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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的师兄不可能是魔头》15、情人蛊(第1/2页)
“那他后来…”
“后来?”
云雀语气不善,“就如你之前看到的那样,日日夜夜来合欢宗痴缠我,也真不知道他一个散尽修为的凡人是怎么登得上这万阶云梯,真是扰人。”
“也许是靠他对你的感情呢。”
感情?怕是恨吧。
恨她毁了他的道义、毁了他的修行,将他从云端一下打入泥潭,万劫不复。
云雀一想到那双如琉璃般透澈的眸子布满血泪就忍不住打颤,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沈长衣落得这般下场,她也有一部分责任。
每每午夜梦回之时,她总能梦到他啃噬自己的骨肉,嘴里咒骂不断。
若是她当初没有去鬼迷心窍用那只蛊虫,或许就没有这桩祸事了。
但木已成舟,任她万般懊悔也无法改变既定的走向。
“我和他的事情就到这儿了,你还想听什么?”
木春连忙问道:“你可知道朱雀神兽?”
“朱雀神兽?我好像见过它的寺庙,就在山脚下,你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吗?”
木春如遭雷击。
就在山脚下?那她爬了整整一天的云梯来合欢宗算什么?算她爱锻炼、身体好?
木春满眼希冀地看向云雀,仿佛她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那…那你愿意有空的时候带我去一趟吗?”
云雀摆手,无情地打断了她的美好幻想。
“我现在可不敢出宗门,准确来说,赋芳园以外的地方我都不敢去,你要是想去的话,不如去找赤红灵。”
如果没发生早上的事情的话,木春或许真的会去找赤红灵。
她愁眉苦脸地垂着脑袋,趴在石桌上一蹶不振。
云雀用手中的狐狸手偶戳了戳木春的脑袋,“你胆子这么小的吗?下个山还需要别人陪你。”
“不是…”木春有气无力地回道,“我只是不想再爬云梯了而已,再爬一遍我当真会死在路上的。”
云雀疑问道:“这云梯不是只要学过合欢宗心法就可以腾云之上吗?你之前在合欢宗修行的时候难道没学过?”
木春心里真的苦,那段日子她被师兄关禁闭,整整半月都没去上早课,完美地错过了心法的授课。
以至于现在大家都已经进步到坐火箭飞机出行,而她只能依靠最朴实无华的双腿一步一个脚印。
“那段时间出了点事情,我没学过…”
“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只是…”云雀故意拉长尾音,拖着不说完后半句的要求。
木春轻晃云雀的衣袖,一双杏仁眼满是祈求,软声细语地央求道:“雀雀姐姐,我想学的,求求你教教我。”
云雀坏笑道:“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木春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什么事?”
事实上她的第六感确实是应验了。
“我之前引诱沈长衣的时候,对他下了情人蛊,一直都未来得及收回来。你帮我去把蛊虫要回来,我就教你学。”
木春:……
木春指着自己,面无表情地问道:“我吗?”
云雀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对呀。”
她可没什么癖好愿意被别人再用冷冰冰的语言刺一顿,相比较之下,还不如去找赤红灵说几句软话服个软来得轻松。
“我突然感觉这心法还是可以不学的,我现在就去找赤红灵带我去。”
木春扭头就要走,却被云雀死死拦下。
“算我求你了,小春。”
角色调换,这次央求的人又变成了云雀,显然她的表演比木春更加出彩,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眶微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这可是我们云家的传家宝,没有了它,子蛊一只蛊也没办法延续后代,我们云家没了情人蛊,也就没了立身之本,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小春,你这么善良,一定不忍心看我们云家就此没落的,对吗?”
木春心里小声哼哼,她们云家和她有甚干系,但嘴上还是心软地说道:“要怎么做?”
“我就知道小春最好了。”云雀喜上眉梢,抱住木春将她埋在怀里,木春陷在温香软玉之中一时晕了头。
“你先讲讲怎么收回蛊虫。”
云雀贴耳附语。
木春听完,杏眼骤然睁圆,惊意翻涌,“你确定这样真的能拿到蛊虫?”
“自然是真的。”
“这样会不会有点不道德?”
云雀信誓旦旦地说道:“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再不道德也不会污了你的名声。你就照我说的做,绝对能轻易拿回蛊虫。”
木春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收回的时候,情人蛊把我咬了怎么办?”
“一只情人蛊只会入一人体内认主,它既咬了沈长衣,便不会咬你的。”
木春内心挣扎许久,终是同意了云雀的要求。
-
月夜。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所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晚来做是最为合适不过。
木春隐匿在草丛里,忍耐着周遭的蚊虫一个劲儿的叮咬,暗中观察着坐在亭子里那抹清冷的背影。
她的手中有一个红色锦盒,里面装的是情人蛊的子蛊,似是察觉到了母蛊的气息蠢蠢欲动。
云雀说,只要打开盒子,母蛊就会自动来寻子蛊,唯一比较难的就是如何要掩沈长衣耳目,不动声色地让母蛊乖乖回来。
迷药对沈长衣并不奏效,他自小在药王谷长大,百毒不侵。
若是动武,他虽被逐了剑尘宗,但其宗门弟子若是知道此事定会找她寻仇。
云雀想了一个非常离谱的办法。
让木春将沈长衣平时喝的茶换成酒,灌醉他等昏睡后再去取。
这也就是木春听到这件事情后,为什么那么惊讶的原因。
木春认为这个的难度系数,甚至远超于把蛊虫引过来这件事。
但庆宜听了这事反倒说这事分外轻松,只需包在它身上即可。
沈长衣每夜都会来赋芳园的亭子对月独饮,庆宜在他的茶盏里动了手脚,将他茶壶里的水通通换成了烈酒。
这酒无色无味,但是度数却很大,只消两三杯就能醉倒一个成年大汉。
木春屏气凝神,紧张地看向举起茶盏的沈长衣。
一杯。
两杯。
三杯。
…
木春拽着庆宜的头羽,小声怒道:“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换酒,他怎么喝了这么多杯还没有醉倒?”
庆宜确确实实是如实照着木春的吩咐去做的,它也不知道为什么沈长衣喝了这么多杯依旧相安无事。
它委屈地说道:“小春,你要信我,我真的把他茶盏里的东西换成酒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
一人一鸟又默默地观察了好一会儿。
过了大约半刻钟后,那抹清瘦的身影摇摇欲坠地倒下,木春侧目示意庆宜去打探一下情况。
庆宜近些日子吃得有些多,身体变得格外的臃肿,飞起来比从前费力不少,只能拼命地扇着翅膀。
它环绕观察了沈长衣一圈,隐隐听见轻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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