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绝对抚慰_千老鼠》第5页(第1/2页)
医生笑了,说:“确实有这种案例,不过还是要看含量。”
“还有呢?”
“没有了。”
“从来没有吃过壳虾类吗?”医生讶异,又确认一遍。
陶绒摇头。
哪里有虾给她吃呢?妈妈最烂赌酗酒的时候,连她攒的钱也会被抢走,饿得没办法只能去菜市场捡菜叶子回家煮。
从小到大吃的最好的几顿就是来姐姐这里之后了,虽然是和佣人一起吃,却也比从前好太多了,不过吃的都是肉或者鱼,没有壳虾类。
医生仍讶异,只是似乎并不倾向于考虑在当今社会居然有吃不起虾的家庭这件事,说:“确实有些家长不让孩子吃虾,觉得有激素对身体不好。”
“不过您身体有些炎症,还有些营养不良,需要调养了。”主任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说。
其实“有些”这个程度词用轻了,何止是有些?他觉得奇怪,这位施先生持有医院暗股,身边人居然会营养不良?
从到了医院,施仲英一直作壁上观,此刻偏头看向窗外,霓虹夜景斑斓,竟连镜中面色也看不分明了。
护士来调了一下输液速度便和医生一起出去,宽敞的vip病房安静得不像话。
房间就剩他们两个人,陶绒哑着嗓子:“谢谢您今天送我来医院。”
她知道他并不喜欢她,可是她并不讨厌他,他是姐姐的丈夫,就算不爱屋及乌,她也无法讨厌,如果不是姐姐,他这辈子也不会见到她这样不堪的人,还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又有什么好不满的?
只是她实在有些怕他。
第6章 台风天
玻璃中那张面颊和远处建筑内透光影重合,施仲英收回视线,声线平和:“是我失职。”
这样的话,陶绒眨眼,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姐姐?”她怕姐姐会担心,只是个小过敏而已。
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响起,施仲英没有回应,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陶绒一个人。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桧木门,想到还有些事情想说,强撑着让自己清醒些,可是困意袭来毫无缘由。
“你出去了?是有什么急事吗?”妻子声音从听筒传出。
露台,施仲英握着手机,单手搭在大理石台面,声音一如既往温和:“嗯,一些小事,你先睡吧,不要熬夜。”
对面似乎笑了,“你也不要熬夜。”
“好。”
盛夏时节,高处夜风也热,他站立良久。
再推门进去,病床上的人已经睡着,刺猬一样缩成团,没有因人到来而有任何反应。
细小手臂摊放在床边小圆枕,半掌宽的地方密密麻麻几十个针眼,大概是很疼的,她的眼角还有泪光。
一觉睡醒,陶绒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听见敲门声。
护士推门进来,给她检查过后拿起别在胸口的笔在本子上记录,语气轻柔,“您可以出院了。”
窗外天光大亮,陶绒才反应过来居然已经是第二天。过敏产生的不适感已经消失,记不清什么时候睡着的,身上被盖了被子,手上扎针也已经被拔掉贴上棉球止血,大概是值夜护士做的。
还是第一次病好得那样快,好像一切都是梦。
陶绒想到什么,看向护士,嗓子还有些哑:“请问昨天送我来的先生……”
“您是说施先生吗?昨天晚上走了。”护士说。
陶绒松口气,这在情理之中,也庆幸自己添的麻烦没有再升级。
护士微不可查扫了一眼,见她面无表情,心想大概是不开心了吧,施先生也真是铁石心肠,这样漂亮的小情人病中娇弱堪怜,竟也能如此狠心抛下。
陶绒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恶意揣度,只是刚睡醒还有些发懵,直愣愣发呆。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到了陶绒家教试课的日子。
家教地点在一处安置小区,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屋内物品多而不乱,普通人家的生活气息。
江宁的薪资水平比她长大的乡镇好上许多,试课如果成功的话之后每课时80元,因此陶绒格外重视。
教学对象是一个乖巧的小女孩,女家长全程安静旁听,试课很顺利。
她没有被立刻告知试课结果,女家长说过几天会打电话告知,走之前还塞给她许多饼干零食。
来时天气晴朗,出来就变天了,刚走到公交站,狂风大作,豆大雨点噼里啪啦顺着风吹进公交站。
陶绒忽然想起,应该是要来台风了。翻了翻包,果然没带伞,电子公交显示牌显示还有八站,她护住并不防水的帆布包缩到公交站最里面。
施叙显偶一抬眸便看见对面公交站缩在角落的女孩子,隔着雨幕狼狈可怜,目光顿住。
“绕过去。”他对司机说。
雨太大,公交站窄小屋檐遮也遮不住,雨天等公交的人少,零零星星五六个,陶绒看着电子站牌,默默祈祷车可以快点来。
忽听见四周窸窸窣窣惊叹议论声,她看过去,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站台前,她不知价格几何,只是好东西大概都是可以一眼看出的。
不过和她没什么关系,将收回视线时,车窗降下,看清车内人,陶绒瞪大眼睛。
施叙显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上车。”
这下所有视线全落在陶绒身上,她摆手:“不用了,我坐公交就行。”
施叙显看着她,没说话。
后面恰有一辆公交将要进站,“滴滴滴”喇叭声响起。
他依旧看着她,“上车吧,别挡到公交了。”
话这样说,可他哪有半点挡到公交的自觉。
四周目光犹如实质,后方公交车喇叭刺耳,始作俑者好整以暇,她却似乎是众矢之的,陶绒捏着帆布包,妥协上了车。
车里车外两个世界。
干净安静,没有任何不适气味。
司机很机灵,第一时间开了车内暖风,风声细微吹起。
施叙显撑额,视线若有若无落在后视镜里女孩白瓷面颊,向下。
几根长发站在纤细脖颈,质地不佳的衣服很薄,沾水贴在身上,精巧锁骨下若隐若现,因为外头带进来的余凉,身体轻微发抖。
施叙显移开视线,按开抽屉拿了包纸递给她:“擦擦吧。”
陶绒伸手接过,轻声道谢。
玉石样指节,指尖泛粉,不经意滑过他掌心,施叙显蜷了蜷掌心。
陶绒怕弄脏车子,擦过后往外挪着坐了点边缘,小心翼翼检查了一下,将水渍擦掉,看不出什么了这才放心。
“还住在配楼吗?”施叙显问。
陶绒点头,抬眼看向他。
施叙显看出她的意思,“顺路,我刚好去叔叔家有事。”他撒了个谎。
他视线滑到给她抱在怀里的帆布包,露出一截本子:“你去做家教了?”
陶绒点头。
“能赚多少钱啊?”施叙显问,她只低头不答。
啧。
“我家刚好缺个家庭教师,你来我家怎么样?外面市价多少我给你翻倍。”他没说太多,怕吓着她。
陶绒讶异看过去,竟觉得他有几分认真,斟酌着撒了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