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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市井小户女_堂溪客》第23页(第1/2页)
银杏近来总是夸芙生学厨学的特别快,她想,若是她和芙生做了朋友,是不是以后就能……付钱做个试吃的……甚至等芙生出师以后,她嫁人的时候,能请她来做婚宴!
何娘子那样的,等她长大成婚的时候,怕是和那大名鼎鼎的宋行头似的,早就开了自家的酒楼,只与高官家做宴席了。
她和芙生年纪差不多大……芙生又是何娘子的徒弟……芸豆想着,心里不由乐开了花。
到时候,她定是甜水巷最体面的新娘子!
因此,她对着芙生笑得很甜,且打算先卖芙生一个好,拉着芙生便往人少处的一棵紫薇花树下去。
紫薇花花期是五月到九月,如今虽才月初,树上已然盛开了不少花朵。
芙生不知道芸豆心中已想到好几年后去了,见她如此这般热情,自是不好拒绝,只能叫银杏她们一起。
好在,银杏她们与芸豆玩的时间长,早就见惯了芸豆的各种小脾气、小习惯,没一个有异议的。
花树下有一块大石头,很是平整,瞧着上面光可鉴人的屁股蛋印子——嗯,是一块常年被人当板凳坐的好石头了。
芸豆从袖里掏出帕子,仔仔细细将石头抹了一遍,这才拉着芙生坐下,说起了她要“卖的好”。
“三娘,”她先轻轻的叫了芙生一声,见芙生没有反对她叫的如此亲密,才把后头的话倒出来:“我娘说,这几日在你家附近瞧见你姑妈了!”
“姑妈?”
芙生被她说了一脑门的疑问。
她姑妈祝惠姐嫁的是城里头开杂货铺的小老板,姑丈的铺子离甜水巷也算不上特别远,前日她还上门来送了自家包的赤豆粽、艾香角黍……在她家附近瞧见她姑妈,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么?
这有什么好专门说的?
芙生看向芸豆的目光中疑惑更多了——实在是芸豆的表情……太过的一本正经了。
见她这样的表情,芸豆猛拍大腿一下,声音格外清脆。
“哎哟!我忘了前缀了,我说的不是你大姑妈,是你二姑妈!”
这下,芙生更加懵了。
“二姑妈?”
她从哪里来的二姑妈?
仔细地搜索记忆,也没有一丁点与之相关的。
若是她有二姑妈的话,那就应该叫祝惠姐“大姑妈”,而不是“姑妈”。
芙生挠了挠头——难不成,原身以前还
失忆过?
“我娘说,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儿给你婆婆说。虽说按照邻里辈分,你该叫我史姑姑的,但我心里将你当姐妹,这才分享给你的。”
芸豆软乎乎的手捏着芙生的手揉搓着,一抬眼瞧见不远处有货郎挑了新鲜花朵儿在卖,自觉“卖好”的话已经说完了,也不想在花树下头坐了,拉上芙生她们,就要去看花儿。
丝毫没留意,芙生脸上的疑惑都快凝实了。
这二姑妈到底是什么啊?记忆里没有,家中也无人提及的。
揣着这个事儿跟着一路玩,到了饭点后,她便辞了银杏回家去吃饭了。
也不是没钱在外头吃,而是心里揣着事儿,实在是想要回家揪根问底啊!
没瞧她逛的,连何时买了一支开得正艳的端午锦都不知道。
人全涌到丹樨池那边去,甜水巷这边人便少了。
芙生也算是了解婆婆杨铁娘,虽说她自个儿说的,今日大家都松泛一下,晚间不出摊了。
可今晚有水灯会,玉桥街和西河瓦子那边人只会多不会少,夜市且有的赚呢!
叫她放弃赚钱的机会?怎么可能!
故而,杨铁娘定是在家里的。
因芸豆说她娘瞧见了那什么二姑妈在祝家附近出现,进门前,芙生还专门左右扫视了一圈。
除了隔壁张婆子的懒儿子张四郎在不远处的树下,撅着个屁股,不知道是在挖还是在埋什么东西外,没瞧见一个人影。
芙生只能推门进院,去找杨铁娘了。
果不其然,杨铁娘是打算晚上出摊的,材料都备好了,正在往车上搬呢!曹三巧在旁边想帮忙,被她一个眼风扫的,捧着肚子坐槐树底下去了。
“三娘,你咋回来了?饭吃了不?”
家中这会儿只有杨铁娘和曹三巧两个,瞧见芙生回来,两人皆很诧异。
芙生和两个长辈问了好,见曹三巧目光放到槐树上喷香的槐花上去了,这才凑近了杨铁娘。
“婆婆,”芙生不是个吞吞吐吐的人,有问题便直接问了:“史翁翁家的芸豆和我说,她娘瞧见我二姑妈在咱们家附近出现过。婆婆,我哪来的什么二姑妈呀?”
杨铁娘的动作顿了一下,装着脂麻香油的罐儿被她捏紧在手中,嘴角的笑也僵住了。
芙生离得近,自是瞧见了她这细微的变化。
她有眼色,看得出杨铁娘情绪不大好了,后头的问题便没说出口。
“噔”的一声,罐儿被杨铁娘放在了车子上。
芙生侧头,杨铁娘已恢复如常。
“三娘,跟婆婆一起到出摊的地方去,吃一碗热热的馄饨后,再去看花灯。”
杨铁娘声音平稳,绕着车子检查了一圈儿后,又对槐树下的曹三巧道:
“想吃槐花等老三一会儿回来给你打,肚子老大了,别自己乱来!”
言罢,杨铁娘叫上芙生,推着车子,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槐树下的曹三巧摸了摸肚子。
“奇了,三娘和阿婆说什么了?阿婆怎么瞧着有些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第022章; 这要坏菜
“娘有心事。”
夜深, 灯会了,夜市散,祝家人皆回家歇下。东屋西间, 灯还亮着,祝贺文拿着梳子帮胡香娣通头发,忽地来了这么一句。
胡香娣正在往脸上抹面脂, 闻言手也没停,话倒是接了。
“我也瞧出来了。”胡香娣想了想杨铁娘那神思不属的样子, 抿了抿唇:“起初我还以为是阿婆一人出摊, 心里不舒坦, 可转念一想,阿婆不是那般小气的人。若她真是生气,当场就会发作起来, 定是不会神思飘忽的差点将调馄饨汤的调料都给放错了的……”
正说着, 胡香娣猛地转身, 扯到了头发。
“哎呀!”
梳子挂在头发上, 通顺的头发又扯到了一起去, 祝贺文着急忙慌的补救, 将梳子从头发上小心翼翼地取下来。
“阿香, 你慢着些,这一下挂断多少头发且不说, 不嫌疼么?”
疼?自然是有些疼的。
但胡香娣这会儿可顾不上这丁点疼。
她一把抓住了祝贺文的腕子,眉头微蹙, 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方才在厨房打洗脚水的时候,弟妹分了我块槐花饼子,还压低声音跟我说,下午的时候, 三娘从龙舟赛回来后,和阿婆说了些什么,之后阿婆看着就怪怪的……”
胡香娣心里琢磨着,手上使劲儿,在祝贺文腕子上拍了一下,响动清脆,腕子上都留下了个红彤彤的印子。
祝贺文龇牙咧嘴。
“呀!手下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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