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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帝悔_阮阮阮烟罗》第5页(第2/2页)
后,僵身许久的萧珩,忽就拂袖而去,似是忍到了极点,不愿再听她说半个字。
伏首叩地的芍音,就只听见萧珩大步离去时摔门的声响,听见萧珩靴声急快,衣袂在室外凛冽寒风中振起烈烈袖风。
渐渐这处暖香斋,就只有尚未燃烬的炭火,在地上铜盆中,偶尔轻轻“哔剥”一声。
宫人皆随御驾走尽了,包括那个引她进宫的内监进德。芍音默默站起身来,将那方用过的御帕,搁在了斋内的小桌上。
继昨日之后,今天她又惹怒了萧珩,同样地不知为何。
做了皇帝的萧珩,像比从前气性大了许多。从前她从未见过萧珩发脾气,那个端重清冷的东宫太子,似是一尊玉山,永远地心如止水,喜怒不形于色。
从前十分容易生气的人,是她薛芍音。
她常会被一些小事气恼,甚至会恼哭,而萧珩总是平静淡漠,似哪怕她将天哭塌了,也激不起他心中一丝波澜。
如今世事,竟像是反过来了。
再茫然也想不通,再惶惧也无用。
既萧珩没有当场对她降下什么责罚,芍音就在御驾离开后,一个人默默离宫,坐车回家。
芍音回到家时,从衙门下值回来的哥哥,也恰好马车到了门口。兄妹二人就相扶着到书房说话,芍音将姑母如今在崇庆宫的情形,告诉了哥哥。
至于后来在宫中遇见萧珩、萧珩又似大发雷霆的事,芍音没有告诉哥哥半个字,以免哥哥为她担忧。
哥哥在听了她的话后,沉默许久,轻叹着道:“姑母性情高傲,半点不受辱,要是清醒地被幽禁一生,不知会有多痛苦,这样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也许不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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