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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人,快来摸摸本喵_渊梦生花【完结+番外】》第34页(第1/2页)
唐妙哼唧一声,把鼻子埋进尾巴里。
……
次日。
天蒙蒙亮,鸟叫声从老槐树的枝头漏下来。
唐妙醒得比顾家人早。
她趴在院墙上,看见天井里的鱼缸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玉兰花瓣落了几片在石板上。
堂屋里传出动静。
顾爷爷的卧室门“吱呀”开了。
老头穿着一身对襟棉袄,蹬着老布鞋,颤颤巍巍往堂屋走。
他推开门,一眼看见了供桌上多出来的三个金元宝和那枚白玉牌。
然后看见了坐在椅子上、一夜没睡、双眼通红的顾明。
“爷爷。”
顾明站起来,声音是嘶的,“这些东西……我昨晚在院子里老槐树底下发现的。”
他把玉牌递过去。
顾爷爷的手伸出来,指头抖得厉害。
老花镜还没来得及戴,他把玉牌凑到鼻子尖前,眯着眼辨认。
正面一个“顾”字。
手指摩挲过玉面的纹理,来回摸了好多遍。
老头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趟,嘴唇哆嗦得说不出整句话。
“这……这是县志上画的那个……”
“是。”
“在老槐树底下?”
“嗯。被什么东西刨出来的,坑都是现成的。”
顾爷爷捧着玉牌的手收到胸口,护了好几秒,才舍得再拿出来看。
他老了,老到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满脸的皱纹堆在一起。
但捧着这块玉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特别的亮。
接着是金元宝。
顾明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
说到昨晚断电、听到昆曲、看到影子、被吓得磕头、烧了机绣。
也说了后来发现录音笔、睡裙,以及发觉这大概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
唯独没提那道从房梁上蹿出去的橘色身影。
“……然后我在槐树下面发现了这些。”
顾爷爷听完,捧着玉牌走到供桌前。
他端端正正地把玉牌立在祖宗牌位正前方,金元宝码在两侧。
然后撩起棉袄下摆,双膝跪在青砖上。
“列祖列宗在上——”
老头的额头磕在地上。
“顾家不孝子孙,差点丢了祖宗的脸面。”
“多亏老祖宗显灵点化,这孽障总算……总算还知道回头。”
顾明站在旁边,嘴巴张了张。
金元宝和玉牌确是真家伙,但那支录音笔和绿色糖果纸包着的手电筒,怎么看都不似祖宗的装备。
可他看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爷爷,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老人家信这个,信了心里有底气,有底气才能撑过以后的日子。
他在爷爷身后跪了下来。
“爷爷,客户的电话我昨晚打了。”
老头回过身来看他。
“违约金免了。展期延三个月,追加一笔医疗基金给马大姐和小周。”
顾爷爷的下巴抖了一下。
“条件是……每一幅绣品,必须纯手工。”
老头的眼泪掉在棉袄的对襟扣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没说话,单是用力点了点头。
堂屋外面,晨光越来越亮。
玉兰树的花瓣在微风里旋了一圈,落在天井石板的积水上,打了个转。
院墙上。
唐妙全程旁听完毕,尾巴满意地摇了两摇。
然后肚子叫了。
“咕噜噜……”
唐妙舔了舔嘴唇,目光越过天井,锁定了堂屋供桌上的糕点。
第42章 不要随便立flag
堂屋的供桌上,摆着顾爷爷昨晚临睡前放上去的供品。
一碟苏式桂花糕,一碟松仁绿豆糕,还有两块玫瑰酥。
摆盘讲究,成色极好,桂花糕上的金桂碎在晨光里闪着点点微光。
唐妙蹲在窗台上,舔了舔鼻子。
严格意义上来说,唐妙也算顾家祖先朋友的朋友了。
吃点朋友的东西,不过分吧?
趁顾家爷孙俩抱在一起哭得不能自已,唐妙的身影从窗台一闪。
四条腿落地无声,跃上条案。
左前爪拨开碟子盖。
嘴叼起最大的一块桂花糕。
右前爪扒拉了两块绿豆糕和玫瑰酥进针织小包。
前后不超过五秒。
唐妙叼着战利品原路返回。
“走。”
唐妙含糊不清地对少年说了一个字,嘴里还叼着桂花糕。
少年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串爪印,叹了口气,跟上。
弄堂口,大黄狗蹲在老位置。
尾巴一看见唐妙出来就摇了起来。
唐妙从小包里掏出两块绿豆糕,推到黄狗面前。
绿豆糕上沾着几粒香灰,但黄狗不在乎。
它“呼噜”两口吞了个干净,舌头舔过嘴边的渣子。
“下次有活还叫我。”
唐妙拿爪子拍了拍它的大腿:“好说。”
告别了大黄狗,唐妙沿着弄堂往外走。
嘴里的桂花糕终于嚼完了。
糯米粉在牙缝里塞得死紧,她用舌头剔了半天,没剔干净。
少年飘在旁边,表情复杂。
“你偷吃人家祖宗的……”
“什么叫偷吃?那叫笑纳。”
唐妙理直气壮,“我吃那是给他们面子!”
……
身后,远远的,顾家老宅的方向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惊叫:
“供桌上的糕呢?!”
“供桌上怎么还有猫脚印?!”
紧接着是顾爷爷的声音,洪亮而虔诚。
“你闭嘴!那是祖宗显灵了!祖宗吃了咱们的供品,这是大兴之兆!”
“跪下!磕头!”
“扑通”一声。
大概是顾明的膝盖着地的声音。
唐妙的耳朵转了转方向,尾巴得意地甩了两甩。
少年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肩膀微微抖了两下。
一猫一鬼,消失在青砖黛瓦的巷弄深处。
接下来的几天,唐妙把苏州吃了个底朝天。
观前街的蟹黄面馆后厨。
光头大厨端着个不锈钢托盘出来,放在门槛上。
里面是两勺撇下来的蟹黄蟹膏。
唐妙毫不客气地蹲下,埋头开吃。
蟹黄是现拆的,膏体橙红,裹在细如发丝的银丝面上,油脂的鲜和面条的滑纠缠在一起。
唐妙吃到最后把脑袋埋进托盘里,舌头刮过不锈钢底面,刮出“吱吱”的声响。
光头大厨站在门口抽烟,回头看了一眼,乐了。
“这小东西吃相,比我丈母娘还凶。”
……
松鹤楼门口更离谱。
唐妙就在门口台阶上坐着歇脚的工夫。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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