上今日没有上朝, 在满朝文武的纳罕中,太后走了出来。
她道:“皇上病了, 病得很重。今日各位臣工有奏本的都先呈于我这里。”
先帝在位时, 生过两次凶险的重病, 那时就是太后管理收敛奏本并代为朱标的。先帝生那两场病时, 两位皇子年纪尚轻, 还没有立太子。
眼下的情况与那时倒也相似, 依然是皇帝身后没有太子顶上。所以太后又站了出来。
太后叹息一声后道:“我这把年纪一直在颐养天年, 很多东西都生疏了,如果今上能够后继有人,本不该我出面的。属实无奈,国之不幸。”
众臣子立时全部跪了下来, 劝慰太后娘娘。
一番作为后,臣子们纷纷呈上奏折。有急奏的,则是把事项直接禀给了太后。
太后听后没有下旨,而是朝煜王问道:“此事,煜王怎么看?“
煜王站了出来:“儿臣……”
众臣子都觉今日之事蹊跷,没听说圣体有恙,怎么忽然就病到不能上朝了。
就算不能上朝,这也才刚一日,太后就站了出来。这只能说明,要不就是皇上病得很重,已威胁到国本。要不就是……
看煜王与太后一唱一合,中立派的心中自有猜测。
而且他们还注意到,世子今日也未到场,太后没问,煜王也没提,更加令人浮想联翩。
这时,在皇帝还是太子时,教过他的老师,李太傅站了出来。
他问起皇上的病情,想要去探望。太后自然驳了他,以皇上需要静养为由。
李太傅迟迟没有起身,但他孤掌难鸣,无能无力。
太后看着大殿内的众臣子,也在感慨,因为无嗣,皇帝竟落得只有一位老太傅在挂念他。其他人全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坏人逆臣不用他们做,就能把皇位无继的问题解决掉,他们自然愿意顺水推舟。
沈楫此时正在皇宫的东南角,他的任务是死守这里。皇上的禁卫军只认皇帝的令牌,如果让皇上把消息传出去,难免会有一场恶战。
守住东南角,只要太后那里速战速决,就算有所异动,也不用死那么多人。
太后与煜王在大殿上试探了臣子,回到内殿,皇上看到走进来的母后与皇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万万想不到,他的母亲竟会如此狠心。都是亲儿子,她为什么要害他?
如果那些吃食不是太后送来的,他是不会安心食用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就算他与皇兄在争在斗,他的母亲也不会想要取他的性命。
吐着血的皇上怒极反笑:“都说天家无父子,原来,十月怀胎,从肚子里爬出来的也不行啊。”
“母后,您真的想要我死吗?!”皇上看着太后,目呲尽裂。
太后:“不是毒药,你不会死。只是以后行坐举止会受限。我会给天下一个交待,皇上病危,重疾卧床,不能再理朝政,以后你安心养病就是。”
皇上呵呵呵地笑:“我还要谢谢您留了儿子一命。”
太后:“那要如何,你无子无继承者,你肯退位吗?”
“朕为什么要退位?朕年富力强,六十老者尚能得子,朕为什么不行。就算朕到了闭眼时都没有皇子,到时该传位给谁就传给谁,你们何必如此着急。”
煜王此时开口道:“如果不是你想要世子的命,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就要有个了断。”
皇帝点点头,是了,世子可是个宝,吴氏王朝唯一的子嗣。他要动摇王朝根基,他的母亲与兄长就急了。
皇上忽然沉寂下来,然后他拉住太后的裙摆:“娘亲,儿子错了,昏了头去动亲侄,您留儿子一命吧,儿子想活。不要把我关去南苑。”
太后原本真是这么想的,但听着皇上像小时候那样叫着她,她一时怔楞。
皇上转头又朝向煜王:“兄长,救我,饶弟弟一回吧。小时候无论我做了何种错事,都是兄长帮我求情的。”
煜王倒是比太后先软了下来:“母后,那南苑年久失修,反倒不利于囚人。”
太后在心里暗道了句,无毒不丈夫,真是不成器。
但两个都是她的儿子,她点头允了。重兵把守,再加上那药,皇帝就算不被关去南苑也逃不出去。
沈楫得知计划有变,关押皇上的地方换了后,他眉头紧紧皱起。
他紧了紧手中剑柄,权衡一番后,觉得还是不能离开这里,他叫过来一位亲信,嘱咐了一番。
亲信领命去了,不一会儿回来,把煜王的话报给了他。
沈楫听后,忧色更重。皇上倒是能屈能伸,竟让那两位改换了心意。
他想了想,这次派出四人。这四人去的时间稍长,大概两刻钟才回来。
他们押着一名宦官,正是沈楫要的人,皇上近身侍候的御前总管,方大总管。
如果说这皇宫里只剩下一个对皇上忠心的,就只有这位了。方总管看到世子,他心里的忐忑稍稍减轻了些,这位世子一向待人和善。
他立时堆笑准备行礼,但他跪到一半,沈楫的剑就挥了下来。
方总管半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人头就落地了。
沈楫来不及去阻止太后与他父王的决定,他也不认为皇上还能逃出升天,但做大事不能感情用事,不能想当然。
哪怕是极小概率,也要提前扼杀掉。如果皇上不能死,那就先斩掉他唯一能用之人,对皇宫对禁卫军最熟悉的忠奴吧。
沈楫还未收剑,属下就把李总管的尸身清理掉了。
沈楫不讲究地拿袖子往剑上一抹,新鲜的血液被抹掉,剑刃恢复剑光,亮到可以照人。
沈楫的眉眼映在上面,他眼都不抬,告诉自己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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