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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人,快来摸摸本喵_渊梦生花【完结+番外】》第48页(第1/2页)
传播最广的有两个版本。
第一个是二十秒的短视频:
唐妙咬开针织小包、金豆子滚出来的画面。
配的文案只有一行字:
【她身上一直揣着金子,但她吃了一路的残羹剩饭。】
这条视频底下,点赞量在上午十点突破了一百万。
评论区彻底沦陷。
第二个是三分钟的长视频:
从毛奶奶深夜缝猫窝开始剪,到唐妙在桌上按下爪印、跳窗离开结束。
背景音乐都没配,就用的摄像头原声。
风声、猫的呼吸声、金粒碰桌面的叮当声。
看哭了半个互联网。
评论区彻底沦陷。
点赞最高的是一条总结:
【猫好,人也好!】
排第二的留言来自一个叫“搬砖第八年”的账号:
【我加了六年班,攒了第一桶金,买了一套小房子。
她攒了一路的金豆子,全给了别人。我竟然还不如一只猫!】
后面跟了八百多条【我也是】。
……
鱼摊大姐在底下回了一条:
【把那边地址给我,猫粮我来邮。】
下面跟了三千多条“加一”。
热搜榜。
上午十点,#橘猫散财报恩#词条冲上第一。
十点半,#毛奶奶的流浪动物避风港#紧随其后登上第三。
十一点,一个新词条挤进了前五:
#我也想去毛孩子的家当义工#。
信息时代的力量在于快。
有硬核技术党根据直播画面里一闪而过的山坳轮廓、那辆锈迹斑斑的手推车上模糊的简体字,还有清晨阳光入射的角度,做了一套完整的地理定位推算。
帖子标题:
【根据光照角度、植被类型和地形特征,橘姐留金子的地方大概率在江苏与安徽交界,海拔200-350米的丘陵区。】
二十分钟后,网友跟帖:
【我知道这个地方!!!就在我们村后山!那个奶奶我认识!
她姓毛,退休之后就一直在山上养猫养狗!
我妈逢年过节还给她送过米面!】
坐标精准了。
又过了十五分钟,第一笔物资订单砸了过去。
十袋猫粮、四袋狗粮、两箱驱虫药、一箱罐头。
收货地址写的是村委会代收。
发件人备注栏:【给毛孩子的家。】
这是第一笔。
十二点之前,这个地址收到的线上订单超过了三百单。
快递公司那头接单接到系统预警。
同一个地址短时间内涌入大量包裹,触发了反诈骗机制。
客服打电话到村委确认,村主任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久。
“收,全收!我派人开车去镇上拉!”
下午两点,第一辆满载物资的小车开进了荒山小院。
毛奶奶站在院门口,看着车上堆得比人还高的猫粮狗粮纸箱,愣了好久。
“毛奶奶,城里人从网上给你寄的,说是一只小橘猫让他们找到的你。”
毛奶奶捂着嘴,说不出话。
二哈兴奋得直转圈,上去就咬纸箱的胶带。
奶牛猫从墙头一跃而下,跳到最高的那个猫粮箱子上,居高临下地宣誓主权。
老橘猫坐在门槛上,歪着有疤的脑袋,看了看那堆物资,又扭头看了看山下省道的方向。
那只背着小包的橘猫,早就不见影了。
……
与此同时,南京各大高校的BBS和微信群开始疯转一条接龙。
【周末义工召集:荒山上有个老奶奶和一百多只毛孩子需要帮忙。】
发起人是南京农业大学动物医学专业的一个大三女生。
帖子里写了两段话,第一段是毛孩子的家的现状:
漏雨的彩钢瓦、歪斜的围墙、冬天只有一台老空调。
第二段只有一句:
【橘姐把自己的钱包掏空了,我们总不能让一只猫比我们更有担当吧。】
接龙人数在四个小时内突破了两百。
南京的、芜湖的、马鞍山的、常州的……
有个搞装修的包工头直接在群里甩了一句:
【彩钢瓦和防水材料我出,周六我带两个工人上山,半天给她把屋顶翻新了。】
后面跟着一个兽医专业的研究生:
【我可以每个月上去一次,给所有猫狗做一轮免费体检。疫苗和驱虫药费用我想办法找赞助。】
再后面是一个刚辞职的程序员:
【能不能给小院搞个长期捐助的小程序?我免费开发,收支全公开,每一分钱花在哪全透明。】
善意是会传染的。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一只猫把最简单的道理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你有多少,就给多少。
……
傍晚,红霞落满山头。
当地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上了山。
敲门。
“毛奶奶,我们是街道的。网上的事我们看到了,来跟您聊聊。”
毛奶奶坐在藤椅上,膝盖上还搁着那件缝了一半的猫窝
她站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护着脚边一只瞎眼的猫。
“这个救助点,我们之前确实没关注到,是我们工作没做好。“
街道干部搓了搓手。
“区里民政已经在走流程了,争取把这边纳入社区动物救助的试点项目。“
毛奶奶愣了好半天。
“我不要钱。”她说。“猫粮狗粮够了就行。”
“不光是猫粮的事。”
“您这个院子的消防、排水、用电都有隐患。”
“都得修整。您自己也该去做个体检了。”
毛奶奶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膝盖上的旧棉布。
“那……那些毛孩子呢?”
“该怎么养还怎么养,我们只是过来搭把手。”
门外传来车子的声音,第二车物资到了。
……
同一时间。
相隔千里的城市。
一间逼仄得出租屋里。
墙皮受潮剥落,泛黄的电风扇在头顶发出濒死的“嘎吱”声。
一个头发蓬乱、穿着汗衫的中年男人,坐在硬板床的边缘。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布满胡茬的脸上。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那段直播录屏。
视频定格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个佝偻的背影,那件袖口磨出毛边、打着粗糙补丁的破棉袄。
男人把头埋进粗糙的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半晌,他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拿起手机。
最后拨出了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
“妈……是我。”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猫叫声、还有鸡架粥的“咕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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