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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醉酒后死对头偷亲我跑了_筱筱青子》第97页(第1/2页)
被迫打断,季忱黑着脸盯住那颗狗头。
谢熠捂嘴笑出声,伸手使劲揉臭臭的耳朵:“好狗好狗,你最乖了。”
车子一路开进季家。
从大门到主宅开了好几分钟,谢熠趴在车窗边看,眼睛亮晶晶。
这种地方他只在被告的豪宅里见过。
刚走进客厅,季忱就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全打在后颈。
“季忱……”
“就抱抱。”季忱闷声说,“从见你第一面起,这种想法只增不减。”
说好的只是抱抱,到最后两人又滚在一起。
声音断断续续响彻整晚,临近天亮才稍稍昏睡过去。
第二天中午,谢熠睁眼时脑袋还发晕,侧头看季忱还在熟睡,手臂还紧紧箍着他腰。
谢熠轻笑,拿指尖点了点他鼻尖,季忱哼哼两声,手臂用力把他搂得更紧。
两人很久没睡到这么晚了。
手机静音,消息屏蔽,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谢熠撑着坐起身,脖子和胸口还残留昨晚暧昧的痕迹,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靠在床头摸过手机。
陈教授走得急,当时没来得及发信息询问,这会已经打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谢熠穿好拖鞋走到阳台,摁下回拨键。
“喂”字刚出口,陈教授就嗅出不对:“你不会才醒吧?谢熠你不对劲啊。”
“有事快说。急着回北美出什么事了?”
陈教授语气沉下来。
之前接的一单案子出了变故,当事人被恐吓,需要紧急走法律程序保护人身安全,主律师是谢熠,必须尽快回去处理。
离开才几天,律所已经堆了一摞新卷宗,投诉人天天到所里哭。
谢熠听完,心里大概有数。
挂掉电话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后背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
“干什么呢?”耳边响起低哑的声音,“一脸心虚。”
谢熠吓得一抖,猛地回头对上那双眼睛:“季忱?你什么时候醒的?”
“早醒了。”季忱眼底恢复几分笑意,“还以为你又跑了。”
谢熠:“……”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还行。”
季忱是真的害怕谢熠离开。
这几天恨不得推掉所有会议,寸步不离地守着人。
谢熠连跟陈教授通话都得偷着来,每次被催着回去,季忱就站在旁边盯着,他只能含糊应付过去。
谢熠想过把事情说开。
但每次凌晨三四点,他起来上厕所,都看见书房灯还亮着,季忱一个人对着电脑。
新项目刚启动,西洲集团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季忱忙到天亮才睡,第二天照样陪他吃饭。
他现在要是说要飞北美,那人八成又要分神,再说也不是天大的事,快的话两三天就回来。
说不定等他落地,季忱这边项目也上正轨,到那时候,两人就能毫无顾虑地在一起。
他这么想着,心里那点犹豫才被压下去。
趁季忱忙得脚不沾地,谢熠偷偷订好第二天的机票。
走之前给季忱发了条消息:“回去一趟,很快回来。”
然后离开了A市。
-
回到北美,案子比预想的麻烦得多。
落地第二天就开始连轴转,白天翻卷宗晚上改文书,中间还飞了趟隔壁州调证据。
国内外时差把生物钟搅得稀碎,偶尔喘口气看一眼手机,季忱的消息叠好几行,还没打完字就被陈教授叫走。
等晚上回到住处往往过了凌晨,国内正好是早上七八点。他困得不行,倒头就睡,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几条没来得及看的消息就那么叠在那里。
原以为最多一周就能结束,没想到中间又横生枝节,最后一份材料交上去那天,已经过去整整半个月。
陈教授从打印机上拿下装订本翻了两遍,长长舒了口气靠进椅背:“行了,总算完了。”
办公室几个同事当场喊晚上喝酒庆祝。
谢熠收拾好桌上散落的文件,拎起外套:“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陈教授笑得意味深长:“这么着急回去?不是说就看一眼吗?还不是旧情复燃。”
谢熠毫不避讳地“嗯”了一声:“托你福,旧情复燃。”
同事们心知肚明地笑起来,没人拦他。
从律所大楼出来,天已经擦黑,路灯亮了一排,街上人不多。
谢熠边走边解锁手机,点开通讯录按下季忱的名字。
嘟——嘟——
长音响起几声,自动挂断。
他皱了皱眉,又拨一遍,还是没人接。
这半个月里季忱发来的消息不多。
第一天的“落地了吗”,后面几天渐渐变短,最后一条停在三天前,只有一行字:“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回来了。”
谢熠看着那几个字,心口像被人狠狠攥紧。
北美夏季的夜风吹进领口,他居然会觉得冷。
街对面有辆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车窗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
谢熠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正要转身回去,肩膀撞上一堵结实的胸膛。
力道不重,他还是往后踉跄半步。
“Sorry。”他下意识用英文道歉,稳住身形抬头。
路灯从背后打过来,把面前那人的脸埋在阴影里。黑色长风衣,轮廓锋利的下颌,眼睛像压着一整片暴雨。
谢熠怔在原地,脑子转了好久才开口:“季忱?你怎么……”
季忱没说话,伸手握住他手腕,拉着往街对面那辆车走去。
“季忱!”谢熠被拽得踉跄,“你松开……”
车后座的门被拉开,季忱把他往里面一塞,自己跟着挤进来。车门甩上的声音很重,司机没回头,车子直接启动。
车厢内很安静,后座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完全隔开。
谢熠靠在一侧车门喘气,季忱就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季忱……”谢熠又叫他一声,“你先放开我。”
沉默蔓延好一阵,季忱半响才转过头:“半个月,十五天,你一条消息都没回过。谢熠,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抱歉,我本来只想快点完成工作然后回……”
谢熠刚开口,季忱就猛地靠过来。
后背被狠狠压进座椅靠背里,季忱一只手扣着他肩膀,另一只手依旧没放。
膝盖抵在他两腿间的座椅边缘,整个人罩上来,俯身吻下去。
季忱吻得很凶,牙磕在他下唇上,带着一股压着半个月的火。
谢熠吃痛地想要退,但背后是座椅,身前全是季忱的气息,根本无处可躲。
“不要……”他刚张嘴就被更深地吻进来。
舌根被搅得发麻,呼吸全被堵住。
谢熠缩在角落,觉得整个车厢都在晃,耳边只剩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季忱外套上沾染冷风的气息,皮肤下透出炽热的体温,还有一点淡淡的烟草味。
他被亲得眼尾通红,好不容易偏开头喘口气,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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