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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68页(第1/2页)
唇上血迹已然干涸,没有被擦拭过,血珠集聚落下一道痕迹,点在那张没有表情的面上,乌黑的发与眉,暗红的血液,昳丽肃杀。
他抬眼,撷住她。
脚下像生根,陶绒眼睫轻颤,手不自觉攥住衣角。
惧意催生无畏,她忽而愤怒起来,“我不明白,昨天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你明明选择和姐姐好好的,将我彻底清理掉,为什么又要过来招惹我?”
在他眼里她不配得到平等对待,所以可以朝令夕改。或许他是又哪里不痛快了,又或许是他心血来潮又要纾解欲望,她不愿意不清不楚被这样对待不重要,因为她的意愿从来就不重要,他选择了姐姐,将一切留给了姐姐,却还要榨干她的剩余价值。
“我明白你看不上我,在你眼里我是个出生就是原罪的私生女,哪里都比不过姐姐,所以我不配得到任何尊重吗?我就活该,对吗?”
她没有奢望能得到和姐姐同等的尊重,也不奢望从他这里得到和姐姐同等的特权,因为这些是不可能的。
什么名分她没有那样的野望,也从来没有想要,她只是不想成为和蒋兰一样的人,她不想成为人人喊打的小三。她想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下。
“和我结婚吧。”他忽而讲,在她的一片激动中,那样的平静更加震耳欲聋。
陶绒愣住,似乎是没明白他的话,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看着他,没有反应。
“和我结婚。”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又像是彻底疯了。
这次陶绒听清楚了,她脑子“嗡”地一声炸开,天旋地转。
“你疯了?”是不是一场梦,她在做梦,可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疯了?
施仲英不那么觉得。
没有人规定人不可以离婚,也没有人规定他的妻子必须是谁。那他的妻子为什么不能是她,或许本来就应该是她,只是迟到了十多年。
陶绒摇头,脑子一片空白里最先跳出来的是抗拒,“我不要!”姐姐怎么办?她不要,她不要。
平静?高兴?他对她的反应没有做过设想,似乎他天然觉得她应该接受的。
可是她拒绝了,她拒绝得毫无余地,不是欲擒故纵,是抗拒,抗拒到甚至是恐惧。
施仲英看着她,忽然觉得可笑,却笑不出来。
铁锈气骤然在鼻尖炸开,他抬手拂过,放在眼前,掌心蹭出一道血痕,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那道细小的伤口又重新崩开。
他看着那道血红,横贯掌心,血腥气愈来愈重,滋生出疯狂念头。
“你是不是忘了,还欠了我一千多万。”他说的平静,却又残忍。
陶绒骤然愣住,她看着他,呼吸忽然艰难。
直到此刻她仍然在状况之外,下意识的反应是逃离,她向旁绕开他想要出去,打开却在触及门把手时,平淡声线在身后响起,
“你可以选择离开,以后你的债务也与我无关。”
陶绒猛然顿住,只要轻轻按下,就可以出去。她低头,手覆在门把手上轻颤。
施仲英没有看她,他看着过厅尽头,那点更亮的光,一切平淡到残忍,可只有他知道,自己掌心是凉的。
如果她真的出去了他又能把她怎么样?砍手砍脚?亦或是那些对付欠债赌徒的手段?
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许久,也没有听到门把手的机械声。他缓缓转身,女孩子蜷缩在门旁墙角,小小一团,蜷起掌心缓缓松开。
“好孩子。”
沉缓脚步声渐近,停在她面前。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应该怎么选,对吗?”
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她面上,抚过腮边,用了些力气。像抚触,也像交媾,他喟叹,她疼痛,害怕。
陶绒下颌被抬起,承接着,她浑身冰凉,可以反抗,但反抗的后果她无法承受……
那张面上怯懦惊惶,温热掌心落在肩头,向下。
她总是欠收拾,很久不给她就生涩得厉害。纤白双腿缠在男人坚实腰腹上,想离开又没有依仗,只能依靠他,依靠他又深刻起来。她又哭,哭声断断续续。
应该是这样的,施仲英掌心轻轻落在轻薄脊背,本就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在家里等着他,什么也不穿,等着给他干,只给他一个人干。
走过过道,终于落在坚实处,陶绒向后逃开,却被抓回去,脑子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许久,女孩子身上渗出细汗,阳光下荧白发光,像一颗珍珠。累极了,闭着眼睛睡了过去,只剩下些呼吸起伏,眼睫轻轻颤动着,她哼哼唧唧,却没有意识。
施仲英抱着她,去了卧室。只是一个晚上,卧室里已经有了她的气味。
将她放在床上,施仲英轻轻抚着那张面颊。
如果能有一个孩子……
他手向下,落在女孩子平坦小腹,轻轻抚着,温软的。
一个孩子,他和她的孩子。
施仲英从未期待过孩子,许多年前,在他的妻子做完检查之后,医生站在他对面,他看着那张脸,谨慎凝重,就好像是他的妻子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医生将检查报告递给他,迂回着,又那样谨小慎微,告诉他,他的妻子无法生育。
他点了头,什么也没说。不是不敢置信,是觉得没什么。
因为一个新的生命对他没有意义,他对孩子无感,从小的经历也让他对养育一个孩子甚至是畏惧的。
可是,他和她的孩子。
他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恐惧的情感,那样的关系都靠着一句飘渺的1800万,他需要更加坚实的根基。
如果有了孩子……
他看着掌心下平坦的小腹,良久,轻轻离开,大概是痒,女孩子哼唧一声,却没有醒来。
起身时,忽然看见床边地上的酒瓶,他拿起来发现已经被开过,酒液似乎少了些,但不明显。
她喝酒了吗?她是不会喝酒的,他知道。会不会其实她也是想他的,离开他心里难受所以躲起来偷偷喝酒,这样想,眉眼忽而松动。
林昉提了菜在厨房分拣,听到声音抬头,这里厨房隔了一扇透明门就是餐厅,她看到了走进餐厅的施先生,手上拿着一支酒,随手放在外间桌子上。
回想起买完菜要上来时,忽然被陈齐喊住。她吓了一跳,陈齐什么也没说就要她在下面等,她后知后觉施先生来了。
忽然觉得真是神奇,就像是,被抛弃的另有其人。
思索着,就看见施先生进了厨房,抬头视线触了一瞬,她赶紧问好。
见施先生颔首,进来拿了只杯子。
她想起什么,开口:“陶小姐最近好像总是呕吐。”
本来她之前就想说的,只是昨天那件事之后就觉得没了必要,现在……
说者无意,施仲英动作却顿住。
呕吐,又想起不久前她干呕得厉害,他垂眼,看见自己手不自觉发抖,听见了心脏跳动。
“昨天晚上我好像也听见陶小姐吐了,但是问陶小姐却说没有。”林昉继续陈述,以往的汇报已经让她习惯事无巨细,说话时,她伸手指了指餐厅的那个角落,“当时陶小姐站在那里。”
施仲英顺着望过去,原本无意,目光触及角落时却顿住,那里有个酒柜。
林昉收回视线,却见先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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