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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假扮臣妻的丈夫_沈惊春》第43页(第1/2页)
他离去的瞬间,坐在床边的幼薇大大舒了口气,她扶着雕花床柱,从衣襟掏出那枚一模一样的假玉佩,摊开手掌看了又看。有多天衣无缝,就代表她曾经与李承玦多么亲密无间。
心脏骤然紧缩,她收拢手指,用力攥紧,玉佩在掌心硌得又尖又痛,可她并未停手。她要让自己记住。
-
庄怀序步下生风,沉着脸踏入书房。
窗外是密不透风的竹林,幽暗不见五指,书房静谧,灯烛将他的身影投在他身上,如同一道追随在他脚下的鬼影。
他站在房中,双手负后,对着沉沉竹林冷声道:“出来。”
竹林里,一道身影顺着窗口翻跃,在庄怀序身后悄然落下。
寒光乍现!
墙上挂的剑出了鞘,血光闪过。
一根小指飞出,顺窗外落入池水。
哗啦数响,水面窜出一群形状奇特的鱼,那根小指刚落进去,转瞬间只剩白骨。
鱼食分完,原地轰散。
池水重归平静,一切不过眨眼之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不是黑衣人突然爆出一声嘶吼的话。
“庄怀序!大胆!你——”
庄怀序手臂一抖,长剑横在黑衣人颈上,双目如冰:“谁准你动她的?”
黑衣人咬牙切齿,他的手指流出大量鲜血,失学和疼痛几乎令他眩晕,他愠怒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斩断我的手指!”
庄怀序上前一步,长剑几乎切入他的皮肉:“你应该庆幸她没事,否则你失去的,不止是手指。”
“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话?状元郎,你别告诉我,你对这女人动心了。”
庄怀序一剑刺入他手臂,那个方才被他飞过暗器的地方,黑衣人痛叫出声,愤怒地大叫:“大胆!你竟敢!”
“最后再说一遍,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你。”
“你——真是疯了!别忘了你当初说的话,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你竟为她伤我!你信不信我——”
庄怀序漠然看他。
黑衣人抿抿唇,不说话了。
“好了,我本想杀了她出出气,哪知道你——”顿了顿,换了个严厉的口吻,“不过,你最好别为了一个女人坏了正事。”
庄怀序撩起衣角,缓缓擦去剑上血迹。
“我自有我的打算,少多管闲事。”
擦干血迹,收剑入鞘,他一尘不染的衣袍,多了一点血迹,却并不违和。
庄怀序从桌案上抛过一瓶药给他,转身,面色发冷。
“拿去。记住今日的教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庄怀序果然说到做到, 第二天庸叔便带着一份护院巡守换防的路线图给她,问她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改或增派人手。
幼薇接过来一瞧,这上面是庄怀序的字迹。
他说昨晚有事要处理, 不想竟还抽空做了这样一份安排,行动迅速,让人极为安心。
幼薇很喜欢庄怀序的字, 与他本人极为不同。他人是端方温柔谦谦如玉, 写的字却锋芒毕露铁画银钩。
可在那锋芒将尽未尽处,却又总有一缕圆融的回锋,将所有的锐利妥帖收束,重归平和。
非要说的话,幼薇会想起庄怀序在房中挂的那把君子剑。
幼薇第一次见他的字,便赞他字写得极好, 她自己的字是松散无形的, 写的字也是圆圆笨笨, 一看便知她不聪明。
庄怀序给她准备了许多对她而言易读的书,又整理了一些他的字帖给她, 让她对书籍摘抄的同时对他的字帖临摹练字, 一举两得。
幼薇并不勤勉, 但无聊时练上一些,积少成多,现在的字虽谈不上多好, 起码也摆脱从前的幼稚圆钝, 添了些许棱角了。
她给庄怀序看, 庄怀序赞她极具天赋,假以时日定比他写得还好。
幼薇知道这是假话,可是也哄得她开心。
如今看到他如此将她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幼薇心中更加感动,或许命运待她也不错,让她经历一些事看清李承玦,又意外将一个更好的人推到她面前。
她心下的伤痛被庄怀序抚平了些许。
她将这份巡防图推给庸叔:“就按循之的意思办吧,有劳庸叔了。”
庸叔道:“嗯,不过少爷特意叮嘱,若是夫人要去书房,老奴务必陪同,防止再有危险发生。”
幼薇猜测庸叔身上有功夫。他乍看不起眼,一举一动却十分沉稳,并非因为他是大户人家的管家所以极具涵养,而是一种内家高手的波澜不惊,譬如她的父亲,譬如卫昭,又譬如李承玦。
她忽然在想,假若昨夜陪同她的并非任意仆从而是庸叔,或许歹人意欲行凶时就已被庸叔打倒,她就不会受伤了。
她一阵后怕,点头:“我一定会的。”
庸叔点头,退下了。
幼薇再次拿出那枚玉佩,放在掌中端详。
她很想丢掉,可是扔出去又怕被人捡到;有心砸碎销毁,双手费力举起砚台,最终泄气地放下了。
这样精致的东西,完全是她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所制,看到了心里就软软的,像极了她还赖在母亲怀里撒娇。
玉是寻常玉,可对她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她怎么忍心打碎。
假若就此留下,她心中又有一股气,总觉得李承玦阴魂不散还在身边。
就像那个怪梦里,无论她如何奔逃,他的脚步声都如影随形。
这让她非常不舒服,也很不想再跟这个人纠缠不清。
一想到这玉佩是他如何命人打造,蓄意用来戏耍于她……那种不适便再次冒了出来。
对这玉佩,就像对李承玦这个人,恨极恼极,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于是她将玉佩同高山杜鹃花瓣放在一起,一起尘封在衣柜深处,不见天日,眼不见心不烦。
-
这日,主院里的侍婢过来,说庄夫人请幼薇过去。
幼薇正在跟着其他侍婢收整旧物,毕竟天气要凉了,该把厚一点的衣服拿出来了。
平日里若无重要事,主院绝不会来人打扰,这会儿突然来人,实在令幼薇有些诧异。
她将这一切交给小桃盯着,问那侍婢道:“母亲今日不该在宫中抄经吗?”
前些日子,宫中来人请左相夫人入宫,说是柔太妃诞辰将至,太妃朴素不喜操办,加上太妃信佛,这些年太妃眼睛不大好,只希望寻些贵妇入宫帮忙抄些经书在佛前供奉,以示太妃心诚。
“夫人正是为此事而来。”那侍婢笑容和顺,“少夫人先过去吧。”
幼薇满头雾水地去了,主院大宅比庄怀序的院子要更开阔宽敞些,布局简单大气,院里有仆从洒扫修建花草,门口有婢子站立候着。
远远看到幼薇,侍婢进去通传,幼薇走到门口,直接被婢子带了进去。
庄夫人正倚在塌上,两个婢子给她捶腿,一个婢子站在一旁给她按揉手腕,她自己撑在一旁,满脸疲累。
“母亲,您找我。”
幼薇进门行礼。
庄夫人睁开眼睛,朝她招手:“好孩子,过来坐。”
她让婢子上茶,又将水果点心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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