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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64页(第1/2页)
“你姐怀孕和你请假有啥关系?又不是你的孩子。”
“去你的!”嬉闹声在宽敞盥洗室内回荡,下一刻又收敛。
“我姐她不知道自己怀孕,还跑去喝酒,这一喝没节制就出事了,孩子没保住流产了,我是她亲妹,总要去看看不是。”
“啊?是没在备孕吗?怀孕了都不知道?”
“没有,我姐刚结婚和我姐夫还想着过几年二人世界呢,歪打正着的。”
这个话题没持续多久,“话说,你知道护理部那个老女人为什么不来我们这吗?”说话的女声压低了些。
“为什么?”另一道女声难掩好奇。
“她那是不敢来!我们这层这几天刚住进来的那个,是大股东的老婆!我听说这些股份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有不少。”
“哦哦哦!那个德银的董事长!听说这位太太身体不好,投资医院就是为了太太。”
“天,什么神仙爱情,今天我还看那位的秘书还来探望了,自己不得空也要安排秘书来,好羡慕。”
水声戛然,交谈混着脚步由近变远,最后再也听不见。
陶绒站在隔间一动不动,许久才像是恍然,开门游魂一样走出去。
林昉倒了热水回来不见陶绒,吓得赶紧四处找,快急疯之际,终于在盥洗室外看见陶绒。
她赶紧跑过去,却见陶绒面色苍白。“怎么了?是不是又吐了?还是做个检查吧。”
“不要。”听到检查两个字,陶绒如梦初醒,看见那张脸愣了愣,她有察觉到自己似乎反应过大,强迫自己若无其事,“没什么,我就是累了。”
怎么会是怀孕呢?肯定不可能的,每次她都注意的,也有措施,就算极少的那些时候……她都有清洗干净,肯定是她杞人忧天。
回到别业,明明只出去了不到三个小时,陶绒却瞧着累极,将自己窝进被子里。林昉将窗帘拉好后,轻轻关上门出去。
窗帘隔光极好,只一盏夜灯亮着,和晚上一样,安静昏暗。可陶绒却睡不着,闭上眼睛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不受控制涌进脑海。
她掀开被子起来,昏暗里凭着些许灯光,在柜子里找了自己的帆布包。
对,她为什么还能心安理得待在这里,她应该要离开的。
攥着帆布袋,陶绒突然有了方向,她摸到衣帽间,按开开关,明亮灯光刺得她下意识闭上眼睛,渐渐适应后,她去找自己的衣服。
很久之前她就没有自己拿过衣服穿了,不大熟悉,拉开柜门,整个人怔住。
柜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衣服变得那样多,从原来的几件发展到占了大柜子的一半,有几件,她捏着衣摆轻轻拉出来些,是新的,她从来没见过,自己那些旧衣服摆在一起,相形见绌。
旁边是施仲英的,衣服、领带,西服衣袖挨着裙摆,就好像一起生活的寻常。
可是,他们怎么能一起生活呢?姐姐怎么办?她有什么资格,那本来应该是姐姐的。
陶绒应激一样,将自己的衣服推到一边离施仲英的远远的,拿了几件自己以前的衣服叠起来放进帆布袋里。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摸上自己的脖子,触及一片冰凉,伸手将项链摘下来,扔进橱子里。
或许应该带走卖掉的,可是……她识图搜过这条钻石,有个差不多的三四十万,对她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是对于债务而言似乎只是九牛一毛,这样的钱拿在手里还不了债,她也不想欠他。
又折回卧室拿了自己的书,一刻也不停,冲到卧室门拧门锁,拉开时,动作却骤然顿住。
一道宽大身形挡住去路,愣愣抬头,对上那双瞳珠。
陶绒下意识向后退,将帆布包藏在身后。
细小的动作没能瞒过施仲英,林昉说她身体不舒服,她今天在病房里又哭得那样厉害,许多公务好像总也没办法做下去,他想回来看看。
林昉说她在睡觉,她睡眠有的时候很浅,起床气还大,他怕要吵着她了还要闹脾气,哄也哄不好,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却没想到恰撞见她出来。
“拿的什么。”他看着那张面上,她总是什么都写在脸上,譬如此刻,慌张。
陶绒摇头,本能向后退了退。
施仲英面色沉下几分,声音格外严厉,“给我。”
陶绒看着他,许是他的样子太过叫人害怕,人在恐惧的时候做事毫无章法,她脑子一抽,忽然从他旁边缝隙跑出去。
毫无征兆泥鳅一样,施仲英皱眉,等不到回神,神经一瞬间紧绷,下意识倾扑,一把揪住陶绒手腕。
手腕一阵剧痛,陶绒被拽着后退,手里帆布袋拉扯间掉在地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施仲英凉到极点的眉眼一瞬间在无意掩饰下近乎凶相,他垂眼,看着地上的帆布袋,片刻,垂身拾起来,拉开,书本、衣服。
翻了翻,全是些旧衣服,其余什么也没有,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抬眼,看着面前那张怯懦的面颊,忽然觉得她那样可恨。
总是顶着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做这种事情。他闭了闭眼,压制住心里那股火气,火气?似乎不止是火气。
“解释一下。”他将东西扔在地上,一本书落出来,《地质学基础》,他看着,这样的时候,他的声音竟然异常平和。
他想,只要她还是用那样可怜的眼神看他,或者说自己错了,他就不追究,就这样,她年纪还小,总要包容她的。
“我要走。”
可惜。
陶绒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勇气,或者是压迫已经够多,“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回学校。”
她看着他,不明白在他眼里自己究竟是不是连物品都不算,物品好歹碍主人家眼了还能被丢出去,她又是什么?就好像都懒得处理。
施仲英抿唇,忽然才发现,送她的那条项链也不见了。
她的话本来已经够激怒他,可在这一刻,竟然置若罔闻。
施仲英制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房间,锁门,至此面上依旧毫无情绪。
房间一片昏暗,只衣帽间亮着灯,他走过去,一扇出门开着,原本整齐的衣服翻得凌乱,还有她的衣服,都被堆到另一侧,就好像连衣服都要离他远远的,厌恶到这种程度。
衣帽间离卧室门近,拧门锁的声音传来,他笑,笑意没有任何温度,拧门声不久偃旗息鼓。
门口,陶绒才发现这扇门有内置锁,没有密码打不开,住了这样久,她知道这栋房子的其他地方她进不去,可现在才知道就连这间卧室,只要他想,她也没有办法自由进出。
怔忪良久,一股莫名的心绪涌上脑海,她转头看向衣帽间。
衣帽间,裙摆下一道银光,施仲英伸手拉出来,接触到明亮灯光,钻石闪出几道耀眼火彩。
是那条项链,就这样被随意丢弃在这里。
那位股东和他说一个停产矿坑的粉钻很好,他不知道什么矿的石头好,又有多好,只是觉得她穿粉色很漂亮,戴粉色应该也很漂亮。
800万,找了四颗差不多的石头,嵌成了一条项链。
价格很多时候只是串数字,他无意于用价格衡量价值。只是,就这样随意被丢弃在这里,像无用的垃圾。对她而言,似乎毫无价值。
衣帽间门口传来轻细脚步声,他抬眼望过去,看到了那张可恶的脸。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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