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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公主的婚事_兆令》第13页(第1/2页)
李希华听言,有些恍惚,是呀,不管彼此如何厌弃,已经成了夫妇,亲密是无可避免的。
于是她缓和语气,想拖延得一时一日也是好的:“是我说错话了,我是想着,驸马心悦艾萋表姐,你我不如相敬如宾,将来,或许还有回头的日子。”
“谁要与你相敬如宾。”符子京将桌上剩余的合卺酒拿过来,饮了大半,又含了一口,揽李希华在怀,嘴对嘴的渡了进去。
看来装醉是无用的,需真醉才成。
他一手拈起几颗红枣,将烛光挥灭了,另一手,将李希华拥倒进铺满连理枝红锦绣被的喜榻上。
李希华身上轻纱被剥下,肌肤被凉意沁透前,她听见符子京讲:“我要你,整个人。”
然后,她被紧裹住,他像一团火,火苗还在她身上肆虐。她又想起了那些绮靡的,不可思议的画面,帐顶的百婴图在她半睁的眸子里,肥肥胖胖的,祝祷着,这对为了修复将要分崩离析的王朝而结合的少年夫妇,多子多福。
想着这些,她身体不能自主,有什么汹涌而出,符子京的手放在那儿,厮磨着,像对待她的嘴唇一样,不知疲倦的,勾刮着,于是更多,更多...
她难以抑制的,哼叫出声,符子京停住看她,眼睛亮了,叫她:“华儿。”
“你胆敢呼我名讳,混蛋,符子京,我要杀了你。”
符子京笑:“又要杀我?咱们日子还长着呢,你要杀我多少回?”
“华儿也不准叫,那叫卿卿,娇娇,还是用我们真州话,叫婆姨?”
等李希华明白过来,符子京在转移她注意力时,他已贴近她。她想起丽妃今日送嫁,离去前在她耳边讲的话。
但实在太疼了,她哭喊出声。
符子京本来不得要领,看她如此,从她身上下来,坐在了床沿,很惆怅的样子。李希华忙用锦被将自己裹住,红着眼睛看他,小声说:“我不是不愿意,是真的太痛了,我们慢慢来好吗,不必急于今晚,等我做好准备,我会配合你的。”
也不等符子京答话,她往里侧翻去,侧身背对他,自顾睡去。
让符子京没想到的是,这位公主的秘密武器,不是美色,是眼泪,一点法子也没有。
他披衣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可是夏夜凉风,吹不散燥热。于是他盘坐在了书榻上,学他那日日礼佛的阿娘般,打起坐来。口中念起了南无,因只会前三句,不能够摒弃邪念,公主柔美的身躯,几乎控制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后面,是倒立着背起了兵书,到三更鼓响。他觉得自己恢复了定力,于是摸回喜榻。
然而一躺上去,身侧人散发的幽幽香气又开始引诱他。他情不自禁,拿起枕头想往里面挤。这枕头一拿起,便露出了那本小札子。
他进来时就好奇她看的是什么,可那时他只想与他颠倒衣裳,非色授魂与也。
无心睡眠,他索性起来,将一盏灯点燃,握在手中,靠在榻上翻看起来。
第一张,还算正经,是书生和小姐在园林假石后私语。到第二张,就已经解了衣带,小姐下裳撩起,书生...往后越发露骨,不堪描述。
今夜之前,他虽晓得些人事,毕竟只有耳闻,未曾目睹。翻得此书,才开始反省,想来是自己于此秘戏不精通,才弄哭了公主。
他边看边学边惊叹:“还能这般。”
李希华被他搞出的声响吵醒,睁眼看过去,床上坐着一团黑影,脸被红烛照着,五官有些扭曲,惊悚非常。她自小被乳娘在耳边讲了许多鬼魅故事,吓破了胆,到大了还是无法克服,又因睡中惊醒,正是矇昧时,忘记自己已经嫁人,枕榻之侧还睡有另一人,她抱着被子尖叫出声。
“做噩梦了吗?”符子京举灯照着她,看她惨白着脸,好可怜的样子,下意识想把她搂过来安抚,她却再度叫起来,一直往里缩。
符子京便不再靠近她,跳下床,将室内烛光全部点燃。
外间,守夜的宫人听见叫声,苏瑾要往里闯,旁的宫人拖住她:“公主和驸马正在燕好,你不能进去。”
苏瑾道:“这都什么时辰了,岂有还在...还在...的道理。”
正拉扯时,里间符子京叫人,苏瑾及一众宫人连忙进去。
只见李希华紧闭双目,脸上带着泪痕,四肢抽搐,呼吸急促。被符子京紧抱在怀里,身上胡乱披着一件衣裳。苏瑾见状,以为公主果然受了欺负,从腰间拔出短刀就要冲上去,旁边宫人又连忙拉住她。
符子京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笑脸,严肃得有些可怕,吼道:“快去叫府医来。”苏瑾反应过来,公主又出现了惊厥症状,忙往外跑。
符子京又吩咐留下来的宫人为李希华穿好衣裳,自己则起身去倒茶,一摸茶壶,却是冷的,
“你们平日在宫里,也是这样伺候的?”
宫人们忙跪下,磕头道:“除了苏瑾,奴婢们以前皆不是织英殿宫人。”
“惯常使唤的人,为何换掉。”
“奴婢们不知。”
“说。”
一个年纪稍长的宫人跪答道:“奴婢也是听说,好像是皇后娘娘讲,公主随性无拘,织英殿内人,多会纵容包庇,不会尽规劝约束之责。因此,公主出嫁开府,外事自长史以下,令、丞、录事、仓曹,舍人等,内务自掌事嬷嬷以下及诸女史、侍婢等皆非亲厚之人。公主行止,每三日各主官需入宫报备,万不可使公主在宫外,失了皇室体面。”
符子京冷笑连声,在室中踱来踱去。一时又瞪着那些宫人,叱道:“还不去厨房取热水来,放些参片。难道你们只用顾着监视她,她的死活就不用管了。”
宫人们心惊肉跳的,都争抢着去干这件差事,驸马还不知要如何拿她们出气。
未多久,苏瑾领着府医脚步匆匆的进来,府医无需诊脉,一看这般模样便问:“公主是否有旧疾。”
苏瑾答:“是...不是。”
公主教过她,畏惧之事,不可与人知。
符子京看苏瑾含含糊糊的,趁府医诊治时,叫了她到外间。
苏瑾仍是不肯讲,直至符子京对她说:“她今日是被我吓成这样的,你不将实话告诉我,岂不是还会有下一次。你不是护她,是害她。”
苏瑾低着头抽泣。
符子京捶着头,叹气道:“你主仆两个,都是尽知道哭。”
“你不说,我也会有法子知道,你又何必让我费周章,快说。日后我也好规避,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驸马不会拿公主的弱处对付她?”
符子京无奈道:“我与她已经做了夫妻,我对付她干什么?我就算要对付她,也不会用这种肮脏手段,我的品行你还信不过吗?”
苏瑾看他的眼神,摆明是不信,但她还是讲了。
“是公主的乳娘,那奸婆,幼时每夜在公主耳边讲些惊怖,阴邪故事,种下的病因。那么小的孩子,夜夜被吓,怎么能不生病呢...”
第十一章
“快吃。”
乳母杜氏端着碗干饭凶狠的瞪着她,日头将影子映在槛墙上,歪斜的,巨大的,像那些噩梦里缠着她的魑魅魍魉。
皇后刚来看过,说她四岁还只会吃牛乳和稀羹,真是不像话。
杜氏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送别皇后时讲:“今日午食,奴婢就教公主吃干饭,娘娘放心,您下次来公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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