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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第62页(第1/2页)
男子衣裳多是宽松,便是放宽半寸一寸的也不妨事。
外衫做着做着,又觉得这礼到底单薄了些,又扯了块布另做了个荷囊。
她虽不剩多少体己,但毕竟是自己要送礼,自然不好用府上的料子来借花献佛,这些布料丝线是她另外出钱叫小环去外头买回来的。
不是什么能拿出手的贵重物品,可到底也是她亲手做的,满含着她的感激之情,柏公子那等心善之人应当不会嫌弃才是。
所以她这番要小环去针线房要些丝线料子,自然也不是用在柏渊身上的。
她想着既然闲来无事,为柏渊做了,顺便也给大人做一个。
只是大人挑剔,她预备要用的料子还有做的制式自然都与柏渊的不同。
大人多日不来,也不知他看不看得上她做的东西。
只是谢云真不知,针线房的库房里平时也就存放一些常见的料子,真正贵重的布匹都收在裴述私人库房里。若是她知晓,直接问曾媪都比去针线房问来得好。
“这里的配囊怎么不见了?你们动过了?”谢云真翻着床边小几上的笸箩,因着外衫还要花些时间才能完成,她便先将荷囊绣好了,只是这一翻,除了剩下些丝线碎料,找不到她要的东西。
梓英和小环皆是眼中带着诧异地对视一眼,随即垂眸在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该如何回答。
娘子的东西她们做婢女的自然不会随意处置,昨夜是大人来的第二回,莫非是大人动过?
虽说她们俩也想不通大人一个男子,夤夜来此别的什么也不做就拿走一个荷囊是为什么,可大人警告过她俩不准暴露他来过山漪院的事,是以,她俩现在也只能装傻。
好在梓英比较沉着淡定,她抬头道:“娘子的东西奴婢们不敢随意处置,会不会洒扫婢女收拾屋子的时候不小心随手放别处了?一会儿我和小环就去找,山漪院就这么大,丢不了的,娘子放心。”
小环也立马接话:“是呀是呀,娘子莫不如接着做外衫,等做好了给大人送去,大人肯定会欢喜的。”
若非谢云真这些时日心绪不佳,思绪涣散,几句话就能被轻易岔开,不然梓英这么蹩脚的理由她指定是能听出问题的。
她拢着那件未完工的衣衫,几分无奈道:“这不是给大人做的。”
比起大人平素的吃穿用度,她叫小环买回来的布匹于普通人是上乘,可于大人来说他决计是瞧不上的,说不定还会嫌料子粗糙。
“外衫和荷囊都是我做给柏公子的谢礼。”
小环手里的笸箩险些拿不住,她看了梓英一眼,不敢置信地再问了谢云真一遍:“娘子这些,都是给柏公子做的?”
“是呀。”
小环这才恍悟,她就说放着府里库房的好料子不用,娘子偏生要她去外头买,她还和梓英偷偷猜测,以为娘子是要给大人一个惊喜,以此来缓解二人之间沉闷尴尬的气氛。
梓英不免有些着急:“娘子怎么给柏公子做外衫呀……更何况荷囊这样的物件向来用做定情之物,娘子如何能给一个外男做这个?”
谢云真眉眼一弯,见她忐忑不安的样子,笑开来:“这有什么?一件外衫而已,又不是贴身衣物,我有分寸的。况且我在宁村的时候,和我阿娘经常会接一些针线活儿计,女子的男子的都有,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不过她知道这二人到底是裴府的奴婢,自然一心向着她们真正的主子,她又解释道:“那荷囊样式你们之前不曾瞧过?非是你们说的香君囊,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配囊罢了。”
魏朝民间一直流传着一个叫香君的女子的故事,传说中她以亲手做的样式别致的荷囊作为定情信物,约好等上战场的未婚夫君回家就同他成亲。
她日日在江边期盼,日日都等不来心上人,最后化作了江边的一块石头。多年后她那未婚夫归来,不见佳人,他亦悲伤不止,投江化作了日日拍打石头的浪花,只留下二人定情的荷囊依偎在石头旁,日渐风化。
正是因为这个代代相传的苦情传说,香君囊迥于普通配囊的样式便成了普罗大众都认可的定情荷囊制式。
小环听罢,这才放下心来,可梓英扯了扯她衣袖,她才突然想起,娘子给柏公子做的配囊可是不见了啊!
她二人顿时面面相觑,想到那个很有可能是被大人拿走的荷囊,心中越发惶恐不安了。
娘子倒是分得清,可大人若是知道那荷囊实际是给柏公子做的,他能分清吗?
只怕是要会错意。
可她们做奴婢的,若是不将这个乌龙跟主子说清,后续大人若是为此和娘子起了龃龉,那可就是她们的过错了。
想通了此节,梓英不得已违背大人的命令,硬着头皮把配囊丢失很可能是大人拿走的事告知谢云真。
她大惊失色:“什么?你们怎么不早说!”
第46章
谢云真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腾地一下从床榻边站起来, 她着急忙慌地往外走,不等小环和梓英反应过来,她又迟疑地将脚从门槛上收回。
她垂眸瞟了眼右手指节上的伤痕。
那一处被小环和梓英精心照看着, 日日不落地涂抹着从江伯那里拿来的祛痕膏, 七八日过去, 痕迹已是一天天的淡化,或许再过些日子, 就会像根本不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
“娘子……不打算去找大人了?”
小环张口问道,她看着谢云真默默从地屋门口走回来,几分迟钝地复又在妆台前坐下,然后缄默地摇了摇头。
她呆坐了好半晌, 才慵懒地撑着下颌, 抬眼盯着铜镜中映着的玉貌花颜, 心底生出无限的犹疑。
如果梓英不道出实情, 在她的视角里, 自那日回府后, 大人便再也没来过山漪院,更遑论和她见面,或者做些更亲密的事。
她的屋子外男小厮不得近,平素也只有小环梓英还有另一个负责内室洒扫的婢女能进,除了她们,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裴述。
既然来过, 为何白日不来,却要夜里偷偷拿走那个荷囊呢。
原本大人那般吩咐,就是要她和柏渊公子避嫌的意思,若是她这般急匆匆过去栾园找大人把荷囊要回来, 岂不是显得她做贼心虚?
“早知大人会来,我便一早将东西藏好,也不至于生这事端。”谢云真想想有些懊恼,心中又气裴述的疏离。
她以为自己这几日已经磨得平心静气,可真要细细论这些事她又难免觉得委屈。
小环梓英一听,慌张地跪下来忙道:“抱歉娘子,都是奴婢们的过错,没有提醒娘子——”
“——说什么呢?”谢云真被二人的阵仗给吓到,她不过自言自语,哪里是怪她们的意思,“这与你们有何相干,整个裴府都是大人的,他想来就来,你们如何能提前知他过来再提醒我呢。”
两个婢女被谢云真扶起,见她语气无比诚恳,一点架子也不端,心中越发坚定要好好服侍这位主子。
谢云真坐回去,从妆台的抽屉抽出她前几日描下的样子。
那上面粗略描的图样,是曾经在裴述书房里看他画过的松鹤图,只是当时那画作并未完成,她也只能先按照记忆里的模样先描个大概,又做了些改动。
原本想着等哪日和大人见面,再提议看看那幅画,将这样子描得再细一些,她预备以此做为绣样给大人做一身衣裳。
可现在她看着这绣样就来气,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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