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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星铁同人] 那是你的猫吗你就摸_单细胞草履虫》第119页(第1/2页)
持明龙尊在那场大战后,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那颗“意外诞生”的持明卵上。那枚融合了白珩血脉与持明灵韵的卵,在鳞渊境深处孕育了将近两百年,终于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破壳而出。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头顶一对小小的龙角,身后拖着一条覆着浅紫色鳞片的尾巴。
她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看着蹲在旁边一圈人之中的白珩喊“妈妈”。
白珩当场石化。
后来经过丹枫反复解释,确认这孩子的生命印记中,白珩的部分确实占了主导,但情感和认知上,她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全新的个体。
白珩最终接受了“喜当姐”的现实,给小姑娘取名叫“白露”——据说是因为她破壳的那天清晨,鳞渊境的海面上凝结了一层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丹枫对白露视如己出,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在镜泠月的建议下,他采用了一种全新的传承方式——将龙尊的权柄逐步分离、转移给白露,等她有足够的能力和觉悟时,再正式接任。
这个建议的初衷,是因为镜泠月在长期的观察中发现,持明龙尊的“龙狂”并非单纯的力量失控,而是灵魂在代代传承中不断磨损、积累创伤所导致的后遗症。
无论是求助于同谐的“共鸣”还是传统的“轮回转生”,都治标不治本。丹枫的灵魂,已经在无数次的传承与重压之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如果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彻底崩溃。
唯一的出路,是将“龙尊”这个身份从“一个人”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变成“一个职位”——可以由不同的人承担,也可以在不同的个体之间转移。
这样,灵魂的磨损就能被分担,被修复,被新生代的力量所补全。
白露的灵魂当量恰好符合这个要求。她的生命印记中,既有持明族的古老底蕴,又有狐人族的新鲜活力和丰饶之力的特殊调和,天生就具备了承载龙尊权柄的潜质。
在征得了小姑娘的同意后,丹枫开始了漫长而谨慎的权柄分离仪式。
白露倒是挺积极的,整天喊着“我要快快长大,成为最厉害的龙尊”,追在丹枫身后问东问西,学习持明的历史、礼仪、云吟术,忙得不亦乐乎。偶尔也会跑去找其他人玩,在各个司部都混了个脸熟。
在丹枫的尽心照料和教导下,白露成长得很快。按照目前的进度,再过不久,她就能正式继承龙尊的职责了。而丹枫,也将在完成交接后,卸下千年的重担,去做一些他一直想做却从未有机会做的事——比如,像镜流和白珩那样,离开罗浮,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丹枫为持明族操劳这么多年,难得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景元也不忍心让他留下来帮忙。
至于应星……
提起这位百冶大人,景元就觉得脑仁疼。
应星在倏忽之战后,虽然经历了“死而复生”的剧变,但性格并没有像外貌那样有太大改变,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专注手艺的模样。他继续在工造司担任百冶,打造了一件又一件传世神兵,名声响彻联盟。
但景元隐约感觉到,应星的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或许是死过一次的经历,让他对“生命”和“时间”有了新的理解;或许是体内流淌的丰饶之力,让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也更加渴望某种“自由”。他开始频繁地接受外界的委托,不仅仅是罗浮的订单,还有其他仙舟、甚至联盟之外的组织。
大约在三百年前,应星接了一个来自“巡海游侠”的单子。那是一个在银河间游荡的松散组织,专门追猎宇宙中的各种邪恶与不义。应星为他们打造了一批特制的武器,据说效果远超预期,双方就此搭上了线。
从那以后,应星和巡海游侠的来往越来越密切。他开始参与他们的行动,先是作为随行工匠,后来直接加入了狩猎队伍。景元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应星当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总得找点刺激,不然活着没意思。”
景元当时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应星的离职申请——不是“请假”,不是“暂离”,而是直接“辞职”。申请上说,他已经正式加入了巡海游侠,将随船队前往银河深处进行长期追猎,归期不定。
等景元反应过来,派人去找的时候,应星的星槎已经离开罗浮三天了。
后来他从悠真那里听说,应星在离开前,特意去见了镜泠月和丹枫一面。三个人关在房间里谈了很久,具体内容没人知道,但应星出来的时候,表情难得的轻松,甚至还笑了一下。
景元当时就想,这家伙是蓄谋已久啊。先斩后奏,溜得比谁都快。
“一个两个都跑得这么快,”景元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下巴枕着手臂,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幽怨,“就留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天天上班,天天加班,天天批文件……我好惨啊……”
悠真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无奈:“没办法,谁让上面那么看重您呢?腾骁将军慧眼识珠,元帅也认可您的才能。这说明什么?说明您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啊。”
“悠真哥,”景元猛地抬起头,表情惊恐,“您可别这么叫我了。‘您’来‘您’去的,我心里发毛。你正常说话行不行?”
“礼不可废啊,”悠真笑着摆了摆手,脚步已经迈出了门槛,“您现在是大将军了,我总不能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吧。行了,我真走了。下班了,再见啦——”
他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
景元目送他离去,然后低头看了看面前那堆纹丝未动的文件,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偏殿,深深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下辈子……我也要当猫。”
他嘟囔了一句,重新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开始发呆。
——
学宫,罗浮最高学府,坐落在神策府以东的玉带河畔。这里绿树成荫,楼阁错落,空气中弥漫着书香与草木的清香。
每到考试季,这里就会变成整个罗浮最“虔诚”的地方——不是宗教意义上的虔诚,而是学生们对“不挂科”这件事的、近乎信仰级别的渴望。
学宫前庭,矗立着几尊历代名人的石像。其中最显眼的一座,是当代“镇院之宝”镜泠月的雕像——虽然这位太卜大人早已卸任,但他作为学宫最传奇的教授、最令学生“闻风丧胆”的出题人,其地位丝毫不亚于学宫的开创者。
雕像本身是端庄的、肃穆的,刻的是镜泠月人形态的模样,白发垂落,衣袂翩然,神情淡然,目视远方,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但此刻,雕像的基座上、台面上、甚至脚背上,摆满了各种“贡品”。
“求求了,师祖大人,保佑我逢考必过!”一个穿着学宫制服的年轻学子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雕像鞠躬,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条油纸包着的烤鱼干放在台子上。
“求求师祖大人捞捞,求求师祖大人放过……”
另一个女生跪坐在一旁的蒲团上,面前摆了一堆小鱼干和鱼松饭团,嘴里念念有词,“出题不要太阴间,我不想再挂科了……上次的‘论命途交织中的概率与非概率’我已经挂了两次了……”
“师祖大人,我给您带了清月楼的招牌鱼糕!求您这次手下留情,只要及格就行,我不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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