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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26页(第1/2页)
他不与她争辩,“王鄱找过你,你应当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陶绒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想说没有,却说不出话。
她低下头,入目是沾着泥泞的鞋缘,在养护极好的地板上格格不入。钱她可以还,可是诉讼又怎么办?她怎么还?可悲的是她连钱都还不清……
可是,他明明知道她没有办法偿还,为什么还要见她呢?她不明白。
“我对你很失望,我相信你姐姐知道后也会这样想。”
这个姑娘很不上道,他不介意再添把火。
陶绒忽然间喘不过气来,她抬头看过去,“施先生,我什么都愿意真的,我什么都愿意。”
哪怕这辈子不见姐姐她都可以,哪怕一辈子都还债,她都可以。
施仲英没说话,瞧着那张没有血色的面,他知道她说的什么都愿意不包括他想要的。
“过来。”他屈指抵在额角,像召一只小猫小狗。
那只鸟很乖,飞近了些,可却仍然那样远。
“很怕我?”
陶绒摇头。
“那为什么离那么远?”他讲得优容。
心里划过什么,说不上来,她迟疑两秒,向前,停在了他身侧,很近很近,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忽然变得很害怕。
明明她站着比他高出些,可他在那,无端叫人矮一截。
看着那双似懂非懂的眼睛,施仲英轻声开口:“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他抬手,按在那张唇瓣,轻轻揉压:“应该知道我是个商人,商人不做亏本买卖。”
陶绒浑身血液逆流,僵在原地。
再严正的外衣,揭开也是赤裸的,那双从来漫不经意的眼睛此刻是昭然若揭的欲望。
惊惧交加,陶绒向后推,重重撞上办公桌边,那点疼痛似乎不算什么。或许她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不敢想也不愿想。
她摇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是姐姐的……”却连那两个字都没办法说出口。
巨大的荒诞、恐惧将她充斥,陶绒转身就跑,腿软绊倒在桌角。
施仲英没有动作,如果她有社会阅历就会知道,诉讼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根本就是蜉蝣,可她是个年轻女孩,一个孤苦无依的年轻女孩。
没有一个人生来道德感就底下,只是人在绝境下什么都能做出来,更枉论这个已经没有退路的女孩。
陶绒看着地面,胡桃木色地板像干涸的血迹。她忽然想,她和蒋兰一起去死吧,她杀了蒋兰再自杀,这样一切都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可那样悲哀,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蒋兰在哪里,更悲哀的是,她根本不想死,她想活着,她明明那么努力活着。
就一次,谁也不会知道,就这一次,所有人就都好了,又和以前一样,回到以前那样,她想,也是在和自己说。
眼前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她抬头,灯晃着眼睛疼,她眨眼,一滴眼泪落下来:“这样,您就会帮我,对吗?”
他抚上那张巴掌大的脸:“好孩子。”
她是个识时务的好孩子,好孩子会得到应有的奖励的。
踩上地毯的那一刻她看着眼前的房间,忽然发现是自己上次住的那间,唯一不同的是房间不是什么时候入目所及都铺上了地毯。
那只温热的掌按在她肩上,话又那样没有温度,“去洗澡。”
陶绒瑟缩了一下,三个字,她忽然……眼泪一颗颗砸进地毯悄无声息。
“衣服脱在外面。”
陶绒赤裸着身体出来,她没有找到可以蔽体的任何东西,连毛巾都没有。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决意什么都舍下了,脚像生根一样站在原地。
施仲英目光从她面上划过,一颗颗水珠顺着划下来,好像抚触,她的身体因羞耻泛红。
玉雕成的,春花坠乱。
她很听话,向他走过来,施仲英伸手抚过她面上,向下,覆盖在她肩膀,用力。
陶绒腿软,顺着力道跪在了地上,在他两膝之间,她身无一物,他却衣冠笔挺。
“会吗?”他问,指节拨开肩头上的长发,入眼一片浑白。
陶绒木木的,没说话。这种时候她却想,他按过好几次她的肩膀,却会有一次在这种时候。
施仲英垂眸看她,“我不喜欢勉强,你可以离开。”
陶绒眸光轻动,终于有了反应,忙摇头,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我愿意学的。”她说。
他愣了一下,忽然笑,愉悦的,那样在狙击掉一个又一个目标后都没有的意气充斥胸腔。
一只薄韧骨节虚拢过小巧耳廓,落在她脊背,蝴蝶骨像纸鸢的竹骨,微凸温润。
陶绒懵懂看着他,施仲英用力,胸前骤然触及两膝间,皮带被抽开,什么赤裸,烫灼,她面色瞬间更加白。
惊惧交加,她手本能按在他膝盖,撑着逃离,却被按了回去。
“捧着,会吗?”他依旧用那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一如寻常在姐姐前那样。
好像是机器,她乖乖听他的话,花一样的指骨捧着,如瀑长发落在他膝头,羽毛一样,轻轻挠。
下颌被桎梏抬起,她就那样被迫看着他。眼泪顺着落下来,她低低抽咽。
第29章 残忍
雨溅在身上,脸上,烫灼得心发颤。陶绒像溺了水,大口喘息着。
“乖孩子。”施仲英伸手抚在她面颊,将面上一点抹开在她唇上,“吃下去。”
那样的语气,像寻常命令下属,却在做这样的事。
回应他的是一卷小舌水光,轻轻细咛。
“好孩子。”这种时候,他不吝啬自己的表扬。
可乖顺的猎物迎来的往往不是网开一面,而会催生更大的虐意。人们总说小鹿很乖顺,兔子很温良,可是乖顺从来带不来宽宥,带来的是只会是笼养,强大才会。
陶绒被放开,失力跌坐在地。胸腔剧烈起伏,皮肤火辣辣的疼。她伸手护在自己身前,却只是徒劳。男人眼里,更像是某种狩猎信号。
身体因什么烧得粉红,眉毛、眼睛、鼻子、颈、腰肢、脚踝,一切那样柔弱,像勿入兽群的幼鹿。一片阴影倾覆在身上,她连逃开的机会也没有。
腰被一只大掌掐住过半,从未有陌生人触碰的肌肤反应极大,陶绒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颤抖。
那颗红色小痣在掌下,晃成一条红线。
尖锐痛楚传入大脑,她疼得眼前发黑。感官聚集的那些难捱时刻,她忽然想,前不久她还在想,施先生真是个好人啊,为什么却变成了这样……
要怎么办?那样乱,那么乱,一切都乱了,全乱了。她抽泣,氤氲着缭乱。
直到月色都西沉。
女孩子的长发像质地上佳的缎子,铺陈在男人膝头昂贵的西装布料,那张面上泛着红,细细密密的汗珠,闭着双目,胸腔因呼吸轻轻起伏,并不明亮的床头灯光下,像莹润珍珠。
施仲英垂目,一只手覆在丰盈处揉握着。另一只手持着烟,他垂目,烟气呼在那具身体,缠绕,散开,掌下开始轻轻发颤。瘢痕青紫,可怜极了。
他想起上一次她在膝头,和这次似乎很不一样,这次,他品尝了她,所有。是颗熟透的果子。
眉目光影忽然明亮,他抬目,窗外远处正炸开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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