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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_楚舟桃》第53页(第1/2页)
他素来清隽的面容骤然扭曲,眼底翻涌着戾气,再无半分平日的淡然。
“闻鸳,我怎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子?”
听及此,闻鸳蓦然睁开眼,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让泪流下来。
眼中却还是浮起了一层雾气。她轻声道: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用后悔喜欢上我,我知道我是该死的。我害了很多人,我害的妈妈服药自尽,她到死之前都认为我不在乎她,认为我帮那有了别的女人的爸爸,可我那时只有九岁,我那时也不知我能做些什么,我比谁都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我还害的白淙玉受了重伤,我还害死了谢敛尘!”
闻鸳说罢,忽然低声笑着,她越笑越大声,笑着笑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我是真该死,可我又很倒霉啊,我一直死不了。穿越前在马路上救猫时,我其实看到那辆车了,我故意没有避开,可我没有死来了这儿。谢敛尘不在后,我又用驰光剑自伤了一次又一次,我头发也白了,腿也不能走路了,我每天都在哭,我恨不能把自己埋进谢敛尘的衣冠冢中。后来有一天早上,我发现我哭不出来了,我已然失语再也说不出话。那天,晏师兄说,他把谢敛尘给我买的小白龙带到了鹤鸣山……”
她哽咽道:“当晚,我就又用驰光剑伤了自己。我想,这样小白龙就可以驮着我尸身回上京了,回到谢敛尘身亡的地方。”
闻鸳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着,看着她这般模样,季淮奚只觉心口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块,连神魂都在痛到发颤。
“对不起,鸳鸳,是我太过卑劣,对你下药,还说出这般话伤你……”他满眼无措与惶恐,声音低哑发颤,近乎哀求。
“无妨,季淮奚。”她木然地说着。
“你明知怜镜隐去镜妖真身,以莲净的身份接近我和谢敛尘,害得我对谢敛尘心生误会,害得我失了两年寿命,差点亡于结香花妖手中,你不也是,依然与她相处了三年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死遁 闻鸳已不知
“我那时, 不知怜镜对他用了魇祷术,我以为谢敛尘也是喜欢她的。为了避嫌,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爱意, 甚至为了不让谢敛尘失去她,为了报答她滋养我心脉之恩不让她受伤害, 我甘愿随她陪嫁给白淙玉。”
“我被妖火焚灼, 你知道吗, 我最怕鬼物了, 可被困在那茧囊时,身边全是冤魂……”
闻鸳感到自己连呼吸都带着丝丝的滞涩, 忆起被结香花妖掳走的晦暗时日, 恍惚之间,耳边又清晰回荡起妈妈临死前, 那句怨毒的诅咒。
字字诛心。
闻鸳痛苦地想立刻捂住耳朵, 可双手被软绸敷着,挣脱不得。
“后来, 怜镜得知谢敛尘与我在一起,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她轻笑着,唇齿间尽是咸涩的泪水。
闻鸳看着上方的季淮奚,一字一句说道:
“怜镜说——闻鸳,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之恩的?她眼中的鄙夷, 让我觉得自己夺人所爱甚是卑劣!可后来我自伤后, 才发现玄魄核让我根本死不了啊!季淮奚,那你说会不会怜镜早在月湖村时,就为了多和谢敛尘相处一些时日,故意硬拖着不让我醒来?”
“会不会是这样?季淮奚你说会不会?”
“你说话啊!你他妈的哑巴了吗?!”
闻鸳越说越情绪激动,渐渐语无伦次起来, 她也不知该质问谁,一切都回不到过去,谢敛尘再也回不到她身边。
无论是九岁的自己,还是十六岁的自己,属于她的幸福都是转瞬即逝。
“你说啊,会不会是这样,你说话啊……”
闻鸳终于崩断了最后一丝理智,失声痛哭出来。这些年的委屈、绝望和思念,已经快要把她彻底压垮。
季淮奚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却并未回答闻鸳。
他沉默着解开了闻鸳手腕上缚着的软绸。
屋外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淮奚,若是醒了就回自己的厢房罢,不要再胡闹了。”
是怜镜柔婉的嗓音,嗔怪中又带着纵容。
等了良久未等到屋内人,她似无奈道:“淮奚,你不是说每到一处,就会给我买支莲簪吗?过几日有灯会,我们和以前一样,一同去铺子里挑可好?”
待怜镜的脚步声走远,闻鸳才用力推开季淮奚,背对着他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穿好,她抹去脸上未干的泪痕,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给我滚。”
季淮奚错愕了一瞬,却非但不生气,反是拦住她继续穿衣物的手,自身后吻了吻闻鸳的颈间:
“鸳鸳,今日是我不好,误解了你和晏师兄。我对怜镜,并无情意。只是她那年为了殓我娘的遗骨,被不少井下冤魂伤了神魂,后又用影心镜为将我留在世间,失了不少修为。”
见闻鸳依旧不为所动,季淮奚喉间一紧,莫名的不安漫了上来。
“这三年,怜镜虽与我说了些鸳鸳的事,可我只知自己是剑中的一缕神魂,并无谢敛尘的一切记忆与感情……对不起鸳鸳,这三年,你吃了很多苦,若是我早点出现,鸳鸳就不会一次又一次自伤,不会身子颓败成这样……”
颈间是他的灼热的气息,闻鸳却觉得有点恶心。
她从榻上起身,将心绪平复好,面色沉静道:“你不必说这么多为她开脱。季淮奚,你没有资格替我原谅怜镜。”
“鸳鸳,你所说为何意?”
季淮奚脸色陡然沉得如同覆冰,一字一顿,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闻鸳从包袱中取出胡杨木发簪。
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和谐愿百年。看着发簪上那季淮奚刻上去的字,她现下只觉得刺眼又好笑。
“喀嚓”一声。
那支胡杨木簪被她用力折成两断。
“一开始,我觉得你虽为谢敛尘的残魂,但和他并无二致。季淮奚,你不是一直固执地认为你是你,他是他吗?以后,也劳烦你继续坚持这么说,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谢敛尘的剑中残魂。
“因为你不配。”
闻鸳嗤笑一声,满是讥诮与漠然。
她将那断成两截的发簪丢到离季淮奚的不远处,慢悠悠地走进他,一边紧盯着他满是怒意的双目,一边狠狠碾踩着木簪。
季淮奚却垂下眸,跪伏于地,小心翼翼从闻鸳足下,拾起那支被她踩过的木簪。
“配不配,鸳鸳都已是我的人。无论是晏骧还是别人,谁夺你,我会将他斩于剑下。”
他又拂去簪上沾染的尘泥,眼中溢上痛楚,却终究只哑声道:“鸳鸳何必……如此作践它。”
闻鸳立着不为所动,她只是静静看着,神色淡漠,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你还是先去给怜镜买支莲花簪吧,毕竟你们都是神魂残缺之人,惺惺相惜。”
说罢,闻鸳笑弯了眼睛,向依旧跪伏在她足边的季淮奚,伸出手:“来,把木簪给我。”
季淮奚听她话音稍缓,如蒙大赦,整个人猛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这才微微垮下。
他满眼欢喜地将木簪又放至闻鸳掌心:“我就知道,鸳鸳定是舍不得将它……”
季淮奚倏地止住了话语,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闻鸳。
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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