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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人,快来摸摸本喵_渊梦生花【完结+番外】》第27页(第1/2页)
张大爷拄着扫把凑过来,掏出老花镜架上。
他盯着那条简笔画的鱼看了十秒钟,嘴唇哆嗦了两下。
“鱼……她画了条鱼给你。”张大爷声音闷闷的,“这崽子,记着呢。”
整个菜场的摊主全围上来了。
卖虾的老孙、卖蛤蜊的胖嫂、连隔壁蔬菜区卖葱姜蒜的周叔都挤了过来。
“金豆子是真金的吗?”
“废话,你看这成色!”老刘头一把抢过来用牙咬了一下,嘶了一声,“真金!至少二十四K!”
“她一只猫上哪弄的金豆子?”
“管她上哪弄的,咱崽崽有本事!”
菜市场的群聊再次爆炸。
消息传播的速度比早市鱼价还快。
不到一会,连门口卖煎饼的老赵都关了炉子跑进来看。
老刘头把明信片从大姐手里“借”走,用两根红肠把它夹在肉摊最高处的价格牌旁边,跟供神似的。
“看见没?这是我闺女从北京寄回来的!故宫!皇上住的地方!”他拍着案板,对每一个路过的顾客宣讲。
“啥闺女?那是只猫!”卖豆腐的不服气。
“猫咋了?猫不是家人?”老刘头脖子一梗,“你家儿子出息了给你寄过金豆子没有?”
卖豆腐的被噎得哑口无言。
第33章 她的后盾
张大爷没参与争论。
他蹲在角落里,掏出手机,手指头慢悠悠地在屏幕上戳。
平时就爱用短视频听听戏,这会儿他戴上老花镜,粗糙的手指头在屏幕上慢吞吞地点开。
在搜索栏里打了三个字:小橘猫。
弹出来的第一条,点赞二十八万。
天安门广场。
一只橘色的小猫趴在武警脚边撒娇,那个年轻的小哥哥低头看她一眼,
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柔软。
紧接着第二条。
故宫御花园,两只橘猫叠罗汉,被一群戴红帽子的大妈追得鸡飞狗跳。
张大爷把手机举过头顶:“你们快来看!”
所有摊主挤在张大爷身后,七八颗脑袋凑在老式手机屏幕前。
老刘头第一个认出来的。
“这不就是咱们崽崽吗!你看那个小包!就是那个包!美兰织的!”
鱼摊大姐挤到前面,视频里的橘猫脖子上正挂着那个她用旧毛衣拆线缝的针织小包。
线头还松着一截,在猫跑起来的时候一颤一颤的。
大姐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伸手去擦,满手鱼腥味糊了一脸。
“我的崽啊……跑那么远……”
老刘头嗤了一声:“哭啥?你看人家多威风!碰瓷武警!故宫里当神仙!咱菜市场出去的猫,到哪儿都是主角!”
说着说着,他自己的声音也哑了。
周叔在旁边嘟囔:“她那小身板,在外面得遭多大罪。”
“还有这金豆子……”
大姐攥着掌心里的三颗金豆,“这傻孩子,自个儿留着换点罐头吃不行吗?给我寄回来干啥?”
“她惦记着你呢。”
张大爷把手机收回兜里,摘下老花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惦记着,就好。”
菜市场里安静了好一会。
然后老刘头突然一拍案板,肥肉和猪头一起弹了弹:“尽说这些丧气话!咱崽崽在外面闯荡,咱得给她当后盾!”
他掏出手机就开始录视频,对着那张被红肠夹住的明信片。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是我家小橘子从北京故宫寄回来的!”
“那猫我喂大的!从她兜里只有巴掌大的时候我就喂猪头肉!”
鱼摊大姐在旁边插嘴:“明明是我先喂的鱼头!你那时候还嫌她偷你红肠!”
两个人当场就在镜头前吵了起来。
评论区已经开始刷屏了。
……
此时的北京,正值黄昏。
唐妙用几天时间,带着少年把京城能逛能吃的地儿走了个七七八八。
司马台长城的野景段爬了一趟,猫在陡峭的台阶上如履平地。
少年却对那些残破的烽火台沉默了很久,说这是他同僚们曾经日夜把守的地方。
老一辈的警卫来了又走了,而烽火台还在。
胡同里吃了一回地道的烤鸭。
后厨扔出来的鸭架子上还带着大片连皮带肉的边角料,鸭皮焦脆,油脂在舌尖化开。
少年评价:“火候尚可,但比之当年御膳房的烤鸭少了一味果木香。”
“有的吃就不错了,这叫市井烟火气!”
这天傍晚,唐妙蹲在鼓楼附近一户四合院的屋檐上,望着西边烧得通红的晚霞出神。
她在盘算游玩路线。
针织小包里的干粮补充完毕,水在路上想办法蹭就行。
“下一站……”
唐妙前爪搭在瓦片上,嘴里叼着傍晚从小卖部旁边顺来的半根火腿肠。
“直接奔成都!然后重庆!火锅火锅火锅!毛肚黄喉鸭血鹅肠……”
她越念越馋,口水滴在了瓦片上。
少年飘在旁边。
他没看唐妙,而是面朝东南方向。
晚霞把他半透明的侧脸镀了一层橘红色。
飞鱼服的衣摆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绣春刀的刀柄在余晖里闪了一下。
唐妙察觉出不对劲。
这哥们从下午开始就怪怪的,话变少了,老往东南方向看。
搁平时早该怼她,让她注意形象了。
“年年?”
少年回过神。
“嗯?”
“你盯着那边看半天了。那边有啥?”
少年偏过头,那张总是冷着的脸上,浮出一种很复杂的神色。
“……宫里有个妃嫔,姓顾。”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江南来的,苏州人。”
唐妙的耳朵转向他。
“她刚进宫的时候,身边带了一只狸花猫。那猫跟我不对付,成天抢我地盘。”
少年唇角微动,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怀念,“但那猫活了两年就没了,比我早走很多年。”
“猫没了之后,顾妃就不怎么出来了。”
“她在那四方天的深墙里熬了二十三年,进宫那年才十二岁。”
“这二十三年里,她连委屈都是咬着帕子生生咽下去。”
“直到临死那晚,她烧得浑身滚烫,骨瘦如柴的手抓着我的爪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家乡独有的吴侬软语喊了一声,‘娘亲’。”
“她让人把窗户打开,说是想看看南边。”
少年转过身来,正对着唐妙。
“她到底也没看见,那间宫殿的窗户朝北。”
晚风从胡同这头灌到那头,吹得屋檐下的旧灯笼晃了几晃。
“她走之前还惦记着。”少年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硬邦邦,“她在苏州老家留了个侄子,想知道那孩子过得好不好。”
他顿了一下,“几百年过去了,人早就不在了。”
“但她说的那条巷子、那棵老槐树、那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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