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_沈惊春》第200页(第1/2页)
李承玦看到她,扬唇一笑,大步朝她走过来:“绵绵,你回来了。”
幼薇闻言,抿了抿唇,蹲下身拾起雪中的灯笼还有锁,李承玦俯身欲帮她,她在他触碰之前先一步捡走,李承玦掌下一空,幼薇起身,衣角擦过他的,移步向房屋走去,留下一身乳酪香气——那是她每日烤制糕点沾染的味道。
虽与从前不同,可一样是熟悉的味道,她还是她。
李承玦直起身,追上她:“绵绵,你瘦了。”
幼薇充耳不闻,推开房门进去。
李承玦欲跟上,幼薇反身关上房门,就在闭合之际,一只大掌蓦地擎住门板。
隔着小臂宽的门缝,幼薇看着门外的李承玦。
他身材高大,冷白的掌抵住门板,挡在门口如山般压迫,雪花在他身后簌簌落下,他的脸融在暗影里,轮廓锋利深刻,眉骨高挺,眼尾染了些红。
“绵绵,是我。”
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委屈,仿佛被抛下的狗。
幼薇充耳不闻,也不想看见他,拼尽全力和他对抗着,他仍不松手,幼薇卯足力气,只听嘭一声响,门板猛地砸上他手骨,肉眼可见红了,他毫不退缩,仍旧抵着门板不肯松,双目顺着门缝渴求地看着幼薇。
“我很想你。”
这一下虽然没有砸在幼薇手上,光是看着就足够触目惊心,她吓得手一松,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继续抵挡着。
然而仅是一瞬间松懈了力气,也被李承玦抓住机会,瞬间推开门,整个人闯了进来。
幼薇吓一跳,望着闯进来的人,一步步后退着向里面躲。
李承玦肩上还带着雪,他关上房门,转过身,目光锁着幼薇,她后退,他逼近,眼底翻滚着波涛,偏偏极尽克制,生怕惊扰了眼前人。
幼薇的心怦怦跳,屋子里没点灯,只有她手中的灯笼是唯一光源,暖黄的光自下而上投在二人脸上,她手掌发颤,勉强握住灯笼手柄,警惕地注视着李承玦的一举一动。
“绵绵……”
她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颤抖:“我不认识你,请你出去。”
李承玦又近一步,视线落在她脸上,有着极强的存在感。
“我知道你在生我气,你怪我,恨我,都是应该,我不该骗你,让你一个人来到这里。”
幼薇鼻子一酸,微微偏过头,勉力克制眼泪:“你是船主的贵客,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请你离开我家。”
“绵绵!”
李承玦上前一大步,攥紧她的手腕,暖黄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半明半暗,他眉头低低地笼着她的脸:“你恨我,可以打我骂我,不要说不认识我的话,好吗?”
幼薇被他握着,仿佛再也无法逃离他的掌中,她不甘,奋力挣扎,却坚决不肯理他,李承玦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她,幼薇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抬高自己的手腕对他的手掌咬去。
李承玦吃痛,仍不肯放手,紧紧注视着她的脸:“这样,够不够让你消一消气?”
她都要把他咬破了,他也不肯放过她,幼薇一阵崩溃,她知道李承玦要干什么,他非要逼她开口,逼她收回她方才的话,逼她承认她认识他,承认她的怨,她的恨,承认什么都好,总之都不可以是他们毫无关系。
她实在不是一个能够伤害别人的人,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别人受到伤害,哪怕那伤并不是因为自己,就像她无法目睹别人鲜血淋漓的伤口,她会幻痛,会感同身受,会给她带来同等的精神伤害,归根结底,是她没用,是她心软。
幼薇败下阵,察觉到自己咬破他的手,便怎么都咬不下去了,她奋力推他:“我说了让你放手,你怎么听不懂话!”
腕上蓦地一松,他五指松开,她的腕迅速抽回。
幼薇转身,委屈自心底无限蔓延,三个月未见且没有任何消息的人,怨恨了那么久再不想理会的人,就那么毫无预兆出现在你眼前,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一切都不给你准备,他霸道得可恨,可她又笨,除了不理他,竟没有任何惩戒之法。
她冷下嗓音:“我要睡觉了,请你离开。”
李承玦突然上前,高大的身躯从背后抱住她,宽大的袖口将她覆住,整个人偎在她身上,炙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廓:“我的家就在这里,你想让我去哪?”
他在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紧接着把头埋进去,声音闷闷从她颈窝深处传出:“别赶我走,绵绵,我好想你。”
太久没有被人这样贴近过,尤其这个人还是李承玦,幼薇不受控地起了鸡皮疙瘩,呼吸都有些颤。
她强行转过身,手撑在他胸前,拼尽全力把他推开,更准确地说,是把他从自己身上扯开。
她红着眼睛瞪着他:“我只记得,我夫君随我出海,一觉醒来,我的夫君就不见了,我猜他应该是掉进海里死了,至于你,你是船主的贵客,来到岛上也是为了做生意,很抱歉,我没有什么生意可以跟你做,现在,话已经说清楚了,可以请你离开吗?”
如此生疏的口吻,是她真的动气才会有的语气,李承玦知道她是真的不想理自己,不由有些急,他喉咙滚动,咽下热意:“我知道我不该骗你,更不该抛下你一个人,只是形势所迫,我怕你再次受我连累,除了送你离开,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我发誓,这是我李承玦此生最后一次欺骗余幼薇,往后再负你,我将永坠地狱,死无全尸。”
幼薇的视线缓缓移到他脸上,尽管红着眼睛,语调却平静,仿佛这些话在心中想了千百次,终于有机会宣之于口。
“所以,我令你为难了吗?我会不支持你,会阻挠你,会成为你无法专心的负累,我以为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会信任我,可是到头来,我永远只能被你排除在计划之外,我是最后一个被你告知的人。”
说到这里,她重重的吸了口气,有些难过地望着他:“对你来说,我究竟算什么?”
李承玦郑重地看着她:“在我的生命中,不会有任何事比你重要。”
“重要到,可以被你因为旁的事抛下,连你的行踪都不知情——”
李承玦上前一步:“当时的情势凶险万分,乱党筹集了大军封锁京都,皇城都在乱党的掌控之中,我实在无法——”
“——倘若你死了呢?”
她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呛声开口。
李承玦的身形蓦地一滞,他胸腔一堵,那些解释的话一时顿在胸口,竟说不出话来。
幼薇的脸庞被手中的灯笼映着,乌润的眼眸盛着泪意,里面是无尽的委屈。
她倔强地忍耐着,不肯让泪水流下来。
“倘若你死了,我却连你的死讯都最后一个知道,我不知你因何而死,不知你做了什么,甚至在我日日期盼的时刻,却只盼来了你的死讯,倘若这般便是你口中的重要,我宁愿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却也不想被李承玦看到落泪的样子,仿佛她还在意他,时时刻刻惦记他的安危——尽管那是真的,可是她不想被他知道,就像他也瞒着她决定置身危险之中,她也决定在某些时刻把他排除在外。
幼薇红着眼睛把李承玦推出去,这一次,他竟无力反抗,生生被幼薇推出门口,关在门板之外。
幼薇合上门板,脱力地倚在门上,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流淌下来。
方才她还是没忍住,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
比隐瞒和欺骗更令她难过的,是她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