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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_沈惊春》第203页(第1/2页)
如此情形一直持续半月,直到有一日余拓海再次收到楚元胥的迷信,圣人还活着,并且已经从江南调兵。
曾经,李承玦也以为乱党在江南,所以专程往芜州,沂州,徽州,各加驻一万人马。
如今,这些人通过八百里加急的调令,又被迅速召回,随李承玦一同杀回京都。
然而京都各处已经被庄修齐的人控制,他布局多年,早已在安插了自己的势力,甚至禁军之中亦有不少人都效忠于他。
准确地说,那都是允璋太子旧部,或者跟他有关联的人。
他们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接到了庄修齐的命令,那就是藏好自己,不要和允璋太子有任何牵涉和关系。
他们冷静地看着允璋太子被处死,然后在二十多年后,为他洗刷冤屈,恢复清名。
只是令庄修齐猝不及防的,便是楚元胥也在暗中布局,他和李承玦里应外合,以海东青秘密传信,传递信息。
庄修齐带着效忠太子遗孤的人对抗并非正统的李承玦,他们以血脉对李承玦进行攻击,然而李承玦则派人散播关于太子遗孤真实性的质疑,怀疑他假造皇子身份,目的是谋逆夺位,真正诬陷太子清名。
最终楚元胥出来,指认庄修齐捏造事实,他受庄修齐蒙蔽,现已查明真正的太子遗孤已死,这一切都是庄修齐为了夺位制造的阴谋。
庄修齐负隅顽抗,准备杀掉这些朝臣,余拓海带着禁军保护效忠李承玦的臣子,而城外,李承玦也带人夺回京都,李承玦以劝降为主,减少伤亡,最终还是成功制住了乱党庄修齐。
至于庄怀序,他是“冒充”太子遗孤的傀儡,是庄修齐夺权的工具。
一切罪责,全都落到了庄修齐的头上。
而李承玦真正的计谋,在于将乱党根植朝中的势力,一次性连根拔除。
只有他真正的“死亡”,乱党迎来真正的“胜利”,才能彻底放下戒心,全部浮出水面。
他猜测自己可能会死,而他给楚元胥密诏的第五句,便是将计就计,拔出乱党。
他知道楚元胥的过去,而这一计,实则也是对楚元胥的考验。
倘若没有楚元胥,他只是胜得晚一些,艰难一些,不过倘若他死了,楚元胥的选择对他而言也不重要了。
终于平定叛乱,布置了一系列扫尾工作,李承玦处理完乱党,以及各部官员再一次升迁罢免等等人员任用,还有对江南的处置,他终于得以脱开身,乘船前往琉璃岛,寻回余幼薇。
听完这一切,幼薇不由捏一把冷汗,这中间有多少次,可谓是九死一生,可李承玦全都挺过来了,倘若说什么是天命,这才是天命,任上天如何考验,最终都会顺利任他争取。
如果这还不是真龙天子,那还有什么才是?况且李承玦的“死讯”散布后,人们才意识到,他们失去了多么贤明的君主。
如今,乱党已经伏诛,统统被关押进天牢里,很快便是新年,这批跟随主谋叛乱的朝臣,将会统一拉到闹市斩首,威慑天下。
而罪魁祸首庄修齐,因为是朝廷重臣,受圣人爱重,特赐在大理寺自尽。
从犯,“冒充”允璋太子遗孤的庄怀序,同样赐斩首。
听见这样的消息,幼薇呆坐原地,怔忪良久,半晌说不出话。
庄怀序,要被斩首了吗?
是,谋逆是死罪,何况他的身份又是先太子遗孤——尽管李承玦对外否定了他的血脉真实性,可那不过是堵悠悠之口的说辞。
倘若这世间当真存在一位蒙冤而死的太子遗孤,他的继位资格,远比李承玦更名正言顺。
可是她内心深处,又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的结果。
总觉得这个人,他的一生,不该是这样。
她久久无言,难过的情绪盛在眼睛里,想说些什么,又没有任何立场去说。
归根结底,是因为,她并不恨他。
他们之间有一笔算不清的情债,现已两清,可远不到可以目睹他被斩首而无动于衷的程度。
可谋逆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罪,不可饶恕,她无法置喙。
余拓海叹了口气,伸手按在幼薇手上:“绵绵,你受苦了。”
幼薇垂下眼,心下一片怅然。
“无论如何,苦会过去,我还有命可活。”
那庄怀序呢?
-
幼薇希望自己能在斩首之前,去看一看庄怀序。
她央求李承玦,李承玦不同意,她特别生气,和李承玦争吵,李承玦仍旧不肯。
幼薇气得不和李承玦说话,无论李承玦做什么,她都把他视为空气,只是她本就来了癸水,被李承玦气得肚子疼,同时又有点恨他。
于是她趁李承玦不注意,把他贴身的令牌取下来,趁他睡着之时,央求金阿银把她扮成缇骑司侍卫,混入大理寺天牢。
然而她好容易进入天牢,支走所有人,提审罪犯庄怀序。
等庄怀序被拖上来,满身鞭痕,早已没了人形,甚至连脸都看不清了。
幼薇心尖颤抖,三两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颤着手去拨开他的发。
然而看到头发下面那张满是脏污的脸,整个人猛地滞住。
她不可置信回头,将人叫过来,再次重申,她要提审庄怀序,那人指着这个头发凌乱满身伤痕的人说:他就是庄怀序。
幼薇呆愣原地,彻底傻眼。
……倘若她没记错,关在监牢里的人,又或者说眼前这个被叫做庄怀序的人,应该是先帝的第十一子,也就是十一皇子,被李承玦从江南活捉回来的李承厦。
怎么回事?
为什么是他在监牢之中?
庄怀序去哪了?
幼薇疑惑地看着这一切,总觉得李承玦又隐瞒了自己什么事,根本没告诉她。
她灰溜溜从大理寺溜回皇宫,将牌子还给李承玦,自己悄悄睡下。
第二日醒来,她在坤宁宫静候午时,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等着,甚至为了打发时间,还拿起了一本书看。
书上还有她从前的批注,和庄怀序相似的字迹,又让她忍不住想到他。
她把书放下,又拿起来,指尖捏着书页的边角,捏了又松开,松开又捏住,不知不觉把那页纸捏出了一道细细的折痕。
窗外有宫人走动的声音,她下意识抬起头,又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在等什么人,只是紧张。这种紧张没有出口,悬在胸口,不上不下。
一直到午时过半,听宫外传来,乱臣贼子全部斩首的消息。
手中的书滑落在地,啪的一声,书脊磕在砖石上,摊开的书页慢慢合拢。她想站起来,腿却软了一瞬,手撑着桌面才稳住。
她还无法确定今日处斩的人究竟是真的庄怀序,还是昨夜的李承厦。如果当真是庄怀序怎么办?如果不是李承厦怎么办?她不自禁开始担忧,可担忧也晚了,她想去问李承玦,可又不能暴露她偷了令牌去见了死囚犯的事,她只能装作不知道,祈祷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庄怀序。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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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到来之前,又下了一场雪,京都的雪不像琉璃岛那般温柔,带着寒冬的冷冽,整座皇城被大雪覆盖,一眼望去白雪皑皑。
瑞雪兆丰年,这样一场大雪,掩盖了闹市大街上的血迹,也清洗了百姓的记忆,一切都变得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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