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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距离_荷叶杯》第22页(第2/2页)
怀疑方从年得了一些病,一些关于滥交才会得的病。
陈赋听到他的坦白觉得很荒谬,问他怎么不看看他儿子会不会得那种病。他说他相信陈赋不会。“你毕竟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你?”后来陈海这么对陈赋说。
“那你就相信你儿子的眼光。”陈赋说,“他只是吃得太少,他挺健康的。”
那天方从年顺着陈海的话问他干嘛不回家。他说:“我家跟我爸妈家不在一个区,跑来跑去的麻烦。”
“说起来,你爸妈都是医生啊。”方从年说。
“嗯。”
“那你怎么不当医生?”
“不想当。小时候他俩很少同时出现在家。”
“这么忙?”
“也差不多。”
“那你们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全靠我心大。”
方从年就笑着调侃他,“你记这么清楚还心大。”
“那不然怎么办,他们又不可能因为我辞职。而且经济上也没缺我的。时间久了就不在乎了。”
方从年没有说话,笑容越来越淡。陈赋看不出他的想法。他低头走路,绕着医院走,走完了那个黄昏。
十二月底的一个凌晨,方从年给陈赋发消息,说他姥姥过世了。早上起床的时候陈赋才看到,他对方从年说节哀顺变,又很抱歉地说他要上班,没办法过去。他说没关系。
第19章
对方从年来说,姥姥的葬礼比方忠民的要平和。毕竟在他之上还有长辈,他和表哥表嫂只需要按照长辈说的去做。邱远大概也没那时候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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