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濯雪[刑侦]_越涧【完结+番外】》第162页(第1/2页)
她在怨他无能,不能给她富足的生活和赖以生存的金钱,做不了她的依靠。
他只觉得金钱腐蚀了她的灵魂,让她从那个在浪漫国度雕刻艺术的单纯女孩,变成了贪财的可怕少妇。
她不愿意和自己同甘共苦。
这个女人会害死他的。
钱光霖提出要来家里拜访的时候,他正在和妻子闹离婚。
他同意钱光霖来家里做客,就是要给妻子看看,自己如何当着她的面拒绝钱光霖,将钱撕碎在她的虚荣的面孔和贪婪的目光前,用这种方式残忍地给她深刻的教训。
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自己脆弱的自尊心之上,就连爱人也一样。
他万万没想到,钱光霖会在他家做出猪狗不如的事。
他疯了,他竟然觉得邱琬月在被钱光霖奸污的时候很享受。
她不是做梦都想离开他,去投靠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
他给她了一个背叛他的机会,还为她找好了理由。
她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找钱光霖要钱了,钱光霖不说,应当算不上勒索。
他就站在房间门口听了很久,直到邱琬月的衣服被全数撕破,像个荡/妇一样瘫倒在床上抽泣,他才不紧不慢地推开房门,装作勃然大怒的模样冲进去给了钱光霖一拳。
钱光霖只是顽劣地笑着擦了擦嘴角的血,跟他说好商量,然后拉着他出了卧室谈价钱。
又是他最鄙夷的钱。
他同样连杀了钱光霖的心都有了。
他在心底骂着奸/夫/淫/妇,面上却不动声色,有了带着钱光霖公司的核心技术投奔对家的念头。
从那天以后,邱琬月貌似一个贞洁牌坊被推翻的无助良家女,从身到心都对他更依赖了。
他心里的那点洁癖又犯了,嫌邱琬月脏了。
于是他故意动不动就把钱光霖对她做的龌龊事拿出来说上一说。
他知道这么做无疑是对邱琬月的再次伤害,可他无法遏制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感。只觉得雪耻时感觉很痛快。
今天早上他跟邱琬月说今天是他的大日子,邱琬月也跟他说今天有喜事,掏出了验孕棒告诉他她怀孕了,白天打算去医院在确认一下。
如今他对邱琬月没有一点耐心,心里想着都用验孕棒验过了,为什么还要去医院检查,白花冤枉钱。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在他们这段婚姻里吃亏了,成心想要花他的钱。
依他看,后面的产检也不是很有必要。
正当他这般想着,迈上最后一段台阶前,抬头一看,家里的门开了,邱琬月从门缝里钻出来,冲他摇晃着手中刺目的白纸,笑吟吟地对他说:“鑫宽,快看,我真的怀了!”
沈鑫宽掀起唇角,冷淡地一哂:“你这么晚不睡就是为了当面告诉我这条已经说过的消息的?你就只在乎你肚子里有没有留我的种,不在乎我?我这么晚才回来你都不问问我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你心里现在是完全没我了是吗?”
邱琬月闻言一愣,整个表情一下垮下来,难堪地抿了抿唇,收回手,将检测报告藏在了身后,失落地按照他的意思问:“你不是去参加新剧院的奠基仪式了吗?是在现场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沈鑫宽阴沉的脸色与楼道里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用}人的目光阴恻恻地盯着她,板着脸说道:“我去了躺警局,我被姓孔的卖了。”
邱琬月惊讶道:“孔总不是待你很好吗?你不是常说你们的三观一致,志趣相投吗?”
沈鑫宽咬牙切齿道:“我说了我被卖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第158章 戳穿
邱琬月不解地问:“是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到了?”
沈鑫宽感觉一时半会跟她解释不通, 也没想解释。
隔墙有耳,楼道里也不是谈事的地方。
于是他急躁地迈上最后的几级台阶,粗鲁地拽住她的胳膊朝门里一推,自己进门后便利落地关上了门。
“赶紧让你弟躲起来。”
邱琬月被他推得一个趔趄, 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 顿时被他莫名其妙的迁怒拱起了火:“你能不能不总在外面受了气, 回来找我的麻烦?我真受不了你手上拿着几个亿, 住在这种破房子里。低调也不是这么个低调法,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阴沟里的耗子——啊!”
她话没说完就挨了沈鑫宽的一记耳光, 连忙捂住火辣辣的脸, 含泪恶狠狠地瞪着他说:“沈鑫宽,你真不是东西。”
沈鑫宽是被她话里的“阴沟里的耗子”这几个字激怒了, 才失去了理智。
他一直以来都很讨厌别人用这种不堪的形容辱骂自己, 刚才邱琬月自我贬低的时候连着他一起骂了。
实际上他在邱琬月面前一直伪装得很好, 邱琬月知道他太多秘密, 只能把她和自己绑在同一条船上。
她要是上岸了, 那他脚踩的浮木就要沉了。
如果不是邱琬月戳在了他的痛处上, 他不会如此失态。
他深吸了一口气, 耐着性子再次申明:“你知不知道张大沛是有别的儿子的, 人刚从牢里放出来。匹夫无罪, 怀璧有罪, 我因为拿着这些钱,四处被人追杀, 你还跟我提那些钱。”
“你又不花, 你拿着那些钱做什么?”邱琬月舒了口气, 叉着腰对他说道,“我有必要提醒你, 是我们被追杀。不止你,我也一样,我是在跟着你逃难!你现在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打我耳光?你是不是以为我娘家没人撑腰?我是有弟弟的人,小森会保护我。”
沈鑫宽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动作:“好好,对不起,我的错。”
说着他抬手就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不以为意地对她说,“满意了?现在可以听我说了?”
邱琬月觉得他简直有病,和那些没事就下跪乞求原谅的软脚虾一样假惺惺。
她是越来越不能理解他了。
她觉得自己难以看透自己的枕边人是什么样的人。
她忍住哽咽,倔强着昂着头说:“你说,我看你要怎么说。”
沈鑫宽强行逼自己沉住气,竭力冷静,随后说道:“钱光霖因为觊觎你,想杀我很久了,我要是不拿这笔钱,张大沛的资产就会充公,谁也别想拿到。只有钱光霖知道我是张大沛的私生子,他不说,没人能查得到。那么我拿着钱,他就会惦记钱而不是惦记你,我是在保护你懂吗?”
当他知道对他来说唯一的结局就是死路一条的时候,自然会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此刻说得如此好听,也就能骗骗邱琬月这个傻女人。
他一直默认邱琬月是他的私有物。
她能被染指,但是不能被人占有。
一想到他死后邱琬月就能得偿所愿,比让他死还难受。
所以选择题一抛过来,他就不假思索地选择了那个选择。
邱琬月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对他的不信任。
日久见人心。
藏得再深的狐狸,时间久了也难免露出马脚。
沈鑫宽丝毫不知道他已经暴露了自己包藏的祸心,自顾自说道:“现在我已经和警方坦白了我是张大沛的私生子,这笔钱也该回到它本该流向的地方了。所以不是我不愿给你花,是这笔钱从来没有属于过我。”
邱琬月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