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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71页(第1/2页)
可是没有,她得寸进尺。
“姐姐身体不好,不能再伤害她了,你不能这样。”
“你别忘了,你和陶慈认识的时间只比和我早几天。”他再也无法抑制,强压着怒气。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这样依赖陶慈,像乳鸟投林。
陶绒愣住,她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算了算,好像是真的,她和姐姐认识的时间和与他认识的时间差不多。
“是啊,所以呢?”她依旧迟钝,甚至于是笨拙,却真诚。
所以呢?
他忽然气到想笑。
头脑变得昏胀,怒气再也无法消解,可却又无法让她承受,他呼吸着,肺里想吸进沙砾,磨得脏器生疼。
这样的时刻,他却忽然想起她的前十八年,或许她不懦弱,也不迟钝,相反,她聪明又敏感。可是她的生活里天生充满了许多恶意,敏感与聪明或许不是保护自己的武器,而是让自己走向慢性死亡的尖刀。
所以她只能将自己磨得钝一些,期望值低一些,在这个对她充满恶意的世界里才能够生存下去,甚至是乐观地生存下去。
她接收过太多恶意,以至于一点点善意就要成倍放大投桃报李。
如果他当初能对她好一些,会不会得到和陶慈的同等待遇,一切会不会不再这样艰难,可是没有,相反,他是恶意里的其中一员,甚至是具象的恶意,叫她从心底防备他,和他渐行渐远。
迟钝的,他开始吞食曾经结下的苦果。
他用暴力引她进了陷阱,又用暴力引她深入,如今又要换种方式,不过是包装得好看的软暴力,可是他毫无它法。
陶慈被自己助理告知,施仲英想见她。
自从上次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就连要见面也要几个迂回,叫助理过来传话,做夫妻做到这种分上,真是,叫人恍惚。
她猜测着这次见面的目的,猜来猜去,大概也只有重修旧好这个选项。
对于陶绒的去处,她心底却有些乱。
***
伤筋动骨一百天,施叙显却没在医院住多久,做了个不遵医嘱的犟种,没住够几天就固执己见回了家。
或许又是一些莫名的较量,他还年轻,不过是些小伤小痛,有什么必要住在医院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冬天里似乎还有些隐痛,但这些没什么,冬日天然就是什么也不适宜的。
可苏式的风景园林,就是在这样的时节也不显得萧瑟。一墙之隔的茶室,有人欣赏着这样的好风景。
茶室里很安静,当然,也足够隐蔽。
“严董,这个节骨眼,我不认为我们有见面的必要。”
施叙显向后靠了靠,开口,目光却没有从窗外移开。
“可施总还是赴约了,不是吗?”对面,被称作严董的人开口。
施叙显牵了牵唇角,收回视线,落到对面中年女人身上,女人回视一笑。
她的穿衣风格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年龄,正装笔挺,整个人气质干练锋利。
有的时候,话语里一个微小细节也可以彰显许多事情,比如那句施总,施叙显似乎走到哪里都被冠上小施总的名头,有小就有大,似乎总是被压一头。
严瑾也是这样想的,谁会愿意一直被压一头呢?即使那个人是自己亲叔叔。
“德银出了那份分析报告之后,西盛最近日子不大好过。”
听到她主动提起这件事,施叙显神色依旧如初,却没有半点不自然。
是,这个女人是西盛新上任的执行董事。在这样风雨飘摇的时候毅然决然股权增持,选择出任执行董事是需要很强的魄力的。
可这一切和施叙显没关系,在得知这位西盛的新任董事要见他时,他是诧异的。
毕竟西盛和德银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是对头,说是仇人也不为过,这样的见面是出格的,更是没必要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施叙显还是来了。
只是来了,他也兴致寥寥,无意周旋什么,也无意从这场谈话里获得什么。
严瑾看出来了,但她不着急。所有谈话都是要摆条件的,摆一个让对方感兴趣的条件,他现在没有兴趣,不代表后续不会有。
“我个人很欣赏您的叔叔施董,是位很出色的投资银行家,名下的对冲基金在国际货币市场也赫赫有名。”
不期听到这个名字,施叙显轻放在身前的手骤然攥了攥,片刻,放开,浅淡清渺。
严瑾没能注意到这样的细枝末节,她继续说,“去年的时候,似乎还捐过一笔款项给扬州的一所高级中学,社会责任感很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迂回,大概是做好事不留名吧。”
“我之前倒好奇为什么要捐助扬州的县校,后来才知道那个学校出了个状元?这样的学校能出个状元确实不容易,难怪要资助。”
施叙显一直似听非听,肢体语言得体,但却可以看出来十分放松。却在听闻此言,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抬眼,正视对面的女人。
去年……
这些东西都是在明面上的,严瑾说这些不稀奇,只是他忽然发现一个从来没有关注过的点,陶绒有个母亲,那她母亲哪里去了?又为什么会是去年秋天。
严瑾明锐察觉到他的变化,略有些讶异。她说的这些不过都是些场面话,拉近点关系,根本不是重点,可似乎这位施总格外关注?
第68章 离婚
有些日子没参与过任何社交,陶慈觉得自己憔悴许多,站在梳妆镜前,她看着自己的脸。
其实人有的时候最陌生的反而是自己,从小她听过不少恭维,夸她优秀漂亮,端庄大方。
人非圣贤,她对这些夸奖是受用的,即使知道自己大概算不上多漂亮,但久而久之也那样觉得了,或许是漂亮的,只是不是那种世俗意义上的漂亮。
看着镜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那张脸,忍不住开始相较,定定几息,却倏然低下头。
轻轻呼吸了口气,她拿起台面上的口红,偏正红的颜色,她很少用。
lyra恰进来,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开口,“先生已经到了。”
陶慈的口红骤然颤出勾唇线,顿了几秒,她垂眼找到棉签,“知道了。”她用棉签蹭掉那一点点的旁逸斜出,没什么其他反应,就好像在忙碌间隙得知了一个并不重要的事情。
化了点淡妆瞧起来气色好了许多,陶慈又换了身得体的衣服,才不紧不慢起身。
“还可以吗?”全身镜前,她抚了抚衣服因上身而产生的褶皱,轻声询问。
旁边,一直沉默的lyra点头,“很有气场。”
闻言,陶慈定定看了几刻,镜子里的女人规正得活像要上谈判桌。
谈判桌……脑子里迟滞几秒,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走吧。”陶慈不再多看。
养和病房就像个生活空间,卧室、客厅,甚至是会客室都配备齐全。
陶慈向会客室走,她立意这次不能轻易原谅,应该强硬一点,应该……
她想起曾经见过的一个丈夫出轨的太太,太太面上瞧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绪,那样的情绪或许早已经在得知丈夫出轨的时候就释放过,又或许压在心底,总之不会与外人道。
太太说,她趁机问丈夫要了几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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