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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69页(第1/2页)
杜鹄来到院内, 一眼就看到了怵在门口挡着入口的主上。
他顿了一步才走过去:“将军, 您让查看的苏韦大商的信息我都整理了出来。”
白烈阳伸出手来, 没有迈步让开的意思:“辛苦老师了, 给我吧。”
“将军看一看, 这里面有需要说明的地方, 我都标注了出来。”明明要得很急,怎么又一副不急了的样子。
白烈阳:“我知道了,我还有其它事情需要处理,过后我会找您的。”
杜鹄扫了屋内一眼, 只得离开。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想,好像是京都来人了。除了京都的事,不会再有比去见苏韦大商更紧急的了。
白烈阳看着手中的东西,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无论是在她不要他了,还是喜欢上了别人嫁给了别人时,他都没有过这种无力地绝望感。
他以前也隐隐约约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得到她,为了控制她。
无论是控制还是禁锢,他要的只是她能永远地呆在他的身边,他随时能看到她,听到她,关注着她,感受着她。
但如果她出了事,那他现在做的这些还有什么用,都是废纸。
从没有一刻让白烈阳如此深刻地意识到,原来他人生的意义与活着的意义,只有一个白莫忧。
他忽然有些恨,终于有了与白莫忧一样的想法,当初她就不该救他。
他如果死在了那个雪天,就不会为她生为她死地那么痛苦了。
但当他顺着往下想,想到他们也许不该相遇时,他撤回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
无论他们的过程与结果如何,他都是要与她相遇的。只要一想到他的生命中没有白莫忧这个人,白烈阳就受不了。
他吓得再不敢乱想,只想赶紧弄清楚她的情况。
白烈阳对他的人道:“报回的消息再紧急,一定会经过的休处是哪里?”
属下道:“是青田县的达驿。”
白烈阳转身就走:“备马,去达驿。”
他是一秒也等不下去的,他决定迎上去,在离京都更近的达驿拿到确切的消息。
如果,万一,伤的真是她,他也可以早一些回到京都。
京都王府,沈楫熬过了前三天,虽额头还有些微热,但烧算是退下来,人也稳定了。
白莫忧这才感觉到有点儿累。栓子被玄珠逼着来到世子妃面前,他按玄珠告诉他的说道:“殿下,这里让我来吧。我跟在世子身边多年,知道该怎么服侍他。您放心去歇着,如果有情况,我会立马冲过去告诉您的。”
如今,入嘴的汤药,拿勺子就能喂进去了,伤口也在恢复,白莫忧的心确实能够放下来一些了。
她眼下乌青,点点头:“交给你了,有事尽快来报。”
玄珠闻言赶紧上前,明月紧跟其后,一起把白莫忧扶了起来。
明月这两天看得真切,世子这是要得偿所愿了,这两个人要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一条心了。
比起当好世子的奴婢,不如当好内院主母的奴婢。以后,但凡世子妃说她半个不好,她在世子面前,在王府里都得不了好。
况且她连退路都没有,她切断了与太后那边的联系,如果世子妃不要她,她会成为两边都想要处理掉的麻烦。
所以她对白莫忧殷勤了很多,但明月知道只这样是不行的,这位可不是好哄弄的。
玄珠想的也是白莫忧。她想着要给姑娘赶紧把水打上,舒舒服服地梳洗一番,然后点上她最爱的香,一边把帮她绞干头发,一边给她按按肩颈。
这两日,她看到世子妃捏了好几次肩膀了。
最后,她决定私下里也要叫世子妃了,她明白她的主子会成为这王府里真正的女主人了。
沈楫是在昏过去的第四天醒来的,煜王正好在他身边。煜王这两天来得勤,因为那位可算是走了。
煜王瞪大眼睛,确认地唤着世子:“善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楫只声音听得清楚,眼前是模糊看不清的。他一开口说的是:“她,世子,妃,”
煜王安下心来的同时颇感无奈,但他还是说道:“她无事,受伤的只有你。”
栓子没等主子们吩咐,早就跑到外边招呼阿香过来:“快去告诉世子妃,世子醒了。”
阿香一溜烟就跑没了,待王爷因为疼孩子,想要叫栓子去世子妃院里找人来时,栓子邀功一样地说已派了人去,是全府跑得最快的阿香。
他全然看不懂王爷的脸色,还为自己难得机灵了一把而高兴呢。
沈楫这时已全然清醒,就是还不能起身。
他想起那日被行刺的经过,有些话要与王爷说,但王爷按了按他的手,声音小到几乎是在用唇语与他说道:“先安养,我也有话跟你说,但现在不是时候,我已经开始处理了。”
沈楫立时就明白了王爷的意思,难道府里还真有了细作不成?
既然父亲这样说,加上他确实体力不支,他闭嘴点了点头。
煜王不想见到白莫忧,之前他算是看够了白莫忧守在这里的样子了,他起身嘱咐了两句世子后,大步离开。
王爷一走,栓子赶紧上前,激动地跟世子道:“您可算是醒了,吓死奴婢了。”
沈楫:“怎么,怕除了我没人要你了?”
他说完就咳了两声,恢复期还是不能大意,像逗人这种没必要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他朝门口看了看,他想留着体力与精力跟白莫忧说话呢。
栓子看他费劲扭头的样子,他道:“世子妃殿下说,您有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她,阿香已经去了,您是知道阿香的速度的,一会儿殿下就该到了。您要不要喝水?”
他不要喝水,他几日没有清洗了,他要梳洗。
但沈楫理智尚存,知道不能大动干戈,他只让栓子拿巾帕和皂豆清洗了他的脸与手,还让他拿香盐来漱了口。
最后让栓子重新给他梳了头,总算是清爽了一些。
栓子忙前忙后,还要顾着不能碰到世子的伤口,不能让他多动,不能让水沾到他身上。
这一忙,把一些原先想说的话给忘了。
他想告诉世子,世子妃刚刚回去,前两日都是世子妃没日没夜照顾他的;他还想说,世子妃怕人捆他、怕他呛到,是用嘴给他喂的药……
能想起来跟世子说这事,是因为正好煎的药送来了,他拿过来递给世子喝,但想起来的瞬间刚要开口,就见世子妃已经走了进来。
哪怕别人再说她无事,也不如自己亲眼看到后安心,看到她安然无恙,看到她眼睛中的心疼和担忧,沈楫笑了。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她竟然落泪了。
他想起身寻问她怎么了,是受了委屈还是只因为他的伤?但他做不到,他只能问:“怎么了?有事跟我说。我已经没事了。”
栓子他们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白莫忧走近沈楫,坐在床边,仔细地看他,然后道:“你吓死我了,你又救了我一命。”
沈楫也在看白莫忧,盯到她眼泪都憋了回去。
他看了会儿才道:“我什么时候还救过你?再说,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遇到那日的危险。”
“把眼泪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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