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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_楚舟桃》第105页(第1/2页)
闻鸳手中的饺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顾婶只以为闻鸳听进去了她的话,趁机又劝说道:“所以说呀菀棠,你要是真想忘掉已故的夫君,踏踏实实地过好往后日子,那就该学学谢敛尘,重新寻个知心人相伴。”
“他新娶的夫人是谁?”闻鸳不再继续包着饺子,垂眸问道。
“这倒不知。”顾婶摇摇头,“只知并不是宗门贵女,是一凡人女子。这位新夫人年纪尚小,应是才年方二八吧!且和谢敛尘都是上京人氏。”
“他是变态吗,对这么小的女子下手。”
“菀棠姑娘,可要慎言!”
顾婶急急朝院落张望着,见没有人才舒口气,关上屋门有接着说:“他倒是喜欢这新夫人喜欢的紧,前些时日还带着新夫人回了上京游玩。”
“哎呀,我想起来了,这位新夫人名唤沅溪!你还别说,沅溪与这谢敛尘也算是有缘的,听闻谢敛尘之前还是剑中残魂时,名讳里也有一‘奚’字。”
闻鸳默然不语,半晌扯出一抹笑:“如此甚好,有这位新夫人伴着,谢敛尘若是心情好,也不会再残害无辜了。”
“这魔头这回倒像是一头栽进去了,光是和沅溪成亲喜宴就摆了三天三夜,还为她建了灵犀殿。”
顾婶捂嘴一笑:“说是心有灵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恨意 他的新欢
顾婶离了之后, 闻鸳却未把包了半日的饺子生火下锅,她半分胃口都没有。
眼看就要过年,偏偏传来谢敛尘的消息, 可真是……晦气。
凭什么谢敛尘就能佳人另娶?而她嫁与的晏师兄却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凭什么她的余生都被谢敛尘剥夺了再次爱人的资格,过着整日东躲西藏的日子?
闻鸳愤恨之余, 又有些忧心。
都说有了后娘, 亲爹也会变成后爹。她原来世界的生父与那女人在一起后, 就对她厌弃不已……
闻鸳从小就深深体会到, 在这种家庭的孩子,内心会有多敏感和自卑, 长大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的创伤。
那安讷呢, 安讷怎么办?
她当初狠心抛弃了安讷,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安讷, 再经历自己幼时的一切?
闻鸳心神不宁地在屋中来回踱步, 不自觉地咬着指甲:她看过谢敛尘照顾安讷的模样,确实是疼爱非常, 可现下他已新娶,还会对安讷一如既往地好吗?
不知过了多久,指尖传来一阵刺痛,闻鸳这才发现指甲被咬得残缺不全,指尖一片血肉模糊。
“安讷, 你会不会怪娘亲自私, 就这么抛下你一走了之……”
闻鸳如同被抽走魂魄的木偶,伸手从枕底摸出那件百家布缝制的小衣裳。
她把脸深深埋在布料上,压抑的哭声堵在喉咙,泪水渐渐洇湿了布面。
外面爆竹声声,满城皆是新年喜气, 唯独她孤身一人在这间小屋内,无声地流着泪。
闻鸳攥着那小衣裳,一整天都未进食,她就这么枯坐在桌边,从白日熬到夜幕。直到感到眼泪都似流干,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半点声响,才心力耗尽,不知不觉趴在桌案上沉沉昏睡了过去……
“小鸳。”
一片迷蒙中,那熟悉的身影在朝她招着手。
闻鸳喃喃道:“晏师兄?”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紧紧抱住晏骧:“晏师兄,我……”
“我知道,小鸳受了很多委屈。”晏骧温柔地抚摸着闻鸳的发顶,“小鸳,想哭就哭出来吧。”
闻鸳依偎在晏骧怀里,那颗长久被痛苦煎熬的心,总算寻到一丝慰藉与救赎。
“晏师兄,我不配得到幸福,我害死了你,也做不好一个娘亲。”闻鸳仰头望着晏骧,泪水顺着面颊肆意流淌,“晏师兄,你不在了,而我却活的好好的,甚至还与杀了你的人有了孩子。”
“晏师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哀声不断地道着歉。
“小鸳,不必为我的死而背上枷锁。晏师兄只愿你能少流一些泪,像从前的闻鸳那样,如蒲草般向阳而活。”
晏骧摸索着捧起闻鸳的脸,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晏师兄知你一直放不下安讷,小鸳这一路为她行了许多善事,安讷此生都会平安无虞的。”
“我不配做安讷娘亲,我抛弃了她。我也不配拥有一个完整的家,我害死了晏师兄。”
闻鸳生怕晏骧再度离开,抱着他久久未送手。
良久,她听到晏骧叹息道:“小鸳,晏师兄会在下一世等你,我们也许,很快就会再次相遇。”
“下一世……”闻鸳轻声道。
“晏师兄说很快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正欲追问,晏骧却默然不语,化作一团烟雾飘散消失不见……
窗外骤然炸开一声爆竹的声响,闻鸳从昏睡中惊坐而起。
闻鸳看着一直攥在手中的小衣裳——
若要让安讷从此在她身边,只有再次回到谢敛尘身侧,或是……
或是把安讷从鹤鸣山带走。
就在闻鸳纠结不已想着计策的这些时日,年关也悄然而至。
闻鸳坐在屋中给安讷缝着小衣裳,就见顾婶有些局促地立在屋门口,一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模样。
“顾婶,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闻鸳起身将她迎了进来。
“若非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也不愿来叨扰菀棠姑娘。”顾婶窘迫地扶了扶鬓间的木簪,“再过几日就是乾真宗的论道法会,我有一侄子,名唤顾景秋,是望澜谷门下弟子。菀棠姑娘,你可曾听说过这个门派?”
闻鸳点了点头。
她当然听说过,当年还伪装成此门派的弟子,去了燕雀山。
“就是,就是那个……”
顾婶犹豫了半晌,一咬牙还是开口道:“他爹娘皆走的早,我早已把他当半个亲儿子。景秋修道这几年,一心想去乾真宗的论道法会,只是囊中羞涩,我筹遍了银钱,但还是……”
闻鸳放下手中的针线:“顾婶,还缺几两?”
顾婶不好意思地张开五个手指:“还缺五十两。”
闻鸳给了她一百两银子,顾婶连声道谢,但只接过了五十两。
“实在多谢菀棠姑娘,只是用不着这么多的,这论道法会未必能如期举行。”
闻鸳不解:“为何?乾真宗一年一度的论道法会,不是惯例吗?”
顾婶叹口气:“听闻尊上的爱女安讷前些时日高烧不退,谁人不知谢敛尘极度宠爱那与亲妹妹的女儿。他又一向只顾自己心意行事,此番论道法会半途作罢也未可知。”
“也就怪那谢敛尘作恶太多,你看吧,报应到他的孩子身上了,听闻昏迷了三日还未醒,也不知那可怜的孩子可会不治而死!”
顾婶话音落下,忽见闻鸳脸色惨白似失了魂,连忙上前轻声唤道:“菀棠姑娘?”
闻鸳陡然回了神,默了半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
顾景秋望着一直走在前方的闻鸳。
他只知他此番去鹤鸣山的盘缠,大半都来自这位名唤菀棠的女子。这女子也不知何种来头,出手竟如此大方,还道不需他偿还银钱,只需让她以随身侍女的身份一同来鹤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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