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年下猛男太会撩,钓成翘嘴老公叫_羽落南申【完结+番外】》第123页(第1/2页)
仪式设在银杏树下,那棵几百年的银杏树被红绸裹了一圈树干,树下摆着一排排白色的椅子。
最前面是一个木质的台子,不高,铺着一层浅灰色的地毯,台子两侧各放着一束白色的百合和粉色的玫瑰,插在青瓷的花瓶里。
盛容音还坐在轮椅上,她坐在第一排中正间的位置。巫泽的奶奶杨素珍坐在盛容音旁边的椅子上,两个老人之间隔了一个空位。
是盛令朴说留给他外公的。
当然,没人会给巫泽的爷爷留座位,他和他的弟弟还有儿子是生是死,也没人会关心。
音乐响起来了。不是传统的中式婚乐,是一首钢琴曲,旋律很慢,像一个正在回忆往事的人说话时停顿的间隙。
温知同坐在靠后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眶已经红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就是红着。
吴砚霖站在他旁边,没有看他,但他的肩膀朝弟弟的方向微微侧了侧。
巫泽步履平稳又坚定的先走上了台。
他站在台子中央,阳光从银杏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他身上投下细碎的、金色的光斑。
他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体两侧,背挺得很直,目光落在台下的某个人身上。
盛令朴从红毯的另一端走过来,他的白色正装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走一步,脚下的红绸就微微动一下,像在做无声的回应。
盛令朴的心口位置,还别着巫泽刚认识他的时候,送他的那枚银白的郁金香胸针。
他左手腕绕着金链子绑着的金哨子。
巫泽送他的东西,盛令朴今天都带在身上。
盛令朴走到台前,把手放进了巫泽伸过来的手里。两个人面对主持人和台下的宾客站在一起。
仪式不长,主持人说的话不多,没有那些冗长华丽的祝福词。
他只是说了一句,“两个人走到今天很不容易,你们自己说一句想说的话吧。”
巫泽先开口了,他侧过身,面对着盛令朴。
台下的宾客们静了下来,风把银杏叶吹落了几片,落在红绸上,落在椅子扶手上。
“第一次见你那天,”巫泽说,“你看着我笑了一下,我当时就沦陷了。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生,我一定得追到手。”
台下很多人都笑了,很轻。
温知同配合的大喊了一声,“那你追到了吗?”
巫泽的表情有些小骄傲,他开口说,“你说呢。”
盛令朴看着巫泽的眼睛,风把他深黑色的头发吹起来几缕。
“我那天其实也挺紧张的,我第一次花钱雇人演我男朋友,结果演着演着,把自己演进去了。”
他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气,“我当时不知道能演多久,也不知道巫泽会不会愿意继续演。但巫泽一直没走,我就想,那我也别走了。”
“就这样,我们就在一起了哈哈哈。”
张瑛和邱政率先鼓起了掌,紧接着全场所有人都纷纷拍手,盛家人眼里全是对这对新人的肯定和祝福。
轮到巫泽的长辈说话了,巫泽的姑姑在台下站了起来,手里没有拿稿子。
她走到台前,接过主持人的话筒,然后面向台下。
她没有说客套话,没有说“感谢盛家”,没有说“两个孩子很不容易”。
她只说了一句话,“我侄子从小到大,没怎么被人夸过。他爸只会说他这不行那不行,他妈只会说他多吃点多穿点。我作为姑姑,想替我们家说一句。”
“巫泽,你是我们家的骄傲。”
她说完就把话筒还给了主持人,没有等掌声。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温暖的水浪。
巫泽站在台上,眼眶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的手指在盛令朴的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盛若谷从第一排站起来,她的珍珠耳坠在走动的过程中轻轻晃着。
她走到台前,接过话筒,面向台下。
她看了一眼巫泽的奶奶杨素珍,老人坐在盛容音旁边,脊背微微驼着,但头昂着,精神状态很好。
她又看了一眼盛容音,老太太正端端正正坐在轮椅上,眼睛里全是对巫泽的喜爱还有对盛令朴的宠溺。
“今天有很多客人不远千里赶来,我代表盛家先谢过各位。”
盛若谷顿了片刻,“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也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做母亲的,替孩子们高兴。”
盛若谷的声音不高不低,像一湾流动的深水,“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可能不太理解——两个男的,为什么要搞这么大阵仗?”
“我想说的是,爱情这件事,从来就不分性别。”
她转过头,看着台上并肩站着的巫泽和盛令朴,“你爱一个人,是因为他是他,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性别、什么身份、什么背景。”
“我儿子,盛令朴,这个小东西从小不缺吃穿,锦衣玉食惯了,可他缺一个人——缺一个能让他笑得像今天这样、让他眼睛里有光的人。”
“不过他很幸运,他找到了。这个人和他一样,也找了他很久。”
盛若谷收回了目光,“所以今天这场婚礼,不是要说服谁,只是要告诉他们俩——你们的选择是对的,你们的未来是好的,你们值得所有人的祝福。”
她把话筒还回去,台下瞬间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杨素珍哭了,张瑛的眼眶里也含着泪,邱政都已经泣不成声了。
丁小琳坐也在哭,但她是笑着哭的,眼眶红了,嘴角是弯的。
仪式很快就接近尾声。主持人说,“请新人交换信物。”
巫泽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黑色的戒指,盛令朴也取出那枚白色的戒指,两个人将戒指给彼此戴回手指上。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交换戒指了,但仍像第一次一样郑重,又比第一次多了一层被反复确认过的笃定。
音乐重新响起来,还是那首钢琴曲,从刚才停下的地方接上了。
巫泽看着盛令朴,盛令朴泽看着他。
那枚黑色的戒指已经戴在了巫泽的无名指上,那枚白色的戒指也已经戴在了盛令朴的无名指上,然后他们同时笑了。
巫泽低下头,把额头轻轻抵在盛令朴的额头上。他们的手指在身侧交握着,戒指在午后的光里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温知同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眶里落了下来,“呜呜呜,太甜了太甜了,他们一定一定要长长久久啊。”
吴砚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把弟弟的手握住了。
盛容音的嘴角笑得合不拢,她看着台上那两个额头抵着额头的新人,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把盛令朴抱在怀里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盛令朴还很小,老太太不知道自家唯一的男孩儿以后会是什么样,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会走什么样的路。
现在她知道了。
她亲眼看着盛令朴走了很长的路,终于走到了一个让他笑得像今天这样的人面前。
婚礼的宴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在银杏树的草坪上摆了满满当当的十桌,盛家的厨师团队为每桌都准备了整整二十道菜。
天色渐渐黑下去,红绸在晚风里轻轻飘着,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了,暖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