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止痛病_渔千汀》第2页(第1/2页)
身子被调教得应激,一看见赵京酌,理智便荡然无存,灵魂叫嚣着向眼前的这个男人臣服。
祝明殊自然而然地接过赵京酌的西装外套,抚平表面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褶皱,顺手挂在衣架上,随后熟稔地跪在地毯上,替赵京酌脱去皮鞋。
祝明殊如最温驯的小羊羔般低眉顺眼,浓密的睫毛扑簌簌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羽睫如同栖息的蝶,纤弱美丽。
赵京酌低头盯着他的发顶,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先沐浴还是先用餐?”祝明殊像小猫一样仰起脸,声音如羽毛般轻柔。
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露出淡青色的血管。
俨然一副将致命部位暴露在野兽眼皮底下,却依旧毫不设防的模样。
赵京酌眸中晦涩阴暗,他眯了下眼,不动声色地磨了磨后槽牙。
祝明殊依旧抬着脸,以完全信任的姿态虔诚地仰望他的神明。
对男人的劣根性无知无觉。
这个角度足以让赵京酌看清祝明殊眼尾天生的薄红,像是宣纸上晕开的胭脂。
这令祝明殊的眉宇间仿佛终日被泪水洗过一般,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凄丽与愁绪。
宛如一尊易碎的瓷器。
赵京酌总是乐此不疲地将他打碎,然后一片片拼凑起来。
从前,赵京酌很喜欢在落地镜前,从背后将祝明殊压在身下。
他对他掌心这只金丝雀的身体了如指掌。祝明殊的每一寸皮肉几乎都被男人把玩得熟烂。
因此赵京酌能够轻而易举地让祝明殊露出那种可怜巴巴又期期艾艾的神情。
每当那时候,赵京酌会一边欣赏怀里的人咬着唇泫然欲泣,敏感羞怯的表情,一边揉弄祝明殊眼尾的那抹秾艳。
赵京酌总觉得他是在揉弄一枝含苞欲放的花。
……
男人没有回答祝明殊的问题,他居高临下地掰起祝明殊的脸,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没有穿那条酒红色缎面裙?”
——
灯影柔和,水汽四下弥漫,氤氲着整间浴室。
祝明殊跪在浴缸边调试水温,毛衣领口有些大,配合他微微弯腰的动作,很快,锁骨处就凝上了一层细密的水雾。
后颈遽然被一道不容抗拒的猛力按压。
他毫不设防,被男人从后面一把摁进了浴缸。
温水涌入鼻腔,呼吸瞬间被剥夺。
祝明殊双手胡乱地扣着浴缸边缘挣扎,指尖因用力而隐隐泛白,最终又脱力垂下。
祝明殊大脑陷入短暂的宕机,耳边“嗡嗡”作响。
天旋地转间,火树银花般的回忆自脑中闪过,祝明殊恍惚看见了十七岁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将仰望赵京酌当作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仰望。是因为那时的祝明殊,没有与赵京酌对视的勇气。
赵京酌也从不看他。
自卑如同化不开的墨,勾勒出日记本里微涩的少年心事。
那时的祝明殊总是习惯跟在赵京酌身后,踩着他的影子,望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觉间,就乐此不疲地追逐了一整个青春……
第2章 对?还是不对?
濒临窒息,赵京酌终于大发慈悲地将祝明殊从水里解救出来。
“咳咳……赵先生……”
祝明殊大口喘着气,水珠顺着被黏成一簇一簇的睫毛往下滚落,令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股子羸弱的凄丽。
发根被粗暴揪起,赵京酌拇指用力碾过祝明殊泛红的眼尾。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悦。
“为什么没有穿那条裙子?”
祝明殊哽了瞬,有些手足无措。
祝明殊天生两性差异并不显著,外貌偏清丽柔美。
气质虽然清冷,五官却没有什么攻击性。鼻梁窄高,鼻头微翘,从侧面看会显得有些稚气。最出挑的还是那一对凤眸,眼尾微微上挑,哪怕冷冰冰地掀开眼皮盯着人瞧,也自带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祝明殊知道赵京酌更偏爱他身上柔和绸丽的那一面。
因此,通常情况下,祝明殊会提前在家打扮好。化好淡妆,戴上假发,换上裙子,再去见赵京酌。然而今天,他却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家居毛衣和长裤,显得格外朴素。
祝明殊回过神,双手握着赵京酌的手腕,将脸放在男人的手边,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赵京酌指节,软声道歉:“对不起,今天太忙了,没来得及回家,下次,好不好?”
赵京酌像逗弄宠物那样捏了两下祝明殊的脸,果不其然看到那人眼底泛起的水光。赵京酌勾着唇,面色晦暗不明。
“除了在我面前,你还想穿给谁看?”冷不丁的一句话宛如毒蛇吐信子。
“回话。”赵京酌语气并不凶,语调平稳到反而像是日常聊天,祝明殊的后脊却遽然渗出冷汗。
“你……你说什么?”
山雨欲来,祝明殊下意识咬住唇瓣,微微发抖。他太了解男人的性格,因此也深知这种风平浪静下的暗潮汹涌。
赵京酌微笑着揉弄祝明殊的耳垂,把那里搓到微微发烫,动作暧昧至极。
男人唇畔勾起诡异的弧度,明明是笑着的,却更显得阴郁,令祝明殊不寒而栗。
“你知道我指的是晚上把你从校门口接走的那个男人。”
赵京酌倾身,虎口卡着祝明殊的脖颈微微施力,补充道:“他叫高驰,对?还是不对?”
赵京酌仔细地审视着祝明殊,只见那人美目圆睁,从中流露出点点惊恐。赵京酌眯起眼,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祝明殊呼吸一滞,惊觉他的私生活在赵京酌面前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哪怕这些天男人并不在身边,眼线也无处不在。
“你监视我?”祝明殊胸口一闷,不可置信。
赵京酌理所当然:“你本来就是我的。”
祝明殊清楚赵京酌这话的深意,在男人眼里,他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没有任何人权与自由。也自然地,不存在隐私。
祝明殊伤情地别开脸,垂眸思忖片刻。他有意为高驰开脱,刚想开口,就被赵京酌勘破般打断:“你只需要回答,对,或者不对,懂吗?”
祝明殊点头,羽睫扑簌簌颤抖,他嗫嚅道:“对……”
“你们还一起去吃了晚饭。对?还是不对?”赵京酌的审判并没有结束,声音依旧平静低沉。
祝明殊明显感受到赵京酌控制在他颈部的大手正一点点收紧,像是耐心的野兽正对他掌中的猎物施压。
在这种□□与精神的双重压迫下,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祝明殊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对……”
赵京酌很愉悦地“哈哈”一笑,咬牙夸赞道:“祝明殊,你真是好样的。”
话锋一转,赵京酌声音毫无预兆地冷下来:“所以你就接受了那个男人的告白”,赵京酌一字一顿循循善诱道:“对?还是不对?”
祝明殊听出了赵京酌语气不善,抖了抖唇,旋即将头摇成拨浪鼓,忙不迭地反驳:“不……不对,不对,不对,我没有……我没有。”
赵京酌曲起指节擦拭祝明殊眼角溢出的晶莹,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祝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n.wajiwenxu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