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75页(第1/2页)
又像是,什么戛然而止的失落。
施仲英看着那张面上,难以置信的怔忪后身体里住进一只雀鸟,一颗心脏渐渐涨满。
他伸手覆上柔软腮边,“宝贝。”是他一个人的宝贝,上天送给他的礼物。她还那么小,除了自己再没有别人了,她的身体她的情感。
他会成为她的广义上的父母,她真正意义上的丈夫,她的一切会奉献给他,他控制她,占有她,他的私有物。
将她轻轻放好,施仲英轻轻去触,触到一片雨,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唇瓣咬着,齿缘充血,一片樱红色。
好孩子,他喟叹。挤压,小小的章鱼吸着,和那些时刻没什么不同。
雨落下来,小苔花在雨里颤着,伏倒。
眼前一片朦胧,她轻轻睁着眼,高大身形在盥洗台边,水冲在双手,无论是否世俗意义上,那双手都是极好看的,指节瘦长,掌心大而宽厚,青筋布满。
触感好像还在,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陶绒将自己埋起来。
施仲英擦干手,转身看见了一只刺猬,眉目轻顿,忽而觉得好笑。
将她抱回床上,施仲英一个人在浴室待了许久,出来时换了睡袍,眉目发梢湿润,挂着些水珠。
床上,女孩子裹在被子里,呼吸轻细,已经睡着。
她最近总是嗜睡,也很懒得动。立在床头,施仲英目光静静落在那张面颊,许多事情大概都是要解决的,他闭了闭眼,眉目渐渐沉下来。
堪堪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恰亮屏,是通电话,扫了眼备注,他将手机拿起来,走到露台,轻轻合上门后接起。
电话接通瞬间,陶慈有些恍惚。
一片静默里,谁也没有说话,像是,会成为一道寂静的长河。
第71章 男人过了三十就不中用了
陶慈轻轻吸了口气,最终先开了口,“是我。”
话出口却恍惚,究竟什么时候生分到这种地步?说来也那样可笑,讲话应当要有称谓,可一时之间她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尚且是她丈夫的男人。
妹夫?这个念头刚起,陶慈骤然陷入难以忍受的荒诞。
几天的拉锯,那位林律推进着既定程序,即使她一再无视,却还是于今日收到了终稿,一切都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一个月?甚至是半个月?她想过不会很久,却没想到几天,仅仅是几天,太快了……
施仲英看向窗外,天际黄昏正洒在湖面,澄黄明灿,“什么事?”
电话那端,陶慈面部肌肉一瞬间颤动。这样的时候这通电话,他不会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却依旧没有给她留任何余地,叫她连迂回的遮羞都无法拥有。
她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那些并不适宜也毫无用处的话,“协议我可以签,但我有条件。”一句话,撕开了所有遮羞布。
施仲英对此并不意外,覆在栏杆上的指节轻敲,没有任何表态。
陶慈知道这是要自己说下去的意思,她默了片刻,“不止是洗干净翡兰的壳,联交所的监管我也希望可以规避。”
这样的条件比当时律师透露的更甚,无异于狮子大开口,即使立意要从这段婚姻里获得些什么,陶慈也不免心虚。
她也深知谈判忌讳贪心不足,可她还是提了。因为这不仅仅是在帮陶家,更重要的是给自己留后路,无论如何她是陶家的女儿,失去了施太太的光环,她能依仗的只有翡兰,翡兰越好,她才会越好。
“阿慈,你好像不大清醒。”声音从听筒里传入,惯常平和的语调,可底色却是冷的。
陶慈眼睫不由颤动,她清楚这不是一场对等的谈判,他完全可以无视她的条件,这场离婚照样也会按照他的意志前行。
更残酷的是,西盛这个庞然大物都可以在他手底下轰然倒塌,只要他想,翡兰这种体量更是轻而易举,她毫无他法。
可陶慈又有些奇怪,他的态度似乎并不是毫无余地,她无法探究原因,经历过那样多她也看清了施仲英,冷血到只有动物性的男人,她已然不会归咎于是他觉得亏欠自己而想要补偿这种有人性的理由。
施仲英并不在乎陶慈提的条件,只是条件有的时候就是牵制的工具,他需要明朗陶慈的条件,牵制她。
一切原不需要这样冗杂,可他不得不做好做坏的打算,将来有一日,或许他需要陶慈的配合。
又或许是他多想,她胆子那么小,那么娇气,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其实,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不是吗?
这场谈判没有了更多的声息,电话挂断,陶慈看到了来自律师关于协议的确认信息以及签署日期。
她扫过,快速暗灭屏幕,抬眼才察觉天已经暗了。
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楼栋,陶慈一时恍惚,许久不回来了,这个抚育她长大的地方也觉得陌生了。
走进大厅,陶慈才发现人居然都在,她脚步顿了顿。
见着她,陶潜夫妇立刻站起身,杨茵更是直接迎上来。
是了,她回家从来都是这种待遇,或许是有些亲情在的,但更多的是因为施仲英,如今……她攥了攥掩在大衣下的手。
“阿慈回来了,身体怎么样?爸爸和你哥都惦记你呢?”
陶慈望过去,看见了坐在主位的爸爸,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爸爸抬头,刚好对视。
陶复亨顿了顿,面色到底软下来,“回来了?吃饭吧。”
“这次在家住几天吗?”席间没太多话,阿姨过来上菜时,陶潜忽然问。
“不了,拿完东西就走。”
“哎?家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以为你都带走了?”杨茵奇怪道。
陶慈动作顿住,垂眼。是啊,她也以为一些东西是用不到的,那个时候的她,又或者就连一个月前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离婚。
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太过隐蔽,没有被任何人察觉。陶潜皱眉看自己妻子,“这里是阿慈的家,想放什么放多久有什么所谓?”
杨茵惊觉自己这话说的不好,她刚想解释,就见对面小姑子摆手,并不计较也不愿多听的样子,她滞了滞,隐秘瞪了眼自己丈夫,巴结什么,人家愿意听你巴结?最终却也乖觉,没再就此多讲。
吃过饭,陶慈回了自己房间,打开保险箱取出东西:几张港股的纸质股票。
这些是施仲英的父母当时结婚的时候给的,当年她没将股票存进券商,想着留在身边当作纪念,现在都需要拿去做公证。
隔了这样久,如今这支股早不知道翻了几番,总之施家给的东西从来都不会亏。陶慈定定看了看,收进带来的文件袋里。
拿好东西下楼,到了二楼却碰巧和上来的陶复亨撞上,陶慈脚步停住。
“爸爸。”她轻声开口。
陶复亨点头,指了指旁边中庭沙发,“坐吧。”
陶慈顿了顿,见爸爸已经走过,默了几息,最终还是跟着过去。
“最近身体怎么样?爸爸去看你的时候不巧,你助理说你睡了。”
“没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
陶复亨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发闷,他不明白明明小时候那么粘他的小女儿,长大后却渐行渐远。
“和仲英还好吗?”
那只自回来就吊起的利剑终于在此刻斩下,陶慈如鲠在喉。
她不想多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