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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_蝗蝗啊》第65页(第1/2页)
这是太后与煜王私下所谈之事,现下被煜王弄到了明面上,连沈楫也是惊讶的。
皇上阴笑着对煜王说, 他那个府里确实需要个王妃,他能想通最好了。
退朝的时候,任谁都看得出来皇上是青着脸拂袖而去的。走出大殿,沈楫问他父王怎么会突然提起娶亲的事。
煜王不仅把自己担心皇上会对他不利的事说了,还说了与太后的那场谈话。
沈楫在听到太后提起王府无女主人管家操持时,眼波一动。
在煜王说完后,他道:“您身边也确实需要人照顾,不过也不用因为担心我而做出您不喜欢的决定。”
煜王叹口气:“说来,我还真不想娶亲,如今多事之秋,我要顾的事情太多,哪有工夫权衡这个。”
沈楫:“找个您喜欢的就好了,何需权衡。”
煜王:“不行的,如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煜王府的马车就在眼前,父子俩的谈话到此结束。
世子与煜王坐着不同的马车,沈楫一坐上去面色就变了,有些发沉。
他想到太后所言的,煜王府如今没有个管理内宅的当家人的言论,他有些懊恼。
他只想着把白莫忧放在自己的院落里保护起来,让她过随心所欲的小日子,但有些事情被他忽略了,被他想得简单了。
如果他父亲国为这个理由而娶妻,那继母也是母亲,是白莫忧的正经婆婆,儿媳服侍婆婆顺从婆婆是天理,是人伦,甚至是国之大本。只要他们在同一个王府生活,谁也越不过去这道天理。
就算他父亲不会娶新的王妃进门,如今正如父亲所说是多事之秋,他会一直很忙,并不能时时刻刻在白莫忧的身边守着看着。
白莫忧如果在府里没有实权,没有威信,别管上面有没有婆婆,一旦他有什么事,她都无人可用,没有人会听她的。
那个玄珠不顶事,栓子与阿香他最是清楚了,一个比一个孩子心性,更不顶事。
唯一堪用的那个明月,跟白莫忧还不是一条心。目前算是他这边的人,可他若出事,那样现实利己之人,会跑得比谁都快。
沈楫意识到自己做的事十分凶险,这可是篡权夺位,一个弄不好是要丢掉性命的,他应该做的不该仅仅是给白莫忧一隅安宁之地,而是要把她的后路想好、铺好。
沈楫想了一路,心下有了主意。
他回到王府,没有去书房外院,而是直接去了寝房内院。
一般这个时间沈楫是不会来的,白莫忧见到进屋的世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沈楫先道:“无事,我只是晚上要通读文书,只有这个时间能过来,又想着该来告诉你一声,今夜我就不归了。”
白莫忧“哦”了一声,但心里想,他就算晚上回了这内院,也是住另一间屋的,根本不用特意来告诉她。
再说,就算要说,也完全可以让栓子来传话。
这些日子,白莫忧想了很多。她把她嫁进来后,沈楫对她做的桩桩件件,具体到细节上都过了一遍,越过越觉得自己没有想多,他对她确实不同寻常。
就如他眼下做的这事,给出的理由,都在加剧白莫忧的猜测。
沈楫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是白莫忧最近在看,没来及收起来的“雅词”,这书是留传下来的手抄版。
这套琴谱沈楫看过不知多少遍,但常看常新,他每次拿起来,都能陷在其中,被这古谱的妙处吸引。
但此刻,他一个字一个律都看不进去,明明都认识,甚至可以背下来的程度,却忽然就看不明白了,死死盯着也无济于事,就是不往脑子里走。
他思绪如此之乱,是因为他有事要与白莫忧说,正在斟词酌句时,她又是给他亲自倒茶,又是给他上点心的,在他周围忙着。
她离他之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独属于她个人的香气,她的呼吸、她脖颈上的脉动……
这些汇成了干扰他的要素,让他既拿琴谱掩饰不下去,又想不出要怎么跟她说接下来的话。
他只想把这一刻所有的感观都留住。原来他有这么喜欢看着她为他忙碌,听她询问他要吃什么喝什么的喜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沈楫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白莫忧身上, 所以第一时间发现她没有拿稳茶杯。
他眼疾手快,接住了装了热茶的杯子,茶水洒在了他的手背上。有些烫, 但他还是稳稳地拿住了。
其实他本可以不被烫到的,但他躲了她就有可能会被烫到,这对沈楫来说不是什么需要衡量选择的事, 他会尽最大的能力让白莫忧远离任何潜在危险的。
白莫忧吓到了, 她知道那杯茶有多热, 她顾不得许多, 拉着沈楫的手查看。
“烫到了吧, 怎么样疼吗?快跟我过来。”她一脸担忧与焦急, 拉着沈楫就走。
手是痛的毋庸置疑, 但沈楫顾不上这个了, 他甚至感觉不到。
他顺从地被白莫忧拉着进了洗漱的耳房,被她用清水冲洗着他已经泛红的手背。
白莫忧刚开始给他冲的时候, 玄珠跟了进来。沈楫朝玄珠看了一眼,玄珠也说不清为什么, 脚下一顿。
下一秒, 她就被后面的明月拉走了。白莫忧是背对着玄珠与明月的, 这一幕她没有看到, 全然无知。
她心里眼里都是沈楫的烫伤, 她给他冲了几下后, 把帕子拿出来, 沾上凉水往沈楫手上敷。
手帕沾了清水,冰冰凉凉的,沈楫的手暂时不疼了,心却火热了起来。
身体与内心被这一冷一热冲击着, 沈楫险些忘了他是来做什么的。
“还是要上些药的,现在天气一天天地热了,这种烫伤更要小心。”白莫忧说着,扭头朝外边高声道,“去叫栓子过来。”
她还记得,她有事的时候,世子就是叫栓子拿了药箱来的。
沈楫一路看过来,看她处理起这种伤来颇有经验,他问:“你怎么对烫伤这么了解?”
白莫忧顺嘴说道:“在柳西镇,我以前给,”
她戛然而止,她就是这样救的白烈阳。他倒在雪地里发着高烧,是被热粥烫的,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皮肤溃烂导致的。
如果不是遇到她,如果不是她伸出援手,他早就死在了那个大雪天里。
也算白烈阳命硬,命不该绝,如果是这样热的天气,他可能捱不到被她救起。
白莫忧暗叹口气,她已经后悔过太多回了,如今反倒没有了以前那么强烈的悔意,她只是不想再忆起说起而已,所以她闭了嘴。
沈楫见她现此异状,心里开始在意起来,有关白莫忧的任何他都很在意。
初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就不说了,紧接着他马上想了起来,白烈阳不止一次地跟他说过他的救命恩人当初是怎样救下他的。
他开始暗搓搓地嫉妒。
别说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就如今来讲,白莫忧对白烈阳是个什么态度,他最清楚了。所以他这嫉妒来得莫名其妙。
心里什么都清楚,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沈楫有时也会被自己这般深沉浓烈的情感吓到,在他意识到对白莫忧的感情之深、欲念之重后,他都会评估自己会不会变成白烈阳那样的偏执。
好在他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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